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高考,安阳高考一模二模大概时间
《洹水河畔的笔锋》
洹水河从安阳古城蜿蜒而过,河水映着两岸的殷墟遗址,也映着每年六月那些伏案苦读的身影,这座被甲骨文浸润的古城,总在高考季显露出别样的厚重——三千年的文字传承与当代的考试制度,在准考证上的方寸之地达成了奇妙的和解。
文峰塔的影子正落在市一中的考场上,时年十八岁的林薇在答题卡上写下第一个字时,钢笔尖洇开的墨水像极了殷墟出土的朱砂书简,她的母亲是殷墟博物馆的讲解员,小时候总带着她在甲骨残片前认字:"这是'考'字,上古意为老者,后来才有了今日的试炼之意。"此刻想起母亲的话,林薇觉得掌心的汗竟有了些温度。
考场外的洹水公园里,摆着几排为陪考家长准备的遮阳棚,老张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函数图,他是林薇的同学张远的父亲,建筑工人,为了给儿子攒复读学费,他每天凌晨五点就去工地赶工,却雷打不动地来陪考。"俺家这娃数学不好,"他抹了把脸上的汗,"但人家老师说,这孩子劲儿头足,像当年俺们砌墙,一块砖一块砖,总能垒起来。"
历史老师陈河站在教学楼前的古槐下,手里把玩着一枚仿制的甲骨,他刚给学生们讲完"司母戊鼎"的来历,此刻正望着考场出神,教了三十年书,他见过太多像洹河水一样奔涌而去的青春,也见过不少被高考冲刷出的河床。"甲骨文里说'惟先人有册有典',"他对身边的同事感慨,"我们今天也是在写典籍啊,只不过是用笔,不是用刀。"
开考两小时后,天忽然阴下来,淅淅沥沥的雨落在文峰塔的铜铃上,惊起几只麻雀,林薇抬眼望向窗外,恍惚间看见母亲在殷墟复原的甲骨作坊里演示占卜——火灼龟甲的裂纹,何尝不是命运书写的另一种笔迹?她收回目光,继续在作文纸上写下:"洹水汤汤,三千载不绝;笔锋所向,少年意未央。"
收卷的铃声响起时,雨正好停了,考生们涌出考场,像解冻的河水般流向家长等候区,老张张远地挥舞着毛巾,陈河则把那枚甲骨塞进林薇手里:"带着它,就像带着三千年的底气。"林薇握住温热的仿制甲骨,忽然明白,这场考试不过是人生长卷中的一个逗点,而真正的书写,才刚刚洇开墨迹。
夕阳西下时,洹水河泛起金色的波光,有老人带着孙儿在河边散步,孩子指着水面问:"那些晃动的光是什么?"老人笑着说:"是甲骨文在发光,它们在告诉每个赶路的人,只要笔锋不钝,总能写下自己的故事。"河畔的风拂过,卷走了考场的紧张,却留下了这座古城最深沉的祝福——愿每个少年都能在时光的龟甲上,刻下属于自己的不朽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