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高考语文全国卷三,2019高考语文全国卷三试题及答案解析
镌刻在时光里的文明密码 当三星堆青铜神树上的太阳鸟展开羽翼,当敦煌莫高窟的飞天壁画在数字光影中流转,我们总惊叹于文明的璀璨,但拂去历史的尘埃,那些镌刻在时光长河里的文明密码,从来不是凭空而生的神话,...
六月的济宁,暑气正浓,孔孟故里的空气里,麦收后的麦糠香混着蝉鸣蒸腾起来,裹挟着少年人未散的焦灼与未来的憧憬,在市体育中心的广场上弥漫成一张无形的网,数百顶蓝白红相间的遮阳棚如雨后春笋般铺开,红色的横幅在热风里簌簌抖动,“2024年高考招生咨询会”的字样被阳光晒得发亮,灼灼映着来往人群的眼,这里没有考场的笔尖沙沙,却有种更沉甸甸的期待——数以万计的毕业生与家长,攥着密密麻麻写满院校代码的笔记本,在展位间的窄巷里穿梭,像一群在迷雾中寻找灯塔的“寻路者”,只为给未来圈出一个确定的坐标。
清晨八点,广场入口的队伍已蜿蜒出百米长,穿着统一蓝色校服的十七岁少年们,有的背着磨边了的双肩包,低头对着手机屏幕反复核对“院校往年录取分”;有的攥着一张被手汗浸湿的纸,上面列着“985/211”“专业排名”“就业率”等关键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家长们则像提前进入“战时状态”:父亲们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各校展板上的“优势学科”“招生计划”,嘴里念叨着“拍下来回去跟你妈细看”;母亲们撑着遮阳伞,另一只手拎着装满水和防晒霜的袋子,不时踮脚张望,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再去问问那个双一流高校的老师,去年计算机专业在山东录取线多少?你爸说,专业比学校重要,将来好找工作!”
人群中,理科生李宇像一株沉默的树,他洗得发白的T恤领口微微卷起,黑框眼镜下的眼睛盯着地面,手里捏着一张折痕累累的纸,上面用铅笔写着“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六个字,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芯片图案,高考分数出来那天,这个“一本线上30分”的成绩,像块卡在喉咙里的糖——甜得不够,吐不出又咽不下。“想去省重点的‘王牌专业’,可调剂风险太大;选热门的计算机,又怕只能去普通院校,师资和实验室跟不上。”他在某985高校展位前站了足有十分钟,看着展板上“录取最低分:一本线+50”的字样,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上前,转身走向了旁边一所理工科院校的展台,手指在“数据科学与大数据技术”的专业介绍上轻轻划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同学,对咱们学校的‘新工科交叉实验班’感兴趣吗?人工智能+智能制造,今年刚获批的省级重点专业。”一位穿着浅蓝色衬衫的中年男子笑着递过一本烫金封面的宣传册,他是某211高校招生办的张老师,袖口别着“招生咨询”的徽章,正用马克笔在纸上画着专业课程框架:“前两年学数学、编程、机械基础,后两年可以进海尔、歌尔这些企业的联合实验室,去年毕业生有30%直接保研,平均起薪比传统工科高20%。”围坐着的几个学生立刻掏出手机扫码,笔记本上记满了“课程设置”“校企合作”。
师范类院校的展位前挤得水泄不通。“老师,免费师范生政策是不是毕业必须回县里任教?我家孩子想去市里发展!”一位穿着碎花裙的母亲攥着孩子的体检表,指节因紧张而发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招生老师接过话筒,声音温和却清晰:“政策是‘入学签协议,到中小学任教6年’,但期间可以考在职教育硕士,也能通过‘特岗教师’‘选调生’渠道到市里,去年我们学校有12个毕业生通过选调进了市教育局。”话音刚落,旁边一位父亲就掏出手机,让孩子现场加了招生老师的微信:“把就业报告发我,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艺术类展台则像一幅流动的画,留着利落短发的女生小雅背着画板,画袋里露出半截未干的水彩笔,刚结束专业课考试的她,站在中央美院的展位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老师,我文化课刚过线,专业课全省排名200名,有机会吗?”招生老师接过她的成绩单,翻到“综合分折算页”用红笔圈出:“今年山东计划招15人,文化课占40%,专业课占60%,你的综合分排第12名,刚好在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