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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妈妈宾馆,高考妈妈贴吧

教育 2小时前 799

高考妈妈的“孤岛”作战

六月的空气里,栀子花的甜香与一种无形的紧绷感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又急促的序曲,距离高考还有最后三天,林薇拖着行李箱,走进“城市驿站”宾馆时,前台服务员递来一张手写的便签,红笔清晰地写着“高考房”三个字,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仿佛一个无声的加油,这,是这座城市里无数为高考家庭准备的“临时堡垒”,走廊静得能听见空调的轻吟,偶尔有家长压低声音的电话声,像在进行一场秘密的集结。

林薇的房间在三楼走廊尽头,窗外是工地打桩的闷响,但房间的隔音极好,关上门,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她放下行李,第一件事便是将带来的复习资料整齐地码在书桌上——厚厚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写满批注的错题本、边缘已经磨损的英语词汇书,还有儿子林晓航的笔记,每一页都贴着不同颜色的标签,那是他思考的轨迹,她伸手摸了摸儿子那件特意熨烫过的校服外套,此刻它正挂在衣柜里,像一件等待出征的铠甲,等待着它的主人。

这是林薇第三次住进高考宾馆,第一次是高二时的模考,她总觉得家里的氛围不够纯粹,丈夫的鼾声、电视机的声响总能轻易钻进书房;第二次是市里的一模,她迷信“换个环境能带来好运”,哪怕晓航说“在家更舒服”,她还是坚持订了房,而这一次,晓航没有反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妈,你看着办。”简短的五个字,让林薇心里微微发酸,儿子长大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黏着她,连这场关乎未来的战役,也要由她来“保驾护航”。

宾馆的早餐是自助式的,六点便准时开餐,林薇每天五点半就起床,只为抢在第一时间,为晓航热一杯温热的牛奶,煎一个溏心蛋,餐厅里坐满了和她一样的母亲,她们彼此心照不宣,很少交谈,只是默默地给孩子的保温杯续水,细心地削着水果,眼神里交织着疲惫、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攀比,有个穿旗袍的妈妈,连续三天都选择红色,她说“讨个开门红”;有个爸爸每天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慢火炖了六小时的鸡汤,他念叨着“孩子要补脑子”,林薇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她的厨艺有限,只会做最家常的番茄炒蛋和清蒸鱼,晓航从小吃到大,会不会早已厌倦了这味道?

白天,林薇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她不敢看电视,怕任何声响成为干扰;不敢玩手机,怕刷到的娱乐新闻分了心,她就在床上静静地坐着,听着隔壁偶尔传来的翻书声,想象着晓航坐在考场上的样子,她甚至把时间精确到了分钟:从宾馆到考点需要18分钟,所以要提前40分钟出门,完美避开早高峰,她把所有细节都想到了:准考证要放在透明的文件袋里,铅笔要削成最稳妥的扁头,橡皮要买最标准的2B,甚至备了两块,以防万一。

晚上,晓航回到宾馆,总是带着一身疲惫,他会快速洗个澡,然后趴在桌上继续做题,直到林薇催促他休息,林薇想和他聊聊天,问问“今天复习得怎么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任何关心都会变成无形的压力,她只能默默端来切好的西瓜,坐在床边织一件毛衣,针线碰撞的“嗒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首安眠曲,晓航偶尔会抬头看她一眼,轻声说:“妈,你不用这么辛苦。”林薇便笑着回他:“妈不辛苦,你好好考就行。”

第三天晚上,林薇整理晓航的错题本时,发现有一页被画上了一幅画:一个小人正奋力地向上攀登,最终站在了山顶,画的下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妈妈,我会爬上去的。”她的眼眶一下子热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忽然明白,儿子不是不需要她,而是用自己的方式在承担这场战役,默默成长,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指挥若定的“指挥官”,其实她和所有母亲一样,只是个坚守后方的“后勤兵”,守着这座名为“高考”的孤岛,等待孩子扬帆远航的那一天。

高考那天,林薇早早起床,为晓航穿上新买的衬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去吧,妈在等你。”晓航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背影挺拔得像一棵正在成长的小树,林薇站在窗前,目送他消失在人群中,忽然想起他第一次上幼儿园时,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地跑向教室,只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那天,她在门口哭了很久。

这一次,她没有哭,她只是轻轻关上窗户,将宾馆房间的窗帘拉好,仿佛在为这场漫长的“孤岛作战”,画上一个温柔的句号,窗外,工地的打桩声依旧,但林薇知道,这场仗,她和儿子都赢了,因为爱,早已让这座孤岛,变成了彼此最坚实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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