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怎么坐,高考考试怎么坐
高考考场的“坐”定之道:在时光褶皱里等花开 六月的清晨总带着点特别的黏腻,阳光被教学楼切割成细碎的菱形光影,落在高三(7)班门口那面洗得发白的“高考加油”横幅上,连空气里飘着的粉笔灰都像被施了定...
六月的蝉鸣撕破午后沉闷时,林远走出高考考场,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看见父亲林建国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攥着半瓶矿泉水,衬衫后洇出一片深色的汗渍,父子俩往家走的路上,谁都没说话,只有梧桐树的影子在脚下拉得老长。
"考得怎么样?"快到家时,林建国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林远没抬头:"还行。"他知道父亲问的是"还行"还是"很好",就像过去十二年,每次家长会后,父亲总在问"这次排名有进步吗"。
林建国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妈说给你炖了鸡汤,晚上早点回。"纸上是手写的地址,字迹歪歪扭扭,像他常年握扳手的手指写出来的。
那是市里一家新开的电竞酒店,林远的朋友早就约好了,考完要去通宵开黑,他捏着纸条,喉咙里堵了块东西——父亲大概不知道,电竞酒店在他眼里,和过去的游戏厅一样,是"不务正业"的代名词。
晚饭时,林远终于忍不住:"爸,我想和同学去酒店住一晚,庆祝一下。"
林建国正在盛汤的手顿了顿:"酒店?家里不是有床?你们一群男孩住酒店,不安全。"
"就一晚!我们都成年了。"林远的声音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厨房里传来母亲的脚步声,她擦着手出来:"行了,孩子考完试放松一下,建国,你小时候考完试,不也和小伙伴去河里摸鱼?"
林建国没说话,把碗往桌上一放:"要去也行,十点前必须回来。"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把你想买的手机列个清单,我看看。"
林远愣住了,他以为父亲会像别的家长一样,要么干脆拒绝,要么甩一句"你自己挣钱买",可"列清单"三个字,像温水泡开了茶叶,让他心里泛起说不清的滋味。
他想起高二那年,想买一双篮球鞋,父亲说:"等你考上年级前五十,我给你买。"后来他考了第五十二名,父亲沉默了半天,还是把鞋买了,只是说:"别以为考一次就完了,下次还要继续。"
原来在父亲眼里,奖励从来不是礼物,是筹码。
第二天是周末,林远被父亲叫到书房,书房不大,书架上堆满了专业书,角落里有个蒙尘的木箱,上面放着一把生了锈的锁。
"这是你爸当年的东西。"母亲递过钥匙,"他昨天翻出来的,说想让你看看。"
林远打开木箱,一股旧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最上面是一本高考复习资料,封皮用牛皮纸包着,边角磨得起了毛,翻开第一页,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林建国站在大学校门口,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衬衫,手里举着录取通知书,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照片下面压着一沓信,字迹清秀,是写给"远"的——那是林远爷爷的小名,也是林远出生时,父亲特意取的,希望他"目光长远"。
"远:今天收到你的信,知道你模拟考没考好,别灰心,爸当年高考,第一次模拟考只得了300分,你爷爷差点让我去学木工,我躲在房间里啃了半个月书,最后超了本科线30分,人这一辈子,就像种庄稼,你现在多流一滴汗,秋天就多收一粒粮。"
林远的手指抚过信纸,突然发现最后一页有行小字:"等我的儿子高考完,我要把这些都给他看看,告诉他,爸爸当年也和你一样,紧张得睡不着觉。"
他想起昨天父亲递纸条时,手指的微微颤抖——那不是严厉,是紧张,就像他第一次上台演讲,攥着演讲稿的手心全是汗。
林远把木箱里的东西一样样摆出来:父亲的大学笔记,里面夹着画着机械草稿的纸;他第一次拿到工资时给家里买的闹钟,指针还在走;还有一张泛黄的汇款单,是他爷爷寄给大学的学费,金额栏里写着"200元"。
"这些都是我爸的'奖励'?"他问母亲。
母亲坐在他身边,轻轻叹了口气:"你爸这辈子没说过什么漂亮话,他小时候家里穷,考上大学是全村的骄傲,可他总说,最大的奖励不是那张通知书,是知道自己能通过努力,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样子。"
那天下午,林远给父亲打了个电话:"爸,酒店我不去了,你能不能......带我去趟你大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父亲有些沙哑的声音:"好,我明天去买车票。"
一周后,林远站在父亲当年的大学门口,秋阳穿过梧桐叶,在青砖墙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父亲指着教学楼前的一棵老槐树:"当年我和你妈就在这儿认识的,她说,我每次从树下走过,都抱着一本书,像只抱紧翅膀的鸟。"
林远突然笑了:"那你现在呢?还抱紧翅膀吗?"
父亲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眼角的皱纹像老槐树的年轮:"早就不抱了,现在只想看着我的鸟,自己飞向想去的地方。"
回去的火车上,林远给父亲发了条消息:"爸,奖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