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招和高考的区别,单招和高考的区别是什么
单招与高考,哪条赛道通向你的星辰大海? 每年三四月,当玉兰花在校园里悄然绽放,总有一群站在高中生涯渡口的年轻人,手握两张船票:一张是单招的“直达票”,一张是高考的“远航票”,这两条看似都通向高等...
五月的梧桐絮沾着窗框,粉笔灰在阳光里浮沉,讲台上班主任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林晚盯着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牌——“距离高考还有38天”,数字红得刺眼,却比不上她掌心那枚突然硌手的圆珠笔——笔杆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晚”,是高三开学时,同桌陈默用小刀刻的,墨迹被岁月晕开,像一团化不开的雾。
她猛地抬头,撞进陈默低垂的眼睫,他正咬着笔帽,草稿纸上画着抛物线,阳光落在他腕间的手表上,秒针一格一格走着,像前世她无数个失眠的夜里,盯着天花板听见的钟摆声。
“林晚,发什么呆?”班主任敲了敲她的桌子,“这道解析题,你来解。”
她站起来,腿脚发软,讲台下的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得她头皮发麻,前世这一幕,她也是这样站起来,握着粉笔的手心全是汗,最后在“解”字后面画了个巨大的问号,哄堂大笑。
可这一次,她没有慌,她接过粉笔,转身,在黑板上落笔,抛物线的标准方程、顶点坐标、对称轴,一笔一划,干脆利落,当最后一个数字写完,教室里安静了三秒,随后爆发出掌声,连陈默都抬起了头,眼里有她从未见过的惊讶。
林晚回到座位时,手还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恐惧,她重生了,回到了高考前38天,回到了那个让她午夜梦回都窒息的盛夏,前世的她,因为数学偏科,高考失利,在二本院校浑浑噩噩四年,毕业后在小公司做文员,每天挤着地铁,吃着外卖,直到三十岁生日那天,在出租屋的镜子前,看见自己眼角的细纹和麻木的眼神——那才是真正的深渊。
而现在,她还有38天。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同学们涌出教室,林晚却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陈默走到她身边,把一包牛奶放在她桌上:“你今天……不一样。”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迟疑。
林晚抬头,撞进他的眼睛,前世她从未仔细看过这双眼睛,像浸在溪水里的黑曜石,干净得能映出人的影子,前世她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的优秀,所以在他表白时,她慌乱地逃开了,后来听说他去了北京的重点大学,再后来,他们的人生就像两条平行线,再无交集。
“陈默,”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重来一次,会怎么做?”
陈默愣住了,随即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当然是考上清华啊,…然后把你一起带过去。”他挠挠头,耳尖泛红,“你今天怎么问这个?”
林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涩又温暖,前世她总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却忘了青春里最珍贵的,此刻”的勇气。
“那我们一起努力吧。”她拿起桌上的牛奶,对他笑了笑,“这次,我陪你。”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按下了快进键,林晚每天五点半起床,在操场背单词;早读课不再打瞌睡,跟着陈默一起刷数学题;晚自习后,两人留在教室,错题本摊在桌上,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这个盛夏最动听的背景音。
林晚发现,陈默的草稿纸上,除了数学公式,还画着小小的简笔画——是只猫,蜷在窗台上晒太阳,像她小时候养过的那只,她忍不住笑出声:“你居然喜欢猫?”
陈默脸一红,赶紧把纸揉成一团:“随便画的……你不喜欢吗?”
“喜欢。”林晚捡起纸团,小心翼翼地展开,“它叫什么名字?”
“还没想好,”他看着她,眼睛里闪着光,“如果以后真的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