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福建高考理综,2010福建高考理综卷
2010福建高考理综:一场时光的化学方程式 2010年盛夏的福建,香樟树的浓荫在微风中轻颤,阳光透过叶隙的缝隙,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记忆中散落的星辰,当高考理综考试的预备铃声响起,无数考生握...
高考那日,窗外的蝉鸣仿佛被钉在了盛夏的空气里,连呼吸都带着黏稠的燥热,教室里,日光灯管发出低沉的嗡鸣,光线在试卷上洇开一片朦胧,我握着笔的指尖沁出薄汗,目光落在作文题“带一本书去旅行”上,思绪却飘回了爷爷书桌前那本泛黄的《牡丹亭》。
那可是爷爷的命根子,红木书盒的边缘经他常年摩挲,温润如玉,泛着幽光,小时候我最爱缠着他听戏文,他总用蒲扇轻轻拍我的手背,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意:“杜丽娘和柳梦梅的故事,在书里,也在戏台上,更在咱老百姓的心坎里。”可那年我上初二,爷爷突发脑溢血倒在了他视若珍宝的戏折子旁,收拾遗物时,我在书盒夹层里摸出一张泛黄的戏票——1982年河南省豫剧二团的《牡丹亭》,座位栏上歪歪扭扭写着“爷爷”二字,墨迹早已淡去,却像烙印一样刻在我心里。
后来,这本书跟着我搬了三次家,从县城的老宅到出租屋的单间,再到如今的高考考场,我总觉得,书页间还萦绕着爷爷身上的烟草味和檀香气,混着旧纸张特有的陈香,窗外的蝉鸣陡然尖锐起来,我恍惚看见爷爷站在老梨树下,蓝布衫的衣角被风轻轻掀起,对我招手,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则为你如花美眷”。
作文纸上的字迹渐渐模糊,我放下笔,悄悄从书包侧袋抽出那本《牡丹亭》,封面上的牡丹绣样早已褪色,却依然能辨出当初的精致,扉页是爷爷年轻时用钢笔写的题字:“戏台小天地,天地大戏台。”字迹力透纸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指尖抚过那些笔画,我忽然想起他教我唱“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时的样子,老式收音机里,程派的唱腔婉转悠扬,像清泉流过石缝,把整个夏夜都唱得摇曳生姿,连空气都仿佛变成了流动的水。
监考老师踱步到我身边,我慌忙把书塞回书包,心跳得像擂鼓,可当目光重新落在作文题上时,那些被时光尘封的记忆忽然鲜活起来,爷爷常说,戏台是另一个世界,生旦净末丑,演的是别人的故事,唱的却是自己的人生,而这本书,又何尝不是一场穿越时空的旅行?它带我看见1982年的那个夏天,爷爷穿着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挤在剧院后排伸长脖子看戏的模样,眼里闪烁着比舞台灯光更亮的光;看见他深夜在灯下抄戏文,钢笔尖在稿纸上沙沙作响,仿佛能把整个豫剧的魂都刻进纸里,连影子都被拉得老长。
交卷铃响时,我最后一笔落下,窗外的阳光恰好穿过云层,斜斜地照在窗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光影恍惚间变成了戏台上的幕布,爷爷就站在光里,对我比了个兰花指,嘴角带着熟悉的笑意,我知道,这场书与旅行的作文,我终于写完了,它不是考场上的应试文章,而是我带爷爷的《牡丹亭》走过的一段人生旅程——从老梨树下的童年,到窗明几净的考场,那些藏在书页里的时光,终究在笔尖下开出了一朵永不凋零的牡丹。
走出考场,夏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我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豫剧的腔调,咿咿呀呀地飘在空气里,那调子很熟悉,像极了爷爷当年哼唱的“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我摸了摸书包,那本《牡丹亭》还在,沉甸甸的,像揣着整个故乡的夏天,和爷爷未说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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