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门县高考,三门县高考状元
三门县的高考记忆与青春答卷 六月的三门县,总浸着海特有的咸涩气息——清晨五点半,天刚泛起鱼肚白,浦坝港的渔船还静泊在避风港里,像一群卸下疲惫的巨兽,县城一中的考场外,已有零星考生排起了队,他们的...
老宅的院子里,总有一株不知名的花,它栽在青石缸里,藤蔓顺着斑驳的墙角爬,每年初夏便开出一串串淡紫色的花,像一串串未说出口的话,在风里轻轻摇晃,我从未问过它的名字,就像从未问过奶奶为何总在花下坐着,一坐就是一下午。
那年我七岁,正是爱缠着问“为什么”的年纪,奶奶蹲在花旁除草,手指沾着泥土,却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细碎的花瓣。“奶奶,这花叫什么名字呀?”我凑过去,鼻尖蹭到凉凉的花瓣,她抬头笑,眼角的皱纹里盛着阳光:“等它再开大些,告诉你。”可第二天我醒来,花落了一地,像被揉碎的梦,奶奶说:“昨夜风大,把花名吹跑了。”我撇撇嘴,觉得这花名一定不好听,不然奶奶怎么会不说。
后来我长大了,忙着上学,忙着和朋友去远方,渐渐忘了院里的花,奶奶却总在电话里问:“家里的花开了,你回来看看?”我敷衍着说“忙”,挂了电话才想起,已经三年没回过老宅了,直到去年秋天,奶奶突然走了,医生说是积劳成疾,可我知道,她是等不到那花再开了。
整理遗物时,我在她的木箱底翻出一个褪色的笔记本,封面用铅笔写着“给小囡的花名”,翻开第一页,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这花叫‘念亲花’,是我母亲小时候从山里挖来的,她说,看见这花,就像看见远方的亲人。”后面一页,画着一朵淡紫色的花,旁边写着:“小囡今天问花名了,我想等她十岁生日告诉她,她最喜欢听故事了。”再往后,每一页都有日期,和一句“花开了,小囡什么时候回?”
我捧着笔记本跑到院子,蹲在花缸前,原来那些被我忽略的时光里,奶奶早已把所有的思念都种在了这花里,她不是忘了花名,是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份思念连同花名一起,郑重地交给我,就像她总把舍不得吃的糖藏进抽屉,说“等你回来才给你吃”,其实她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给我。
初夏的风又吹过,花枝轻轻摇曳,仿佛在说:“我在这儿,等你回来。”我伸手摸了摸花瓣,指尖沾了淡淡的香,原来有些“未闻”,不是因为遗忘,而是因为等待,等待一个懂的人,来听那藏在花里的名字,藏在时光里的爱。
如今我终于明白,那株花的名字,从来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奶奶曾用整个夏天,等一朵花开;用一生,等一个回头,而那淡紫色的花香,早已成了记忆里最温柔的底色,提醒我:有些爱,不必言说,却从未缺席,就像院里的花,年年盛开,余香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