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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高考二,新疆高考二本线

教育 14小时前 1081

本文目录导读:

  1. 沙海与考场:一场跨越千里的奔赴
  2. 二线考场的“隐形战场”
  3. 天山南北,共赴一场青春之约

新疆高考二线突围**

乌鲁木齐六月的清晨,天山的雪线还泛着青白,风里已裹着燥热,古尔邦节的余香未散,新疆高考的考场外,却已是一片肃杀,这是阿孜古丽·艾合买提第三次走进高考考场,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座位在汉语试卷的“二线”区域——那些来自南疆偏远县镇、母语非汉语的学子们,被划分在这个特殊的考场里,他们的笔尖要同时跨越语言与文化的双重壁垒。

沙海与考场:一场跨越千里的奔赴

阿孜古丽的家在喀什疏勒县的一个小村庄,村里的土路坑坑洼洼,夏天积着雨水,冬天覆着薄冰,她的父亲是村里的护林员,母亲在镇上的巴扎上卖烤馕,从小学开始,阿孜古丽每天要走五公里去乡上学,汉语课上,她常常因为听不懂老师的提问而涨红了脸,课本上的汉字像一群陌生的蚂蚁,在她眼前爬来爬去。

初三那年,县里来了位援疆教师,李老师,她发现阿孜古丽虽然汉语基础薄弱,但数学特别好,尤其是几何题,总能用自己画的符号找到答案,李老师每天放学后留她一小时,从“人、口、手”教起,用《西游记》的故事讲成语,用几何图形的对称美讲汉语的语法。“汉语不是墙,是桥,”李老师在她作文本上写,“桥的那边,是你想去的大学。”

高三这一年,阿孜古丽的台灯常常亮到凌晨,她把汉语词典翻得卷了边,把文言文的注释抄在笔记本上,用维语标注读音,她的汉语作文《我的家乡,塔里木河的春天》被选为范文,老师在评语里写:“你笔下的胡杨林,有根须扎进沙漠的坚韧,也有枝叶伸向天空的希望。”

二线考场的“隐形战场”

高考第一天上午,汉语科目开考前,新疆二线考场的监考老师发现了一个细节:不少考生在试卷袋打开前,都在默默默写汉字偏旁部首,这不是规则允许的动作,但老师没有制止——他们知道,这些孩子来说,每一个汉字都是一场战役。

新疆高考的“二线”划分,并非歧视,而是基于现实的考量,在南疆部分地区,孩子们的母语是维吾尔语、哈萨克语等,他们从小在双语环境中成长,汉语水平参差不齐,为了公平,教育部门设立了专门的“民语言考生”考场,试卷难度会适当调整,评分标准也会兼顾语言表达的流畅性与思想内容的深刻性。

但这并不意味着“二线”考场是“轻松模式”,相反,这里的竞争更像是“负重跑”,古丽努尔·吐尔洪来自和田墨玉县,她的梦想是考上新疆大学的临床医学专业,但她的汉语听力一直薄弱,为此,她每天收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和报纸摘要》,把新闻稿逐字逐句翻译成维语,再对着镜子练习发音。“有时候一句话要听十几遍,”她说,“但我不能放弃,因为我想成为一名医生,给家乡的病人治病。”

考场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藏着无数个这样的故事,有的考生为了节省时间,把汉语作文的提纲写在草稿纸的角落;有的考生把文言文的虚词用法编成顺口溜;还有的考生,在考前的最后一刻,还在向老师确认某个多音字的读音,对他们而言,高考不仅是知识的检验,更是对自我身份的确认——他们既要守护好母语文化的根,又要学会用汉语这把钥匙,打开更广阔的世界。

天山南北,共赴一场青春之约

下午的数学考试结束后,阿孜古丽在考场外见到了父亲,父亲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手里提着一袋她最爱吃的烤包子,脸上带着局促的笑容。“老师说你考得很好,”父亲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我给你买了新铅笔,明天好用。”

那一刻,阿孜古丽的鼻子一酸,她想起父亲为了给她买辅导书,在山上守了三天夜;想起母亲为了给她攒补课费,凌晨三点就去巴扎摆摊;想起李老师援疆期满离开时,抱着她哭了很久。“我会努力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仅为自己,也为他们。”

夜幕降临,乌鲁木齐的华灯初上,天山脚下的考场渐渐安静下来,但这场青春的战役,才刚刚开始,在新疆的广袤土地上,像阿孜古丽这样的孩子还有很多,他们带着故乡的风沙与花香,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渴望,在高考的考场上奋力书写着自己的故事。

或许他们的汉语还不够完美,或许他们的答案还不够标准,但他们的笔尖下,流淌的是最纯粹的热爱与坚持,因为对他们而言,高考不是终点,而是起点——是从天山脚下出发,走向更广阔天地的第一步。

天山的雪线终将融化,但这些青春的故事,会像胡杨林的年轮一样,在新疆的土地上,刻下深深的印记,因为在这里,每一场奋斗都值得被看见,每一份梦想都值得被尊重,这,就是新疆高考的意义,也是这片土地上最动人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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