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高考最容易的省份,全国高考最易的省份排名
当"最容易"成为高考伪命题:那些被数字遮蔽的赛道风景 六月的清晨,青海湖畔的油菜花刚谢,塔尔寺的转经筒还在晨光中嗡鸣,西宁一中的高三教室里,藏族女孩卓玛正对着数学错题本皱眉——她刚算完一道概率题,却...
晨光漫过延安的山坳,把实验中学的教学楼镀上一层暖金,操场边的老槐树下,教务主任李建国攥着刚打印的成绩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纸上的数字像一串跳动的火苗——今年高考,学校本科上线率较去年提升18%,600分以上学生从3人增至12人,其中张晓宇以686分摘得延安理科桂冠,更是创下学校近十年最好成绩。
“实验中学”的“实验”二字,在延安人心中曾带着几分无奈,十年前,这所由窑洞改造的学校,是当地“薄弱校”的代名词:师资流失严重,年轻教师留不住,老教师教学方法陈旧;学生多是农村娃,放学后要帮家里干农活,晚自习教室里常常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2018年,新校长王建军到任时,曾在教师大会上说:“咱不能让孩子一辈子困在黄土里,但也不能让他们丢了黄土的根。”
这句话,成了学校变革的起点,王建军带着教师团队走访了延安周边12个乡镇,发现许多孩子并非不努力,而是“学不进去”——传统填鸭式教学,让他们觉得课本里的知识离自己的生活太远。“实验”的第一个课题,是如何让教育扎根黄土。
语文组老师把《诗经》里的“七月流火”和延安的农时结合,带着学生在田埂上观察物候变化;数学组用窑洞的拱形结构教几何,让学生亲手计算窑洞的承重力;最绝的是历史课,老师带着学生参观枣园、杨家岭,在革命旧址里讲“延安精神如何影响中国革命”,这些“接地气”的尝试,让课堂活了起来,学生王媛媛曾在作文里写:“以前觉得历史是故纸堆,现在才知道,爷爷讲的红军故事,课本里都有。”
高三(2)班的班主任陈芳,至今记得第一次见张晓宇的场景,那是2021年夏天,这个瘦高的男孩揣着一张中考成绩单站在她办公室门口,分数刚过普高线,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老师,我能考上大学吗?”陈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他倒了杯热水,说:“咱一步一步走,每天进步一点点,就是胜利。”
这句话,成了张晓宇高三一年的座右铭,他家住在延川县农村,每天凌晨五点起床,走一个小时山路到镇上坐班车,放学后再原路返回,陈芳发现他总在课堂上打瞌睡,才知道他每天要帮家里喂猪、种地,她每天晚自习后留他补一小时课,用自己的工资给他买了盏护眼台灯;周末组织“学习小组”,让家住县城的同学和他一起在教室自习,顺便给他带份热乎饭。
“陈老师就像我妈,”张晓宇在日记里写,“她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样的故事,在实验中学的办公室里每天都在发生,语文老师刘敏怀孕八个月,仍坚持每天晚自习后给学生改作文到深夜;数学老师张强为了给基础差的学生补课,把刚满周岁的孩子送回了老家;就连退休返聘的物理老师赵建国,也常常带着放大镜在实验室里,和学生一起拆装旧仪器,只为让他们理解“理论联系实际”的意义。
这些灯光长明的办公室,成了延安实验中学最温暖的注脚,老师们用行动告诉学生:教育不是冰冷的分数,而是温暖的陪伴。
成绩的提升,从来不是孤军奋战,近年来,延安实验中学得到了多方面的支持:市教育局协调市一中、市二中的骨干教师定期到校支教;延安大学免费为学校培训教师,开放实验室和图书馆;社会爱心人士设立了“黄土情”奖学金,资助贫困学生,但更重要的是,学校学会了“自我造血”。
他们建立了“青蓝工程”,让老教师带新教师,三年内培养出15名市级教学能手;他们和本地企业合作,开设“红色研学”实践课程,让学生在讲解革命故事中提升表达能力;他们利用“互联网+教育”,与西安名校同步课堂,让农村孩子也能享受到优质教育资源。
这些举措,让学校从“输血”走向“造血”,去年毕业的学生李浩,现在就读于西北大学历史系,他在给母校的信中写道:“是实验中学教会我,黄土高原的泥土里,也能长出参天大树,我们不必羡慕别人的沃土,因为我们自己,就是沃土。”
成绩公布那天,张晓宇的父母从延川县赶到学校,这个一辈子和黄土打交道的农民,紧紧握着王建军校长的手,嘴唇哆嗦了半天,只说出一句:“谢谢学校,让孩子走出了大山。”王建军拍着他的手背说:“该谢的是孩子自己,还有老师们,我们只是帮他们点亮了一盏灯。”
夕阳西下,实验中学的教学楼前,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过,脸上带着青春的笑容,操场上,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所学校的蜕变:从窑洞里的微光,到如今的星火燎原;从“薄弱校”的标签,到黄土高原上的教育名片。
教育的意义,或许从来不是一纸成绩单,而是让每个孩子都能在适合自己的土壤里生长,延安实验中学用十年的“实验”证明:只要心中有光,脚下有根,黄土高原上的孩子,也能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答卷,而这答卷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