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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梁成人高考,吕梁成人高考考点设在哪里

教育 2小时前 939

《吕梁考卷:成人高考里的山河岁月》

吕梁的秋天,总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感,沟壑间的红高粱刚刚收割完毕,茬口如无数双摊开的手掌,托着九月的阳光,温热而踏实,李建国蹲在田埂上,从怀里摸出那张被汗水浸得发软的报名表,"成人高考"四个字,在秋风中微微晕开,像他此刻既期待又忐忑的心绪,他今年四十八岁,掌心的老茧比庄稼人的还厚实粗糙,此刻却异常郑重地描摹着"准考证"三个字的笔画,仿佛在描摹一段失而复得的青春。

煤尘里的笔迹

矿灯昏黄的光晕里,工友老张总打趣他:"老李,咋,想当咱矿上的秀才?"别人歇息时围在一起打牌喧哗,李建国却总是掏出那本《语文基础》,书页被煤油熏得发黄卷边,像老榆树干上皲裂的树皮,巷道里的风声呼啸而过,他总错觉那是时间在身后追赶——儿子明年就要参加高考,女儿刚上初中,作为父亲,他甚至连一份像样的家长会发言稿都写得磕磕巴巴。

"爸,这道题怎么解?"儿子举着数学作业本过来,李建国盯着那些弯弯曲曲的二次函数符号,像在看天书,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捏着作业本,站在父亲面前,那时父亲抽着旱烟说:"咱庄稼人,认得字能算清楚工钱就足够了。"如今轮到他做父亲,却连"函数"两个字的含义都解释不清。

报名那天,他骑着那辆叮当作响的二手摩托车,在盘旋的山路上颠簸了五十里,教育局门口的梧桐叶落了一地,金黄的叶片在风中打着旋,他蹲在地上填表,笔尖在"报考层次"一栏停留了许久,最终选择了"高起专",这选择像他在矿道里挖煤,从不敢贪多求快,只求一寸一寸掘进,挖到实实在在的那层煤层。

教室里的晨昏

吕梁师范的夜校教室里,窗玻璃上凝结着薄霜,李建国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旁边是摆着豆腐摊的王婶,从纺织厂下岗的张姐,还有刚休完产假的小学老师,他们带着各自生活的褶皱坐在这里,却都被同一盏日光灯温柔地照亮。

教数学的年轻老师总爱用矿山的例子讲课:"你们挖煤时算截面面积,这就是几何;发工资时精打细算,这就是函数。"教室里响起会心的笑声,李建国忽然觉得,这些曾经让他头疼的公式,竟都带着生活的烟火气息,变得亲切起来。

最让他头疼的是英语,凌晨四点的矿道里,他借着矿灯微弱的光亮背单词,光柱中飞舞的煤尘像跳动的字母,A-P-P-L-E,他想起儿子小时候也是这样举着苹果教他认字,角色不知不觉中倒转,儿子成了他的英语老师,父子俩趴在饭桌上,一个练口语,一个背语法,吱呀作响的饭桌成了他们特殊的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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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模拟考,李建国的作文被老师当作范文朗读,题目是《我的梦想》,他写自己想成为一名技术员,不再只靠蛮力挖煤,写到动情处,他的手微微发抖:"儿子说,我这是在给自己的人生'掘进',我知道这条巷道不好走,但总得挖下去。"教室里响起了持久的掌声。

考卷上的山河

考试那天,吕梁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顺着考场的屋檐流下,像一串串银线,李建国坐在考场里,望着窗外的群山,忽然想起三十年前,也是在这样的雨天,他背着干粮去乡中学参加考试,那时他考上了,却因家境贫寒辍了学。

他要重新走一遍这条路,发卷子的瞬间,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数学题里那道圆柱体体积的计算题,正是老师讲过的"煤堆体积"的变体,他握着笔,像握着熟悉的矿镐,一笔一划认真地演算着,仿佛在丈量自己的人生还能有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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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门是语文,作文题是《岁月的礼物》,李建国写下了自己的故事:从矿工到考生,从父亲到学生,他写煤尘里的笔迹,写夜校的灯光,写儿子的辅导,写到最后,泪水模糊了视线:"岁月给我的礼物,不是眼角的皱纹,而是重新选择人生的勇气。"

答卷之后

成绩出来那天,李建国正在井下作业,手机信号时断时续,是老张跑五里地给他送来了消息,当他看到"被录取"三个字时,矿灯的光忽然变得格外明亮,照得巷道里的煤块闪闪发光,像撒了一地的星辰。

儿子考上大学那年,是他送儿子去车站,如今轮到儿子送他去吕梁师范了,父子俩背着相似的行李,只是行李里的内容换了一本——儿子的包里装着大学录取通知书,他的包里装着录取通知书和一本崭新的《高等数学》。

开学第一天,李建国在校园里看到一棵老槐树,树干上刻着许多名字,有些已经模糊,有些仍清晰可辨,他掏出随身的小刀,在自己的名字旁边,郑重地刻下"李建国,48岁",他想,这大概就是岁月最好的礼物——无论什么时候,都有重新出发的勇气。

吕梁的秋天,高粱茬口依旧在阳光下静默,只是田埂边多了些年轻求学的身影,他们像李建国一样,带着生活的重量,在考卷上写下属于自己的山河岁月,那字迹或许不够完美,却像沟壑里的高粱一样,深深扎根在这片贫瘠而厚实的土地上,生长出新的希望与荣光。

2019江苏高考英语,2019江苏高考英语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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