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教育 正文

北京高考人工降雨,北京高考 人工降雨

教育 1小时前 893

云上的考卷

清晨五点四十分,北京气象局预报中心的灯光比启明星先亮起来,李建国盯着屏幕上那片铅灰色的云团,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晌,最终落下时,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今天是2023年高考第一天,而此刻正笼罩在华北平原上空的云层,正以每小时15公里的速度向城区移动——那是他追踪了72小时的“考生云”,也是他职业生涯里最沉重的一张考卷。

云里的密码

三天前,市教委紧急约见气象局时,李建国刚结束连续24小时的值班,桌上摊开的卫星云图上,副热带高压正与北方冷空气在京津冀上空“拉锯”,冷暖空气交汇处,一条狭长的雨带若隐若现。“历史同期降水概率67%,”气象局长的手指敲在雨带上,“但今年不同,78万考生,9个考区,137个考点,任何一个考场的雨水声都可能影响听力考试。”更棘手的是,气象模型显示雨带将在7时进入城区,正值语文考试开考。

“人工降雨干预可行性报告,今天中午前出来。”局长的声音沉得像窗外的云层,李建国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屏幕上跳出十年间北京高考期间的气象数据:2018年暴雨导致海淀考点交通瘫痪,2020年阵雨让作文考场的玻璃窗模糊成一片水雾……这些数据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每个参与者的心上。

“不能让‘天有不测’成为考场的变数。”他在报告扉页写下这句话,技术团队很快传来数据:目标云层厚度2.8公里,水汽含量0.8克/立方米,云顶温度-5℃,正是人工降雨的“黄金窗口期”,但催化剂播撒量需要精确到克——多了可能造成局地暴雨,少了则如同隔靴搔痒,李建国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值,想起儿子去年高考时,自己站在考场外,盯着天上的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无力感”,那时他只是个普通市民,而此刻,他握着“调雨笔”,却比任何考生都紧张。

指尖上的平衡

6月7日6时15分,昌平区人工影响天气作业点,王建国——李建国的老同学,也是这次作业的地面指挥员,正检查着火箭发射架。“老李,模型说咱们这片云最‘听话’,但你也知道,天上的事,谁说得准?”王建国对着通讯器说,声音里带着沙哑,他凌晨四点就到了,此刻裤脚还沾着露水。

“按计划来,播撒碘化银催化剂,剂量控制在每平方公里10克。”李建国的声音从预报中心传来,冷静得像手术刀,他面前的屏幕上,三个作业点的实时画面分屏显示:房山的焰弹发射器已就位,延庆的飞机在跑道上待命,而昌平的火箭发射架正缓缓抬起,对准那片灰白色的云。

6时30分,第一发火箭拖着白色尾焰升空,李建国的心跳跟着火箭的轨迹提起——这是他第12次参与人工降雨,但从未像这次这样,觉得每一克催化剂都重千斤,屏幕上的雷达图开始变化,原本松散的云团正在“凝聚”,像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揉捏。“云顶温度下降了0.3℃,水滴粒子开始合并。”技术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注意监测雨滴谱!”李建国立刻下令,他想起大学时老师说的话:“人工降雨不是‘造雨’,是‘催雨’,是给云层一点‘提示’,让它按我们的节奏来。”他就像在指挥一支看不见的乐队,要让云层在合适的时机,奏出最轻柔的雨声。

6时45分,第一滴雨落在朝阳区的考点上,李建国透过窗玻璃看到,雨丝细得像牛毛,落在地上连水花都不起,只是让空气变得湿润起来,他拿起手机,给儿子发了一条微信:“别紧张,今天的风是向着你吹的。”发完才想起,儿子此刻已经坐在考场里,根本看不到这条消息。

考场外的答卷

8时整,语文考试开考,李建国站在预报中心的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考生们撑着伞,伞面上滚动着晶莹的水珠,却没有匆忙的脚步,交警们提前拉好了警戒线,志愿者举着“小心地滑”的牌子,雨水顺着他们的帽檐滴落,却没人擦一下。

“西城区考点报告,雨声很小,不影响听力。”对讲机里传来考务主任的声音,李建国长长地舒了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分不清是紧张还是热,他转头看屏幕,昌平、房山、延庆的作业点陆续传来“完成播撒”的报告,雨带正按照模型预测的方向,缓缓移出城区。

“老李,你儿子考完了。”王建国突然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笑,“今天的雨声像妈妈哼的歌,特别安心。”李建国走出预报中心,阳光正穿透云层,在地面洒下金色的光斑,他看到儿子从考场出来,手里拿着准考证,脸上带着轻松的笑。

“爸,今天下雨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你以前说,云是天空的信纸。”儿子说,“天空给我们写了一封温柔的信。”李建国摸了摸儿子的头,抬头望向天空——那片曾被他们“指挥”过的云,正在慢慢消散,露出湛蓝的天幕。

傍晚,市教委送来感谢信,信里说:“今年的

今年云南高考语文试卷,今年云南高考语文试卷是什么卷
« 上一篇 1小时前
高考结束后家长感言,高考结束后家长感言微信朋友圈
下一篇 » 55分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