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高考考什么科目,汉语言文学成人高考考什么科目
成人高考科目解析与成长启示 想象一下:清晨六点,你被闹钟唤醒,一边准备早餐,一边在手机上刷着英语单词;深夜十一点,孩子睡熟后,你才坐在书桌前,对着数学题皱紧眉头——这是一个40岁职场人的日常,也...
六月的溧阳,总被一种特殊的气息裹挟,香樟树的叶子在暑气里翻出浅白的底,蝉鸣从清晨钻到黄昏,混着教室里传来的沙沙笔声,在省溧中的红砖墙上撞出回响,这是高考的序曲,也是十八岁的青春在书页间最激烈的舞蹈。
高三(7)班的教室后墙,挂着一块巨大的倒计时牌,红色的数字从"300"一路往下跳,跳到"30"时,笔尖划过草稿纸的声音都带上了焦灼的尾音,林晓盯着倒数第二排的座位,那里总堆着比别人高一摞的错题本,连桌角都贴着便利贴:"三角函数再错,就把它吃下去。"她同桌周舟却总在数学课偷画小人,被老师点名时,红晕从脖子根漫到耳尖,嘴里还嘟囔着"我只是在给函数图像设计表情包"。
班主任老陈是个戴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衬衫袖口永远沾着粉笔灰,他总爱在早读时突然停顿,说:"你们看窗外的香樟,去年这个时候它还只有半人高,现在能遮住三楼的走廊了,人和树一样,扎根的时候看不见成长,但风雨来了,就知道根扎得有多深。"说完,他会轻轻敲敲黑板:"这道解析几何,我再讲最后一遍——"教室里响起一片压低的叹息,却又有人悄悄挺直了背。
晚自习后的教学楼,像一座沉静的孤岛,只有三楼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切成一道长方形的老陈,林晓抱着数学卷子推门进去,看见老陈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答题卡扫描件——那是上周模拟考试的阅卷情况,红色批注像蛛网一样爬满页面。
"林晓来了,"老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道导数题,你的思路卡在第三步,是不是忽略了定义域?"他拿起红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坐标系,指尖在纸上点着:"你看,这里有个隐含条件,函数在x=2处连续,所以极限值等于函数值......"窗外的蝉鸣突然停了,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老陈偶尔的咳嗽声,林晓抬头,看见他眼镜片上的反光,忽然想起三年前刚入学时,老陈站在讲台上说:"省溧中给你们的不只是知识,是面对难题时,不抬头的勇气。"
高考第一天,溧阳的太阳比往年更烈,考点外的梧桐树下,挤满了送考的家长,有人举着"加油"的牌子,有人攥着孩子最爱吃的绿豆糕,手心却全是汗,林晓的妈妈站在人群最外围,穿着新买的碎花衬衫,看见她出来,赶紧递过保温杯:"里面是蜂蜜水,别喝冰的。"林晓接过水杯,看见妈妈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闪了闪——那是她高三熬夜时,妈妈总悄悄在客厅亮一盏小灯,帮她热好牛奶,又怕打扰她,连脚步都放得极轻。
开考铃响时,林晓深吸一口气,走进考场,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窗外那棵梧桐树,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像极了老陈办公室窗外的树,忽然想起老陈最后说的话:"别把高考当成终点,它只是你们人生长河里的一道浪,你们要做的,是学会在浪里站稳脚跟。"笔尖触到答题卡的瞬间,她忽然不紧张了。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蝉鸣突然变得格外响亮,林晓走出考场,看见周舟抱着篮球从人群里挤过来,头发被汗水打湿,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听说你数学最后一道题全对了?请我喝冰可乐去!"老陈站在不远处,和几个老师说着话,看见他们,笑着挥了挥手,阳光照在他眼镜片上,看不清表情,却暖得人心头发紧。
六月的省溧中,笔尖还在纸上沙沙作响,蝉鸣还在枝头不知疲倦地歌唱,那些在晨光里背单词的清晨,在灯光下改错题的夜晚,在办公室里听老师讲题的午后,都成了青春里最珍贵的注脚,高考是一场青春的试炼,但省溧中教会他们的,从来不是如何战胜考试,而是如何在成长的阵痛里,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像窗外的香樟一样,默默扎根,然后迎着风,长成一片浓荫。
多年后,林晓或许会忘记某道数学题的解法,忘记某次模拟考的分数,但她会记得那个六月,记得笔尖与蝉鸣的共舞,记得老陈眼镜片上的反光,记得妈妈鬓角的白发,记得那些一起哭过、笑过、拼过的少年,因为省溧中的高考,从来不是一场孤军奋战的战斗,而是一群人,用青春写下的,最温暖的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