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高考作文800,我眼中的高考作文800字
方寸舞台,万千气象——高考作文800字:一场青春的微型剧创作 我是个编剧,惯于在方寸剧本间勾画悲欢离合,常有人问:“剧本与高考作文,究竟有何关联?”我总会想起那些在800字舞台上起舞的少年——他...
修改润色并补充后的版本:
1992年的夏天,苏北小村的老槐树被知了的嘶鸣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严严实实地罩着,我蹲在褪了色的木门槛上,用一顶破旧的草帽拼命扇着风,驱赶着黏稠的暑气,父亲正吃力地把那张吱呀作响的竹床从屋里挪到院子中央,竹节间深褐色的裂纹,是去年烈日留下的印记,就在这时,村头高音喇叭的电流声猛地刺破了蝉鸣:“各位考生注意!1992年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招生统一考试,明天开始……”那声音裹挟着电流的嘶嘶声,钻进耳膜,像颗石子投入心湖,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每一圈都写着“紧张”。
那年我十八岁,是村里第一个敲开重点高中大门的“秀才”,母亲把攒了整整半年的鸡蛋,一个个小心翼翼地塞进我的蓝布袋子,蛋壳上还带着灶火的余温:“娃儿,考完了,妈给你煮茶叶蛋,煮得透透的。”父亲蹲在竹床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沟壑纵横的脸庞显得愈发模糊,只有眼角的皱纹深得像老农犁过无数遍的田垄,我知道,他们望向“龙门”的眼神,比我望向考卷的目光,还要焦灼百倍。
高考前的最后一节数学课,老李抱着他那本卷了角的教案走进来,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上落满了粉笔灰。“最后三天,把错题本给我啃透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投入沸水的冰块,瞬间让整个教室安静下来,我翻开那本厚厚的错题本,第三页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圆,旁边用红笔写着:“解析几何,直线与圆的位置关系,参数范围。”那是去年冬天的“拦路虎”,我在草稿纸上演算了三遍,依然一头雾水,老李用红笔狠狠圈住,画了个硕大的问号,仿佛在质问我的顽固。
考试那天,天刚蒙蒙亮,露水打湿了鞋帮,母亲早已在灶台忙碌,煮好的鸡蛋壳上染着褐色的斑纹,像极了村边小河蜿蜒的地图。“别慌,”她把温热的鸡蛋塞进我手心,粗糙的手掌带着厚茧,“就像在田里锄草,一步一步来,稳着。”父亲推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载我颠簸了十里土路,考场门口早已人山人海,家长们举着毛巾、保温杯,眼神像探照灯,把每一个考生照得无所遁形,也把那份沉甸甸的期望,压得人喘不过气。
数学卷子发下来时,手心瞬间沁出湿冷的汗,前面的题还算顺滑,笔尖划过草稿纸,沙沙作响,如同春蚕啮食桑叶,可做到最后一道大题时,我僵住了——题目赫然写着:“已知圆的方程是x²+y²=4,直线l的方程是y=kx+m,直线与圆交于A、B两点,且OA⊥OB(O为坐标原点),求m与k的关系式。”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圆的方程像村里打谷场巨大的石碾,直线像田埂上倔强的犁沟,它们怎么就“垂直”了?这“垂直”二字,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得我坐立难安。
草稿纸上很快布满了杂乱的圆和直线,圆心在原点,直线斜斜地穿过,A点在圆的右上角,B点在左下角,OA和OB像两根被风吹得交叉的麦秆,老李那句“解析几何是‘翻译’,把图形的话翻译成代数的式子”猛地跳进脑海,OA⊥OB,不就是斜率乘积等于-1吗?可A、B既在圆上,又在直线上,它们的坐标该如何表达?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监考老师冰冷的声音响起:“还有15分钟。”我急得额角冒汗,手肘不小心碰到了邻座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埋首于自己的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