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通报高考点提前打结束铃,高考提前打结束铃,多人被处理!
高考考点提前打铃的官方通报之后 六月的阳光总带着一种灼人的严肃,当清晨七点半的薄雾散尽,考点外的梧桐树影在地上织出细密的网,考生们攥着准考证的手心,攥着的十二年光阴正一寸寸走向终点,考场里,指针划过...
清晨六点的镜头里,天光还是揉碎的蛋壳青,浸着凉意,教学楼三楼的窗口,一盏灯早早亮起,像黑夜不肯退去时,倔强留着的一颗星,镜头拉近,女孩扎着低马尾,睫毛在暖黄灯光下投出小扇形的影子,右手握笔悬在习题册上,指尖泛着白——左手无名指缠着创可贴,边角已经卷起,那是上周笔尖磨破的茧,又被她无意识地蹭得更疼,桌角的保温杯里,枸杞水浮着两粒胀开的果实,像沉睡的小太阳,窗玻璃凝着薄薄一层雾,她偶尔抬手擦开一道弧线,露出外面光秃秃的梧桐树枝,枝桠间漏下几缕天光,刚好落在草稿纸上:红笔圈出的“重点”旁批着“考前必看”,公式旁打着问号,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再算一遍,你一定行”,课本扉页那句“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被翻得发毛,边角处几乎要透出光来。
后来我才知道,这张图来自去年夏天的小县城,女孩每天五点半起床,踩着霜走二十分钟上学,鞋底沾着草叶和露水,教室的暖气总在七点才姗姗来迟,她就捧着书在走廊背单词,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玻璃上凝成小小的“梦想”二字,风一吹,又散成雾,摄影师说,拍这张图时,他本想等女孩坐直了再拍,却看见她突然伏在桌上,肩膀微微发抖——后来才知道,那是她刚给家里打电话,妈妈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带着笑,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攒了三个月的钱,给你买了套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题比旧版多,你好好做。”电话这头,女孩咬着嘴唇,把“妈,你也要吃好”咽了回去,只说“嗯,我知道”。
另一张图总让我想起墨水的味道,混着旧纸张的微涩,镜头俯拍,摊开的笔记本上,左页是密密麻麻的英语语法笔记,不同颜色的笔迹交错,像一幅细密的工笔画;右页是数学错题本,红笔批注“此处易漏定义域”旁画着个小哭脸,旁边还有一行:“下次再错,就打手心”,笔记本的边缘卷了角,用透明胶带粘了又粘,胶带已经泛黄,像给笔记本缝了补丁,旁边躺着一支用了三年的钢笔,笔帽上刻着“加油”,字迹被摩挲得有些模糊,那是初中毕业时同桌送的,说“带着它,就不会怕难题”,最下方,露出半截校服裤腿,膝盖处磨出了细密的毛边,像被无数个起身的清晨磨出的勋章,每一道毛边里,都藏着“再坚持一下”的倔强,拍摄者说,这是他高考前的最后一晚,没刷题,只是把这三年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