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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考,不高考上大学的途径

教育 2小时前 1125

《歧路繁花》

五月的城市被梅雨浸润得发软,梧桐叶上的水珠滚落时,总带着某种黏稠的犹豫,仿佛在诉说着潮湿心事,林薇坐在画室窗前,将铅笔尖轻轻抵在素描纸的边缘,炭笔灰簌簌落在她的帆布鞋上,像一场微型的雪,温柔地覆盖了鞋面上细密的褶皱,画板上是一株半开的鸢尾,花瓣边缘微微蜷曲着,如同在抵抗某种无形的压力,又似在积蓄绽放的力量。

不高考,不高考上大学的途径

"林薇,校考报名表填了吗?"班主任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带着消毒水味的温和,她将表格轻轻放在窗台上,指甲油剥落的边缘泛着银光,在阴雨天里格外醒目,"联考没过没关系,还有校考这条路,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林薇没有抬头,只听见纸张被风吹得哗啦响,窗外的雨突然大了,砸在铁皮雨棚上,像无数双急促的脚在奔跑,震得窗棂微微发颤,她想起三年前,母亲攥着她的手站在少年宫的展厅里,油画《向日葵》的复制品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金色的颜料在灯光下流动,几乎要烧穿画布,灼热的温度仿佛还停留在掌心。"以后要当画家,对吧?"母亲的手心很热,汗津津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天之后,她的书包里永远多了本素描本,课桌抽屉里藏着被没收的水彩笔,那些五彩斑斓的梦在笔尖悄然生长,直到高二文理分科,母亲把她的画笔收进铁盒,锁进衣柜顶层,金属锁扣发出的"咔嗒"声,像为她的梦想画上了休止符。"先把书读好。"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画纸上,压得那些色彩再也透不出来。

画室的门被推开,带进一阵潮湿的风,是陈屿,美术生里唯一一个每天穿校服的男生,他肩上搭着块湿毛巾,裤脚沾着泥点,手里拎着个保温桶,在昏暗的画室里晕开一圈温暖的气息。"我妈煮的银耳汤,分你点。"他把保温桶放在窗台上,金属外壳上凝结着水珠,像清晨的露珠,"听说你联考没过?"

林薇终于抬起头,看见他校服领口别着的校徽——市三中,全市升学率最高的高中,陈屿是年级第一,却每天逃课来画室,校长办公室的告示栏里,他的照片贴了三年,标题从"问题学生"变成了"特例天才",讽刺又骄傲地诉说着他的故事。

"我爸妈说,再考不上美院,就让我去学管理。"林薇用橡皮擦蹭掉鸢尾的一片花瓣,炭笔灰沾了满手,像一层洗不掉的印记,"他们说画画是爱好,不是职业,是茶余饭后的消遣,不能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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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打开保温桶,热气腾起来,模糊了他的眼镜片。"我去年校考没过,我妈把我的画全烧了。"他舀起一勺银耳汤,汤里的枸杞浮浮沉沉,像被命运拨弄的棋子,"后来我就每天画一幅,画完就扔,扔满一床,再捡起来重画,那些碎片化的线条和色彩,在绝望中重新拼凑成新的可能。"

雨停了,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照在画室的玻璃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斑,像被打翻的调色盘,林薇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带她去看梵高的画展,在《星空》前驻足良久。"你看,"母亲指着旋转的星云,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就算全世界都觉得它乱糟糟,它还是在发光,像不灭的火焰。"

她拿起画笔,在鸢尾的花瓣上加了抹钴蓝色,那抹蓝色起初很突兀,像一滴眼泪落在画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渐渐地,与炭灰交融,变成了一种深邃的夜空色,包容着所有的迷茫与希望,陈屿凑过来看,忽然笑了:"你画的是鸢尾,还是星空?"

"是歧路。"林薇说,笔尖在画纸上轻盈地舞蹈,"你看,每条花瓣都往不同的方向长,可它们最后都会开出花,就像我们走的每一条路,看似偏离,却都能通向各自的繁花。"

放学时,林薇没有回家,而是背着画包去了江边,夕阳把江面染成橘红色,货轮鸣着笛缓缓驶过,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像时光的足迹,她支起画架,画布上的江水是流动的银,货轮是黑色的剪影,而天空,是她画室里那片未完成的钴蓝色,此刻在夕阳下泛着温柔的光。

手机震动起来,是母亲的短信:"回家吃饭,爸爸买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汤都煨好了。"

林薇看着画布上的货轮,忽然明白,所谓歧路,不过是人生画布上未干的颜料,只要愿意蘸取新的色彩,总会与繁花相遇,她按下回复键,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妈,我今天不回家吃饭,我想画完这幅画。"

江风拂过她的发梢,带着潮湿的水汽和自由的气息,像远方的呼唤,她拿起画笔,在天空的正中央,画了一颗明亮的星,那颗星很小,却像无数个可能的未来,在画布上闪烁着,等待被照亮,她知道,这条路上或许会有风雨,但只要心中有光,歧路终将繁花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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