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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亚,高考亚运会夺冠加分吗

教育 2小时前 977

《高考亚》

六月的晚风裹着槐花的甜香,轻轻掠过窗棂,也撩拨着林晚额前的碎发,她盯着模拟卷上那道解析几何题,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圆心是个歪歪扭扭的"6",像极了她此刻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心,教室后排的倒计时牌翻到了"15天",鲜红的数字像团燃烧的火焰,燎得人眼眶发烫,也烤得人心底发慌。

这是林晚第三次站在高考的门槛前,去年此刻,她正握着那张比一本线高37分的成绩单,在复读班的报名表上郑重写下自己的名字,母亲的手紧紧攥着她,掌心的汗渍洇透了表格的边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晚晚,妈不求你上清华北大,就再拼一年,行不行?就当为了妈,也为了你自己......" 那时,林晚看到的不仅是母亲眼中的期盼,还有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像根细密的针,扎进了她的心里。

此刻的林晚,书包里装着厚厚的错题本,扉页上是她用红笔写下的四个遒劲的大字——"破釜沉舟",可当她翻开最新的数学模拟卷,那些曾经熟悉的公式和定理,此刻却像一群群陌生的符号,在纸面上漫无目的地游走,怎么也抓不住,怎么也理不清,她想起去年考场上,监考老师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像极了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下下剖开她紧绷的神经,也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她本就慌乱的心尖上。

"林晚,发什么呆呢?"前排的男生突然回头,午后的阳光在他挺拔的鼻梁上跳跃,洒下细碎的光影,是陈默,班里永远稳居第一的"学神",他的草稿纸永远写得像印刷体般工整,条理清晰,林晚慌忙把画满圆圈的草稿纸塞进抽屉,脸颊微微发烫,含糊地应了声"没忘",却无意间瞥见陈默的草稿纸上,清晰地写着椭圆的标准方程,步骤详尽,一目了然。

走廊尽头的宣传栏里,新贴了一张喜报,照片上是去年复读的张学长,他穿着熟悉的蓝白校服,笑得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眼神里满是意气风发,林晚站在照片前,看得入了神,仿佛能透过照片看到他深夜苦读的身影,直到教导主任严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都高三了,还有心思看这些!你们看看人家张学长,用整整一年时间,把命运彻底翻过来了!" "命运"两个字,像块石头,沉沉地压在林晚心头。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总爱带她去算命,算命先生捻着胡须说她"命带文昌,将来必是大富大贵",母亲听得合不拢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可如今,她却觉得自己像被困在一张无形的、透明的网里,网的那一头,拴着父母殷切期盼的眼神,拴着亲戚邻里的议论纷纷,更拴着那些"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的闲言碎语,像一层层厚重的茧,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晚自习后,林晚没有像往常一样匆匆回家,她独自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月光将篮球架的影子拉得颀长而孤寂,远处的路灯下,几个男生在打篮球,奔跑、跳跃、投篮,笑声清脆,像散落一地的碎玻璃,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突然想起初中时,自己曾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前锋,那时总觉得天高海阔,未来像一本摊开的书,每一页都写满了无限可能和精彩,而不是如今这般,只有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望不到头的试卷。

"又在这里看月亮?"陈默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边,递过来一瓶冰镇的矿泉水,水珠瓶壁上凝结,透着凉意,林晚接过水,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稍稍驱散了心头的燥热,她犹豫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口:"陈默,你有没有觉得,高考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我们,都像是被推着上战场的士兵,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陈默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他突然指向操场中央那个正奋力投篮的男生:"你看他,每天练球到深夜,大汗淋漓,你以为他是为了考大学吗?不是,他只是单纯地喜欢篮球,享受那种投篮命中的快感,林晚,你呢?你到底想不想考大学?你是真的想,还是觉得你应该想?"

那个周末,林晚第一次没有去补习班,她鬼使神差地去了市图书馆,在文学区的书架前坐了一整个下午,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在书架上,也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随手翻开一本泛黄的《红楼梦》,读到"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了,原来这些日子,她一直活在别人的期待和预设里,把"我应该做的"当成了"我真正想要的",把外界的压力内化成对自己的苛责。

回家路上,她经过一家文具店,门口贴着一张手写的便签,字迹虽有些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真诚的力量:"高考加油,你比自己想象的更强大。" 那一刻,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林晚心里那把生了锈的锁,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握着她的手教她写"晚"字,说:"日落西山为晚,但晚霞过后,星星就会出来,夜晚也有夜晚的美。"母亲的声音温柔而笃定,像一束光,照亮了她混沌的内心。

最后一节自习课,林晚拿出了那本承载着太多焦虑的错题本,她用橡皮擦掉了扉页上那个刺眼的"破釜沉舟",然后在旁边郑重地写下了一行小字:"慢慢来,比较快。"她开始认真地整理书桌,把那些写着"一定要考上XX大学"、"绝不能辜负父母期望"的纸条一一收进抽屉深处,只留下一张画着简单笑脸的便签,贴在笔袋上:"尽人事,听天命。" 心里那块巨石,似乎悄然松动了一些。

高考那天,天气格外晴朗,阳光灿烂得有些晃眼,林晚走进考场时,心跳如擂鼓,手心也微微出汗,但当试卷发下来,她拿起笔,深吸一口气,那些曾经陌生的符号和题目,此刻竟变得亲切起来,仿佛是她久别重逢的朋友,她想起陈默的话,想起图书馆里温暖的阳光,想起母亲教她写字时的温度和鼓励,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不再让她紧张,反而像春蚕在细细啃食桑叶,像种子在湿润的泥土里悄悄发芽,充满了希望的力量。

铃声响起,宣告着这场战役的结束,林晚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但此刻听在林晚耳中,却像是一首欢快的交响曲,她走出考场,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梧桐树下的母亲,母亲手里捧着一束金黄的向日葵,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温暖而耀眼。

"晚晚。"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不管怎么样,妈都为你骄傲。"

林晚接过那束沉甸甸的向日葵,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她,她突然彻悟,高考从来不是人生的终点,也不是决定命运的审判台,它只是一场青春的成人礼,教会我们在跌倒时如何拍尘土重新站起,在迷茫时如何倾听内心的声音,在巨大的压力下如何保持本真,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和方向。

多年后,林晚成了一名高中语文老师,她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赤壁赋》,讲到"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时,窗外的阳光正好斜斜地照进教室,洒在黑板上,像撒了一把金色的碎末,熠熠生辉,她突然想起了那个画着歪歪扭扭"6"字的六月,想起了那些被汗水浸透、写满奋斗与迷茫的试卷,想起了母亲掌心温暖的温度和那句"晚霞过后,星星会出来"。

原来所谓成长,就是带着岁月留下的伤痕,依然对生活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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