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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334,高考334分能上本科吗

教育 2小时前 710

《三十四分的重量》

那张高考成绩单在手里攥了太久,边缘早已起了毛边,像被岁月反复摩挲的旧书页,334分——这个数字像一记裹着棉花的闷棍,不声不响地砸在胸口,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锈蚀味,班主任将成绩单递过来时,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三下,"不是没努力,"他说,"可能是方法不对。"可我知道,不是方法的问题,是有些东西从根上就烂了,如同老屋梁柱里的蛀虫,啃噬着所有向上的可能。

高三下学期,我的书桌上永远堆着五本五三,每本的扉页都用红笔写着"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字迹因反复摩挲而模糊,可那些公式和单词像狡猾的水银,从指缝里溜得比记忆还快,任凭我如何握紧拳头,它们依然会从指缝间悄然滑落,最后一次模拟考,数学只得了42分,选择题连蒙带猜对了三道,其余的空白处像一张张嘲讽的嘴,晚自习时,我对着错题本发呆,窗外的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墙上,像一条找不到归途的孤舟,在寂静的海面上无声地漂泊。

查分那天,我蹲在网吧的角落里,劣质香烟的烟雾在眼前缭绕,手指在键盘上抖得厉害,仿佛那不是键盘,而是烧红的烙铁,当屏幕跳出那个刺眼的数字时,烟灰缸里刚熄的烟头突然亮了一下,像某种来自冥界的嘲讽信号,父亲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已经中断,最后他才说:"回来吧,地里的事总得有人干。"他的声音里有种认命的疲惫,比任何雷霆般的责骂都更让人心如刀绞,那声音不是从听筒里传来的,而是直接在我胸腔里回荡。

复读班的教室里,空气里永远飘着粉笔灰和廉价速溶咖啡的混合味道,苦涩而呛人,我坐在最后一排,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的植物,看着前排的女生用红笔在错题本上画着可爱的笑脸,那些笑脸在枯燥的数字和公式间跳跃,像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有天课间,她回头问我:"这道题你会吗?"我盯着她草稿纸上工整得如同印刷体的字迹,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握着我的手教我写"人"字时说:"一撇一捺都要站稳,不然人就歪了。"那时我尚不明白其中深意,如今才懂得,人字之所以能立住,是因为它深深扎根于大地,可我连站都没学会,怎么就妄想着奔跑呢?

秋收的时候,我在玉米地里掰棒子,露水浸湿了裤脚,冰凉刺骨,玉米叶边缘的锯齿刮得胳膊生疼,留下一道道细小的红痕,父亲扛着箩筐走在前面,他的腰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吃力,歇脚时,他从怀里摸出皱巴巴的一包烟,递给我一支。"我那时候高考,"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晨光中缓缓散开,"数学只比你少一分,可家里连复读的学费都凑不齐。"烟灰簌簌地落在他的解放鞋上,像撒了一把过早落下的雪,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了他年轻时的影子,一个同样怀揣着梦想却被现实困在土地上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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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把那本考了334分的试卷撕了,碎片如雪花般撒在玉米地里,风一吹,那些红色的叉号便在空中翻飞,仿佛化作了黑色的蝴蝶,带着我的不甘与迷茫,飞向了未知的远方,我开始跟着父亲学种地,才知道节气比任何公式都更精准,墒情比任何单词都更难懂,播种、施肥、除草、收割,每一个环节都需要耐心和经验,容不得半点虚假,有天凌晨,我跟着他去赶早市卖菜,路灯昏黄的光把我们的影子投在空旷的柏油路上,一长一短,两道影子在晨曦中渐渐拉长,像两株并肩生长的树,根须在看不见的土壤里紧紧相连。

上个月,我收到了复读班女生的微信,她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大学,附上了一张图书馆的照片,照片里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在书架上,宁静而美好,她说:"其实那时候我觉得你挺聪明的,就是太着急了。"我看着窗外晾晒的金黄玉米,它们在阳光下闪着饱满的光泽,突然明白,有些种子种在土里,不是用来开花的,而是用来长出根的,根扎得越深,未来的路才能走得越稳。

现在我的书桌上没有五三了,只有一本泛黄的《农技指导》,扉页上我写着:"人生不是考试,没有标准答案,但总得把脚下的土地踩实。"334分像一道浅浅的疤,长在记忆里,不再疼痛,却让我看清了有些东西比分数更沉重——比如父亲弯腰时那道坚韧的弧度,比如玉米地里升起的、带着泥土芬芳的晨雾,比如那些在黑暗的泥土里默默生长、终将撑起整个生命的根,它们教会我,生命最厚重的重量,往往不在云端,而在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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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无用,高考无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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