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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语文试,高考语文试卷

教育 2小时前 988

《墨痕深处的考场》

当六月的蝉鸣撞碎在考场窗棂上时,我看见那只钢笔正躺在桌角,笔尖的墨珠将落未落,像一滴凝了千年的时光,监考老师踱过过道的皮鞋声,如秒针碾过十八岁少年的心跳;而试卷上"高考语文"四个字,正从宋体的方正里渗出青铜器般的冷光,在白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这或许是中国最奇特的战场——没有硝烟,却有无数灵魂在方格稿纸上厮杀;没有刀光,但每一笔横撇竖捺都可能劈开命运的隘口,我曾以为语文考试只是文字的舞蹈,直到亲眼看见邻座考生攥着作文稿纸的指节泛白,才惊觉那些"文以载道"的训诫,此刻正化作掌心的汗,洇湿了"担当"二字的最后一捺,在纸上晕开一片潮湿的暗影。

现代文阅读的文本里,那位老屋檐下的匠人正在修复断梁,题目问"传统技艺的现代价值",我突然想起巷口铁匠铺的叮当声——去年冬天,我曾看见老师傅用布满老茧的手掌裹住学徒的小手,教他如何从铁坯里听见松涛的声音,此刻考场里,笔尖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是否也像极了铁锤与砧石的对话?那些被我们标注为"象征意义"的词句,或许本就是祖辈传下来的体温,只是我们习惯了用概念去丈量温度,却忘了文字本身也会呼吸,在纸页间轻轻起伏。

文言文阅读选的是《史记·货殖列传》,那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脑海里盘旋,当答题卡上写下"逐利本性与商业伦理"的答案时,我忽然想起母亲在菜市场为五毛钱讨价还价的模样——她总说"钱要赚得干净,菜要洗得清亮",这朴素的哲学与司马迁笔下"人各任其能,竭其力"的论述,竟在某个音节处共振,仿佛跨越千年的对话,原来语文从不是故纸堆里的游戏,它是母亲菜篮里的晨露,是父亲账本上的折痕,是每个平凡日子写就的活史书,在烟火气中散发着墨香。

作文题是"墨痕里的中国",我写下第一笔时,窗外的白玉兰恰好落在窗台上,那瓣沾了墨迹的花,像极了宣纸上的淡彩,想起幼时祖父教我握笔,他说"笔杆要直,心要正",就像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根扎得深,枝叶才能向光生长,此刻考场里,少年们俯身的脊梁不正是一片片拔节的青苗吗?那些在稿纸上蜿蜒的墨痕,终将长成支撑这个民族的脊梁,当写到"从甲骨文的刀刻到激光打印的像素,变的是载体,不变的是文明对永恒的叩问"时,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与窗外的蝉鸣融为一体,在盛夏的空气里震颤。

交卷的铃声响起时,那只钢笔终于落下一滴墨,在稿纸上晕开小小的圆,像一滴凝固的时光,监考老师收走试卷的瞬间,我突然明白这场考试的意义——它不是筛选机器的齿轮,而是让我们在墨香里认出自己,从《诗经》的"蒹葭苍苍"到鲁迅的"横眉冷对",从李白的"黄河之水"到艾青的"大堰河",那些刻在民族记忆里的文字,此刻正通过我们的笔尖,获得新的心跳,在年轻的生命里延续着永恒的脉搏。

走出考场,阳光将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我知道这场考试终将结束,但那些在方格稿纸上流淌的墨痕,早已成为生命的年轮,它们教会我们,真正的语文从不是试卷上的分数,而是当我们在人生的风雨中提笔时,能写出有尊严的横平竖直,能在这片古老土地上,继续写下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墨迹未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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