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必背古诗,高考必背古诗文
那些在高考路上与我们同行的古诗 晨光熹微时,教学楼里已响起琅琅书声,窗外的梧桐叶还凝着夜露,教室后排的男生正用笔尖轻叩桌面,默念着“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前排的女生将《离骚》折了角,...
教室后墙的倒计时牌被翻到"100"的那天,早春的风还带着料峭,窗外的玉兰花苞却在枝头悄悄鼓胀,高三(7)班的课桌上,摞成小山的复习资料几乎挡住了讲台,阳光斜斜穿过玻璃,在摊开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上投下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金,这是我们与高考对峙的第一百天,也是青春里最滚烫的一场修行。
清晨六点半的走廊,脚步声比闹钟更准时,班主任老周抱着保温杯站在教室门口,看见我揉着眼睛走进来,杯沿轻轻磕了磕我的桌面:"昨晚数学卷子最后两道大题弄懂了吗?"我摇摇头,他从教案本里抽出一张写满红批注的纸,压在我的错题本上:"这题辅助线要这么添,你看这里,是不是像不像你上次画坏的蝴蝶?"阳光落在他鬓角的白发上,我突然想起三年前他第一次给我们上课时,说过的那句话:"高考是一场马拉松,但你们不是一个人在跑。"
课间的十分钟永远不够用,后排的男生们围在一起讨论物理压轴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急促的弧线;前排的女生们小声背诵英语作文模板,指尖在课本上划着重点,像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我的同桌小林总在课间偷偷塞给我一颗水果糖:"我妈说吃甜的能补脑子。"她的糖纸总是皱巴巴的,却让无数个埋头刷题的清晨,多了几分甜意。
模考失利的那天,我趴在桌子上,看着试卷上刺眼的分数,眼泪砸在函数图像上,晕开一小片模糊,小林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错题本推过来,里面密密麻麻写着"这道题我错了三次""这里要用分类讨论,别漏了",她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页脚却磨出了毛边——那是她每天放学后留在教室,直到保安锁门才离开的痕迹。
晚自习后,我和老周在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站了很久,他说他二十年前高考时,数学只考了68分,复读那年,他把课本上的每一道例题都抄了三遍。"高考不是要考倒谁,是要让你知道,为了一个目标,能拼到什么程度。"风卷起他外套的下摆,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株扎根在时光里的树。
后来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睡前在草稿纸上写一句鼓励自己的话。"今天搞懂了导数大题""英语阅读错了两道,比昨天少了一道",这些歪歪扭扭的字迹,像草丛里悄悄生长的星光,照亮了无数个挑灯夜读的夜晚。
高考前三天,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没有人再刷题,只是默默地整理书本,把错题本一页页撕下来,折成纸飞机,小林递给我一个纸飞机,上面写着:"去你想去的城市,看你想看的风景。"纸飞机飞出窗口时,载着我们三年的青春,飞向了那个叫"的地方。
考试那天,考场外的梧桐树下站满了家长,我看见我妈手里攥着一袋巧克力,手指攥得发白,进场前,她突然抱了抱我,说:"别紧张,尽力就好。"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让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牵着我的手,送我走进小学的校门。
拿到语文试卷时,我的手心在出汗,作文题是"时间的重量",我想起老鬓角的白发,想起草稿纸上的星光,想起小林皱巴巴的糖纸,笔尖在答题卡上划过,那些埋藏在时光里的坚持、感动与成长,都化成了文字。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阳光正好照在教室后墙的倒计时牌上,"0"字在光里闪闪发亮,我们走出考场,看见校门口拉起了"金榜题名"的横幅,家长们的欢呼像潮水般涌来,我妈冲过来抱住我,眼泪掉在我肩上,她说:"我的孩子长大了。"
后来我才知道,小林考去了北京,老周在我们毕业后,把我们的错题本装订成册,封面上写着"致2023届的勇士们",而我,终于去了梦寐以求的城市,在大学图书馆里,偶尔还会想起那些在草稿纸上写下的星光,和那个为了一个目标拼尽全力的自己。
高考是一场青春的修行,它让我们在无数个清晨的晨光里醒来,在无数个深夜的灯光下坚持,让我们明白:所谓成长,不是考了多少分,而是为了一个目标,能拼到什么程度,那些刻在桌沿的公式、藏在草稿纸里的星光、写在答题卡上的答案,都成了青春最珍贵的勋章。
而六月的刻度,终将成为我们人生里,最滚烫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