英语高考词组,英语高考词组大全2019
高考英语里的流动血脉 高考英语的战场上,单词是散落的砖石,而词组才是串联语言的钢筋,许多考生捧着词汇书死记硬背,却发现自己仍会在完形填空中“卡壳”,在写作中“词不达意”,究其根本,他们忽略了词组作为...
华北平原的晨雾总带着铁锈味,像浸了水的棉絮,裹着路灯的光晕漫过衡水中学的梧桐树,2023年夏天,当李砚在高考志愿表上郑重写下“北京大学”四个字时,窗外的蝉鸣正撞在教学楼的玻璃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他的语文考卷最终定格在150分,这个数字在河北教育史上划出一道亮痕,也让无数人开始好奇:那个在晨雾中奔跑的少年,究竟是怎样一笔一画,写出了属于自己的星辰。
李砚的书桌永远像被风梳理过的麦田,每本教材的边角都卷着细密的折痕,那是反复翻阅留下的年轮,高三下学期的某个晚自习,他翻开语文错题本,扉页上用钢笔写着:“文字是渡人的舟,亦是照路的灯。”这一页记着《红楼梦》里“花谢花飞飞满天”的赏析,红笔批注密密麻麻:“黛玉葬花非悲秋,是葬时光;非伤己,是伤众生。”旁边画着一只振翅的蝴蝶,翅膀上写着“共情”。
他的语文老师王敏至今记得第一次见到李砚作文时的惊讶,那是一篇以“根”为题的议论文,同龄人还在写“树根深扎才能生长”,他却从河北梆子的唱腔切入:“老调梆子里的‘导板’如根,起调不高,却定整出戏的魂,就像燕山山脉的石头,看似粗粝,却撑起了华北平原的脊梁。”王敏在评语里写:“文字有泥土味,更有山河气。”
为了写出“泥土味”,李砚把课间十分钟都泡在图书馆,他读汪曾祺的《人间草木》,记下“槐花经雨一地白,似雪非雪有微香”;他读贾大山《乡里的事》,琢磨“老槐树下的棋局,输赢都在烟锅里藏着”,有次为了写“衡水湖的晨雾”,他凌晨五点骑车到湖边,看雾气从芦苇荡里漫上来,像被揉皱的宣纸,把远处的钓舟藏得影影绰绰,他在笔记本上写:“雾不是遮眼帘,是给天地盖的邮戳,盖下时,晨光就有了地址。”
李砚的老家在邯郸一个村庄,父亲是货车司机,母亲在镇上的纺织厂三班倒,高三那年,母亲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用电饭煲熬小米粥,蒸一个流着蜜的红薯,李砚总说:“妈,您别起这么早。”母亲却把装着温热饭盒的布袋塞进他手里:“你爸跑长途,也得起早,人这一辈子,赶的是早集,种的是晚谷。”
布袋里除了饭盒,还有一本泛黄的《唐诗三百首》,是母亲从废品站淘来的,书页间夹着干枯的槐花,是去年春天李砚摘的,母亲压在字典里,说:“花会谢,字不褪。”有次模拟考失利,李砚对着错题本掉眼泪,母亲默默把红薯掰成两半,把流着蜜心的一半推给他:“你看这红薯,烤糊了才甜,人也是,熬过去,就有糖吃。”
班主任张磊的办公室永远亮着一盏暖黄的灯,晚自习后,李砚常去问问题,张磊总泡一杯茉莉花茶,茶香混着粉笔灰的味道,在空气里酿出温柔的暖意,有次讲诗歌鉴赏,张磊指着李砚的作文说:“你看这句‘月光晒不干的乡愁’,月光本是无形,你说它‘晒’,是把乡愁变成了晒在院里的被子,有温度,有褶皱,有妈妈的味道。”那天夜里,李砚在日记里写:“老师的灯,是长在校园里的太阳,照得心里的草都朝着光长。”
查分那天,李砚没有像同学一样紧张地刷新网页,他坐在书桌前,把错题本从头翻到尾,看到最后一页写着:“文字是镜子,照见世界;也是锤子,能敲开自己。”母亲端着切好的西瓜走进来,西瓜籽像黑亮的眼睛,嵌在红瓤里。“爸呢?”李砚问,母亲笑了:“你爸在院子里给枣树绑枝,说今年枣结得密,怕压断枝,就像你备考那会儿,妈怕你压垮了,得给你支棱着点。”
下午三点,分数终于弹出来,150分,母亲的手微微发抖,把西瓜籽都捏在了手里,李砚却突然想起王敏老师说的话:“满分不是句号,是省略号,后面还有好多故事没写呢。”他给张磊发微信:“老师,我想写一篇河北的文章,写梆子戏的唱腔,写衡水湖的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