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出国留学,高考失利出国留学好吗
《破茧:当高考分数遇见异国星空》
当高考成绩查询页面上那个刺眼的数字刺入眼帘时,林晚正坐在书桌前,手指悬在鼠标上迟迟不敢按下,窗外盛夏的蝉鸣聒噪得令人心烦,像极了她此刻混乱的心跳,数字最终还是跳了出来——比一本线低了整整三十七分,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母亲压抑的叹息和父亲沉默的烟圈在客厅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原地。
三个月后,当留学中介递过澳大利亚某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林晚依然觉得像在做梦,墨尔本的名字在新闻里出现过无数次,却从未与她的人生轨迹产生交集,她想起填报志愿时,班主任拍着她的肩膀说:"以你的成绩,复读一年上个211没问题。"可她知道,那个在模拟考中稳居年级前十的林晚,已经随着最后那道数学大题的空白永远留在了过去。
飞机降落在墨尔本机场时,正值南半球的深秋,凛冽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她的脚踝,提醒着她这里不是四季如春的家乡,最初的两个月,林晚像只受惊的兔子,在课堂上不敢开口,超市里对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手足无措,更让她崩溃的是语言关——教授语速飞快的讲座如同天书,小组讨论时同学们地道的俚语让她只能尴尬地微笑。
直到有一天,她在校园的湖边遇见了一位画画的老人,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正专注地在画布上涂抹着夕阳下的钟楼,林晚注意到他的调色盘里,蓝色和黄色总是调得格外明亮。"这里的日落和家乡不一样,"老人突然开口,"但美是相通的。"这句话像一道光,照进了她晦暗的心境。
林晚开始泡在图书馆里,不是为了逃避,而是真正沉下心来学习,她发现澳洲的教育体系与国内截然不同——没有标准答案的论文,鼓励质疑的课堂,还有教授办公室永远敞开的门,第一次写文化比较论文时,她熬夜查资料,甚至采访了不同国家的同学,当教授在评语里写下"Excellent critical thinking"时,她忽然明白,教育的意义或许从来不是一场考试,而是学会如何与世界对话。
打工的经历更让她脱胎换骨,在唐人街的中餐馆端盘子时,她听惯了各种口音的中文;在慈善商店做志愿者时,她学会了用简单的英语和流浪者交流,有次遇到一位独居的华裔老太太,老人拉着她的手说:"丫头,你看我这辈子没读什么书,但我知道,人活着,心不能老。"这句话让她想起父亲,那个一辈子勤勤恳恳的工人,总说"只要肯学,什么时候都不晚"。
去年圣诞,林晚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大洋路,当十二门岩的巨浪在悬崖下轰然作响时,她忽然泪流满面,想起三年前那个在深夜痛哭的女孩,想起最初在异国他乡的惶恐,想起那些熬夜改论文的夜晚,原来所有的不甘与迷茫,都化作了此刻脚下的坚实土地,她给家里打电话时,声音平静:"妈,我拿到了系里的奖学金,下学期要去悉尼参加学术会议。"
林晚的房间里挂着两幅画:一幅是老人送她的墨尔本日落,另一幅是她亲手画的家乡老屋,她说自己就像那幅画,既有东方的含蓄,也染上了西方的明亮,高考失利曾是她人生的一道裂缝,但正是这道裂缝,让她看见了不一样的星空。
在墨尔本的最后一个冬天,林晚站在皇家植物园的草坪上,看考拉在桉树上打盹,手机里传来父亲的消息:"家里给你留了房间,不管什么时候回来,都是你的港湾。"她笑着回复:"爸,我找到了另一条路,也能走到同样远的地方。"
夕阳西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株努力生长的植物,在异国的土壤里,扎下了属于自己的根,原来所谓成长,不是沿着既定的轨道前行,而是在跌倒后,依然有勇气抬头,看见属于自己的那片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