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补习班，一对一补课2小时收费标准

启航教室里的晨与昏

清晨六点半,城市还在薄雾里打着盹，"启航教育"三楼的教室却已亮起白得晃眼的灯，二十几张折叠桌拼成的不规则矩阵上，堆着五颜六色的错题本——有的用荧光笔标出重点，像被炮火洗礼过的地图；有的卷了边，真题集的纸页泛黄，翻起来簌簌响；还有几杯喝了一半的速溶咖啡，杯壁凝着水珠，顺着杯壁滑下来，像谁没擦干的眼泪，又像清晨的露水，倒计时牌用加粗的红色马克笔写着"100"，下面一行小字："距高考还有100天"，墨迹还没干透，洇开一点，能看见王老师昨晚写它时，手腕微微颤抖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比数字更重的分量。

林小雨是第一个到的,她把书包放在靠窗的固定位置——那是她抢来的"风水宝座"，靠窗能看见楼下早起的麻雀，偶尔还能听见远处早餐摊的油锅响，这些零碎的生机，是她紧绷日子里的一点甜，桌面用透明胶带贴着一张便利贴，边角卷了毛边，写着："数学错题本P47，三角函数易错点（辅助线画法）"，她坐下时，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声响，惊醒了趴在桌上打盹的陈默，陈默抬起头，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的鸡窝，眼袋垂到颧骨，嘴里含糊嘟囔着："姐，这才六点二十，你比校门口的煎饼摊还准时。"林小雨没理他，从书包里掏出英语单词本，指尖划过"abandon"的释义，心里默念："放弃？不可能，这个词她初二时背过整整一周，后来考试还是拼错了，现在再看，像老熟人一样，带着点熟悉的刺痛，但这次，她不想再认输。"

七点整,教室里人齐了，空气里飘着速溶咖啡的焦苦、汗液的酸涩，还有一种无形的紧绷，像一张拉到满的弓，连呼吸都带着弦的震颤，王老师抱着厚厚一摞试卷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让所有人都挺直了背——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镜片厚得像酒瓶底，镜片后的眼睛藏在厚厚的镜片后，像两盏探照灯，扫过每个人的脸时，空气都凝了几分，他把试卷放在讲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块石头砸进水里。"上周模拟考，平均分比年级低8.5分。"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你们觉得，是题难，还是人笨？"坐在后排的男生偷偷把卷子折成纸飞机，又展开，反复了几次，指节捏得发白，林小雨攥紧了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她记得第一次来这儿时，王老师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们不是来'补习'的，是来'回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