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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岭高考,蕉岭高考状元

教育 10小时前 1209

《蕉岭笔锋:在山风与蝉鸣中写就的答卷》

六月的蕉岭,是被山风和蝉鸣浸泡着的,连绵的青山在云雾里半隐半现,客家围屋的黛瓦上,晒着母亲们刚收回的艾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木香,可这宁静的底色里,总藏着些躁动——高考的脚步,像山涧的溪水,日夜不息地往镇上涌,流进每个学子的笔尖,流进每个家庭的灶台。

山坳里的笔尖声

县一中的教室在半山腰,推开窗就能看见层叠的梯田,阿哲坐在靠窗的位置,桌角放着一个磨得发白的竹制笔筒,那是爷爷用老屋后山的竹子做的,他的手心总沾着墨水,不是写字蹭的,是早上去溪边洗笔时,溅上的,每天天不亮,宿舍的灯就亮了,阿哲踩着露水往山上走,书包里装着两个馒头——奶奶蒸的,撒了点黑芝麻,山路十八弯,他走得急,鞋底沾着泥,却在教室门口停下来,蹲下把泥块磕掉,怕弄脏了地面。

教室里的晨读声像潮水,一波一波撞在窗玻璃上,阿哲读的是《滕王阁序》,声音不大,却很稳,他喜欢“襟三江而带五湖”的壮阔,可更记得父亲蹲在田埂上抽烟时说的话:“阿哲,咱蕉岭人走出去,靠的不是力气,是笔杆子,你阿爸当年没读出去,你要读。”父亲是种蕉的,手上的裂口比蕉叶的纹路还深,阿哲把父亲的话折成小小的方块,塞在笔筒底层,和一截断了的铅笔头放在一起。

墨香里的守望

陈老师是班主任,教语文,戴副旧眼镜,镜片上有道裂痕,像道浅浅的溪,他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沾着粉笔灰,晚自习时,他会搬个小马扎坐在教室后排,改作文到深夜,有次阿哲写《我的蕉岭》,说山里的日子像老井水,清冽却寡淡,陈老师用红笔在旁边批:“井水虽深,映得出星月,也养得出龙眼。”后来阿哲才知道,陈老师是从镇上来的,年轻时也想过离开,最后却留在了蕉岭,教了三十年书。

高考前一个月,陈老师把每个学生都叫到办公室谈话,轮到阿哲时,他正在削铅笔,木屑簌簌落在地上,陈老师没说“加油”,也没说“考不上怎么办”,而是递给他一个布包,里面是几本旧书:《唐诗选宋词选》,还有一本泛黄的《蕉岭县志》。“书里有咱蕉岭的根,”陈老师说,“走得再远,别忘了你从哪儿来。”阿哲接过布包,指尖碰到老师手上的茧——那和父亲的茧很像,都是被生活磨出来的。

考场外的艾草香

高考那两天,太阳毒得能把柏油路晒出油,考场外挤满了人,大多是家长,手里提着保温桶,装着自家熬的凉茶,阿哲看见母亲站在人群里,穿件碎花衬衫,手里攥着一束艾草——蕉岭人高考讲究“艾香驱邪”,母亲说这草能保佑孩子心静,母亲看见他,赶紧把艾草塞过来,又从保温桶里倒出一碗凉茶,碧绿的,飘着金银花的味道。“慢点喝,别呛着。”母亲的声音有点抖,手心全是汗。

开考铃响时,阿哲深吸一口气,闻到了艾草香,也闻到了母亲身上的汗味——那是太阳晒过的、带着烟火气的味道,他想起小时候,母亲带他去田里看蕉花,说“蕉花要经过晒才能结出蕉果,人也要经过考才能走出山”,笔尖落在答题卡上,沙沙的声音里,他好像看见父亲在田里弯腰的身影,看见陈老师在灯下改作文的侧影,看见母亲在灶台前熬凉茶的背影,这些画面像山风一样,托着他的笔,一笔一划,写得很稳。

远方的与脚下的

放榜那天,县一中门口贴了红榜,围了不少人,阿哲挤进去,从上往下找,看到自己的名字时,手心突然冒汗,他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新闻系,父亲蹲在红榜前,摸着上面的字,半天没说话,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点上,烟雾缭绕中,他笑了:“好,好,阿爸当年没做到的,你做到了。”母亲在旁边抹眼泪,眼泪掉在艾草上,把草叶都浸湿了。

陈老师也来了,拍着阿哲的肩膀说:“记得常给家里写信,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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