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高考时间,语文高考时间几个小时
语文高考时间的三重叙事 六月清晨的风,裹挟着初夏的微凉与草木的清香,轻轻掠过考点外香樟树的枝叶,在光影里筛下细碎的光斑,七点整,考场里的石英钟轻轻“咔嗒”一声,像一枚精准的齿轮,嵌进千万个少年的人生...
滇西的晨雾总带着点山茶的清甜,当第一缕阳光越过苍山十九峰的垭口,洒在洱海边的三塔倒影里时,昆明的成考自习室里已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这里没有都市的喧嚣,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合着保温杯里普洱茶的热气——这是云南成人高考者的日常,在苍山洱海的静美与生活的奔忙之间,他们用晨与昏的坚持,在人生的第二张答卷上,写下属于自己的答案。
红河州元阳县的哈尼梯田,是刻在云南大地上的指纹,每到秋收季,层层叠叠的稻田像镀了金,42岁的哈尼族妇女李秀兰却顾不上看风景,白天,她在梯田里插秧、收割,手上老茧磨得比稻穗还硬;晚上,她蹲在土掌房的火塘边,就着一盏昏暗的电灯,啃着成人高考的《语文》教材。
“年轻时家里穷,读完初中就下地了。”李秀兰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乡音,却字字清晰,“现在孩子大了,我想考个幼师资格证,在村里的幼儿园当老师,总不能让娃娃们再和我一样,连普通话都说不好。”她的“月光书桌”是火塘边的矮凳,教材被火塘熏得发黄,页角卷得像梯田的埂,手机里存着拼音表,干活间隙就拿出来背;晚上哄睡了孙辈,她就在灶台边用树枝在地上默写生字。“有时候写着写着就睡着了,醒来发现脸上还沾着灰。”她笑着说,眼里却有光。
元阳县的成人高考助学点老师记得,李秀兰第一次来报名时,连表格都填不利索,但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着知识点,连“的得地”的用法都用哈尼语标注,去年冬天,县里下大雪,山路结冰,她走了三个小时山路来上课,裤脚全是泥。“她说,梯田里的稻谷要按时收,她的学习也不能耽误。”老师的声音有些哽咽。
昆明的滇池边,海鸥每年冬天都会如期而至,34岁的杨文杰每天清晨6点,都会沿着滇池跑5公里,然后坐在湖边的长椅上背单词,他是昆明一家物流公司的调度员,白天要处理堆积如山的订单,只有清晨和深夜,才是他的“备考时间”。
“我大专学的是物流管理,现在想专升本,考个工商管理,以后往管理层走。”杨文杰的通勤包里,永远装着一本《英语词汇》和一叠真题,地铁上,他戴着耳机听听力;午休时,他在办公室角落做数学题;晚上回到家,孩子睡了,他就在客厅支个小桌子,台灯亮到深夜。“有时候累得想放弃,想想老婆和孩子,又咬牙坚持。”他说,最怕的是孩子半夜醒来,看见他还在学习,揉着眼睛说“爸爸,你也别太累了”。
杨文杰的备考故事,是云南城市成考人的缩影,像他这样的“通勤备考族”在昆明不在少数:有的在螺蛳湾市场做批发生意,利用档口间隙刷题;有的在呈贡大学城当保安,晚上躲在值班室看网课;有的在官渡区做外卖员,把订单地址变成记忆宫殿——把“五华区”对应“函数公式”,“西山区”对应“历史年代”,他们像滇池的水一样,看似平静,却在日复一日的奔涌中,积蓄着向上的力量。
大理古城的洋人街里,62岁的白族老人赵建国摆了个小摊,卖手绘的扎染围巾,白天,他摊前的游客络绎不绝;晚上,他收摊后,总会坐在苍山门前的石阶上,翻出一本《云南地方史》,戴上老花镜认真阅读。
“我年轻的时候想考大学,赶上上山下乡,梦没做成。”赵建国的白族话里带着岁月的沧桑,“现在退休了,日子闲得慌,听说成人高考没有年龄限制,就想试试,圆个大学梦。”他的“教室”是大理大学的老年大学,和一群“00后”一起上课,成了校园里最亮眼的风景线。“孩子们叫我‘老赵同学’,问我问题我答不上来,脸都红到耳根子。”他笑着说,眼角的皱纹里全是骄傲。
赵建国的备考笔记,是用毛笔写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他每天凌晨5点起床,练完字就看书,累了就站在苍山下,看看“三塔倒影”的景致,心里就踏实。“我考的不是文凭,是一口气。”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