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星空高考作文,仰望星空高考作文是哪一年
仰望与奔赴的双生花 夜色如墨,窗棂将城市的喧嚣滤成朦胧的背景音,我总爱在这样的时刻抬头——那片深邃的星空正缓缓展开,繁星似碎钻洒落墨蓝绸缎,闪烁着既神秘又温柔的光,它们不语,却像亘古的信使,...
六月的呈贡,总带着一种被阳光晒透的清甜,风从捞鱼河那边吹过来,掠过云大附中呈贡校区教学楼的玻璃幕墙,把玉兰树的影子揉碎在走廊的青砖地上,又轻轻落在考生们摊开的笔记本上,这是2024年高考的清晨,空气里浮动着栀子花的香气,也浮动着无数颗即将被点燃的心。
校门口的香樟树下,班主任李老师正第三次检查学生的准考证,他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用了二十年的旧手表,表盘上的划痕比班上某些学生的身高记录还要深。“都吃过了吗?”他的声音带着点晨起的沙哑,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劲儿,“别吃太饱,也别饿着,巧克力和水放在书包侧袋,想拿的时候别出声。”最后一个女生扎好马尾辫,辫梢上的发卡晃了晃:“李老师,您比我妈还啰嗦。”李老师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朵绽放的菊花:“啰嗦就对了,你们这帮孩子,平时嫌我管得多,今天倒盼着我多念叨两句。”
考场外的家长们早已排成两道沉默的墙,有妈妈手里攥着湿巾,爸爸背着相机却不敢按快门;有奶奶拄着拐杖,非要塞给孙子一个平安符,红绳上的流苏被攥得起了毛边,张爸爸站在人群最外圈,手里提着保温桶,里面是凌晨四点起来熬的鸡汤,他平时话不多,此刻却反复搓着衣角:“你妈说,要是孩子紧张,就让他喝口汤,热的,暖胃。”他的儿子张远在隔壁班,此刻正低着头往考场走,没敢回头,却微微侧了侧身,像是在回应父亲无声的注视。
八点整,预备铃响了,考生们鱼贯而入,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回荡,林晓走进考场时,深吸了一口气,她坐的是靠窗的位置,窗外的玉兰树正好枝繁叶茂,几片花瓣落在窗台上,带着晨露的湿润,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支黑色签字笔,笔杆上还贴着高一时的便签,写着“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像一颗定心丸,让她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高三这一年,林晓的笔记本记了满满三本,第一本是数学错题,红色批注密密麻麻,有的题旁边画着哭脸,有的画着笑脸,那是她攻克难题时的情绪记录;第二本是英语作文,她把范文里的好句抄下来,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适用场景,适用于议论文开头”“适用于结尾升华”;第三本最厚,里面夹着各种小纸条:有老师写的“你最近的进步很大,继续加油”,有同桌塞的“明天给你带早餐”,还有她自己写的“今天要背完300个单词”,这些纸条有些已经泛黄,却像一盏盏小灯,照亮了她无数个挑灯夜读的夜晚。
考试开始前,监考老师走过她的座位,轻轻放下一瓶水,是语文王老师,她记得林晓平时上课容易口渴,总在桌角放个水杯。“别紧张,”王老师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就像平时练习一样,把你会的都写出来就好。”林晓点点头,看见王老师手腕上戴着和她妈妈一样的银镯子,轻轻晃了一下,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语文考试开始了,作文题是“时光的刻度”,林晓握着笔,看着题目,忽然想起高一刚来呈贡校区的时候,她站在教学楼前,觉得这里的每一扇窗都像一扇通往未来的门,那时她成绩平平,总躲在教室后排,是李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指着墙上“厚德博学,知行合一”的校训说:“你看这‘行’字,底下是‘止’,上面是‘彳’,意思是路要一步步走,心要定得住。”后来她开始每天早起背单词,晚自习留下来问问题,错题本越攒越厚,成绩单上的名次一点点往上爬,那些在教室里刷题的夜晚,在操场上跑步的黄昏,和同学互相打气的瞬间,都是时光刻下的痕迹。
笔尖落在答题卡上,沙沙的声音像春蚕在啃食桑叶,林晓写得很快,却很认真,她写高一时的迷茫,写高三时的坚持,写老师们的鼓励,写同学们的陪伴,她写:“时光的刻度,不是日历上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