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口语,高考口语考试有必要参加吗
修正错别字与语病: 检查并修正少量可能的笔误或表达不够精准的地方。 修饰语句,提升文采与流畅度: 优化部分句式,使语言更精炼、更富画面感和感染力,避免重复。 补充细节,深化情感与主题: 在关键...
查分那天,我攥着身份证的手心全是汗,网吧的键盘被磨得发亮,屏幕右下角的数字跳得比我的心跳还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数字键上乱窜,当“总分608”三个字弹出来时,我盯着看了整整三秒——没有想象中的振臂高呼,也没有眼泪,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像跋涉了很久的旅人终于看见远方的炊烟,默默关掉页面,走出网吧时,夏日的风裹着槐花香扑面而来,混着路边烤红薯的甜香,我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同样闷热的傍晚,班主任在办公室里把我的志愿表推过来,钢笔尖在纸上划出刺啦的声响:“林默,你这分数,连三本都悬,还是早点找条活路吧,别耗着了。”
那时的我,确实是老师口中的“活路样本”,高一结束时,我的成绩还能在重点班的中游游弋,像一艘勉强掌舵的小船,可到了高二,这船突然断了桅杆,一路滑向谷底,起因是父亲突然在工地上晕倒,家里的积蓄像沙漏里的细沙,一点点漏进医院的账单里,母亲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市场摆摊,回来时手指总带着洗不掉的鱼腥味,指关节因为长时间浸水而泛白发皱,我开始逃课,在网吧通宵打游戏,或者躲在操场边的看台上发呆,看着天上的云聚了又散,像极了我抓不住的未来,有次月考,数学卷子上鲜红的“23分”刺得眼睛发疼,那些红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把我罩得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带着锈味。
转机出现在高三上学期的一个晚自习,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趴在桌上假寐,头枕着胳膊,听见同桌小声抽泣的声音,像小猫在挠心,抬头一看,是后排的陈雪——她一直是年级第一,此刻却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发梢被眼泪打湿,黏在颈间,后来才知道,她母亲癌症晚期,她白天上课,晚上去医院陪护,连续熬了半个月,眼底都是青黑的阴影,那天放学,我鬼使神差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路灯下背单词,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投下一道倔强的剪影,像一棵在风里摇曳却从不弯腰的小树。
“林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突然回头,眼睛红红的,像兔子,“我妈妈说,人这辈子,总得拼一次,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以后不后悔,别让自己后悔。”
那句话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砸出圈圈涟漪,漾起从未有过的波澜,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翻出了高一的数学笔记,书页边缘已经泛黄卷边,上面还有我当年用蓝色圆珠笔写的“加油”,笔迹歪歪扭扭,像蹒跚学步的孩子,却带着一股傻气的认真,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我骑自行车,我摔了七跤,哭着说不学了,他却蹲在旁边,粗糙的手掌擦掉我膝盖上的泥,说:“儿子,疼归疼,车把得握紧,不然永远到不了想去的地方,你看,摔多了,就知道怎么站稳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把“逆袭”两个字写在了课本的扉页,每天五点半,宿舍的灯还没亮,我已经站在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背单词,晨雾打湿了裤脚,冷得直跺脚,可看着天边慢慢泛白,心里却像揣着一团火,课间十分钟,别人在聊天打闹,我蹲在走廊角落刷数学选择填空题,错了就追着老师问,直到弄懂每一个知识点,晚上放学后,我把网吧改成了自习室,用打工赚的钱在夜市淘了台二手台灯,灯罩有些发黄,但光线很亮,亮到宿舍熄灯才摸黑回宿舍,有次我做解析几何做到凌晨,头痛得像要裂开,就跑到天台上吹风,远处的写字楼灯火通明,像一片星海,我突然觉得,那些光里,一定有和我一样不肯认输的人,在黑夜里悄悄发光。
最难熬的是模考,最后一次模拟考,我的数学还是没及格,82分,距离及格线差了18分,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把一摞试卷摔在桌上,纸页飞得像受伤的蝴蝶:“林默,你这是在浪费时间!与其死磕一本,不如找个好专科,早点出来挣钱,你家里经不起你折腾!”我没有说话,默默捡起试卷,走到门口时,听见他对其他老师说:“这孩子,家里穷疯了,还想着逆袭,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那天晚上,我在操场跑了十圈,跑到喉咙里全是铁锈味,腿像灌了铅,然后我坐在看台上给母亲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刚从摊位上回来的沙哑,还混着鱼市场的嘈杂:“默啊,妈今天卖了一条大鱼,给你炖汤喝,晚上早点回,别熬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