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高考复读,北京高考复读学校
在二环的晨光里,我们重写青春的方程式 清晨六点一刻,北京二环的路灯仍固执地亮着昏黄的光,秋风卷着枯叶与碎纸片,掠过人大附中复读部斑驳的铁门,林默将沉甸甸的书包带子往肩上勒了勒,金属拉链摩擦着校服外套...
凌晨一点,厨房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里,林静将温好的牛奶轻轻放在书桌一角,转身时看见丈夫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里综艺的笑声还在回荡,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晃动的阴影——他最近总说腰疼,大概是白天搬货时闪了腰,连翻身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牵扯。
书桌的台灯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边角卷得起了毛边,那是十年前她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写的日记:“今天的风是甜的,梧桐叶在阳光下闪着光,我要去远方,去看课本里写过的星辰大海。”可后来母亲突然病倒,她揣着攒了半年的学费赶回家,在镇上的小卖部站了十年,玻璃柜台前,看着同龄人穿着学士服在镜头前笑,她的笑容慢慢僵住,眼泪掉进收银箱的木格里,砸出沉闷的响声——原来有些路,走着走着,就偏离了最初的坐标。
“妈,这道题怎么做?”女儿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打断她的思绪,林静走进去,看见孩子趴在作业本上,小眉头皱成疙瘩,笔尖在纸上戳了个小坑。“是追及问题,妈妈看看。”她蹲下身,指尖划过题目里的“相遇”“相距”,那些曾经熟悉的数学符号,此刻像蒙了灰的旧物,怎么也擦不亮。
那天晚上,她翻出了压在箱底的课本,扉页上“高等数学”四个字已经褪成浅褐色,像被时光啃噬的痕迹,她试着解一道导数题,笔尖在纸上划出凌乱的轨迹,公式在脑海里绕了几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笔扔在一边,手机忽然震动,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听说你一直想考本科,现在政策松了,要不要拼一把?”
消息像颗石子投进她平静的心湖,漾开圈圈涟漪,林静盯着屏幕,想起上个月公司招聘主管的话:“新来的大学生要求英语四级,你经验丰富,可惜学历卡了门槛。”想起女儿仰着脸问:“妈妈,你为什么不去上大学呀?”想起深夜里,她总梦见自己走在那条没走完的林荫道,阳光穿过树叶,落满肩头。
“我想试试。”她给闺蜜回复,手指悬在键盘上,带着点迟疑,“可我十年没碰书了,连公式都快忘了,能行吗?”
“怎么不行?我表姐去年考的,三十五了,照样上岸!”闺蜜发来一个握拳的表情,“你现在有家有工作,比我们那时候难多了,但你比我们更知道自己要什么——不是为别人,是为你自己。”
林静的心慢慢热起来,像冻土里钻出的芽,她把课本整齐地码在书架最上层,又在网上买了真题和辅导书,备考的日子像在粗粝的石头上绣花:清晨六点,她蹑手蹑脚起来给家人做早饭,趁女儿没醒,坐在厨房的小方桌前背单词,窗外的天刚蒙蒙亮,路灯还没熄;中午午休,她躲在员工休息室的角落刷题,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