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语录,高考语录励志的句子
那些照亮前路的高考独白 高考,这场镌刻在青春年轮里的重要战役,承载着无数学子滚烫的梦想与浸透汗水的日夜,它不仅是知识的检阅台,更是一场心灵的淬炼——在无数个与星辰为伴的清晨,与孤灯为守的深夜,一...
六月的蝉鸣像浸了水的棉线,把黄昏拉得格外绵长,高三(7)班的玻璃窗上,还黏着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温,把空气里的粉笔灰都染成了淡金色,林晓把最后一页数学错题本合上,钢笔尖在草稿纸上划过一道细长的弧线,像极了此刻她悬在半空的心——距离2018年高考,还有72小时。
教室后方的黑板报,是班长用不同颜色的粉笔画的倒计时数字,红色的“72”旁边,画着一只展翅的纸飞机,翅膀上还用黄色粉笔歪歪扭扭写着“冲啊”,林晓记得,这纸飞机是元旦联欢会时,同桌陈默折的,他折完还吹了吹气,像真的要飞起来似的:“等高考结束,我们把愿望写进纸飞机里,从教学楼顶扔下去,让它们替我们去看更远的地方。”
陈默是班里公认的“学霸”,永远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笔筒里永远插着三支不同颜色的笔——黑、蓝、红,对应着课堂笔记、错题整理和重点标注,他会在早读课偷偷塞给林晓一颗薄荷糖,糖纸被他的手心捂得温热;在她被解析几何难哭时,会从草稿纸边缘撕下一小条,画个哭脸,旁边用铅笔写着“加油,笨蛋,你可是能背完《滕王阁序》的人”,那时的他们不知道,这些细碎的瞬间,会在后来的岁月里,被反复酿成回忆的酒,每一口都带着薄荷的清凉和糖纸的微光。
班主任李老师是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女人,总爱穿洗得微微泛白的米色风衣,袖口还沾着点粉笔灰,她最后一次班会没讲“黎明前的黑暗”之类的鸡汤,而是打开投影,放了段视频:2010届学长学姐们回校,有人穿着白大褂在医院走廊里走过,对着镜头比耶;有人站在讲台上对着学生微笑,胸前的校徽在灯光下闪亮;有人在创业园的玻璃房里熬夜画图纸,黑眼圈比陈默还重。“高考不是终点,”视频里,当年的班长现在是大学教授,推了推眼镜笑着说,“但它会是你们人生里,第一次真正为自己拼一次的起点——拼的不是分数,是‘我试试’的勇气。”
6月7日清晨,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空气里浮动着泥土的腥甜,林晓穿着妈妈新买的白色衬衫,领口别着奶奶缝的平安符——红布上绣着笨拙的“平安”二字,针脚歪歪扭扭,却带着熟悉的温度,她站在考场门口,看见陈默也穿着同款白色衬衫,领口同样别着平安符,是李老师考前建议的“同款幸运色”,两人相视一笑,都看到了对方衬衫领口露出的红线头,像两个藏着小秘密的同谋,各自走进不同的考场。
语文考试的开场,有些出乎意料,现代文阅读是一篇“老北京胡同”的文章,墨香混着纸页的微凉,林晓的笔尖忽然顿住——去年暑假,她跟着爷爷住在北京胡同里,爷爷每天早上都会坐在胡同口的石阶上,蒲扇摇得吱呀响,指着那棵老槐树说:“这树啊,比我岁数都大,夏天给多少孩子遮过阴,以前家家户户门口都摆着竹床,摇着蒲扇聊天,连蚊子都懒得咬,太热闹了。”那一刻,她忽然觉得,那些看似“无用”的生活记忆,原来早已悄悄长在了文字里,像老槐树的根,在试卷下悄悄发了芽。
作文题是“新时代的青春坐标”,林晓的笔尖在稿纸上划出沙沙声,她想起陈默说过“想考航天工程专业,造能去火星的飞船”,想起自己总在日记本里写“想成为写故事的人,把别人的青春写成书”,她写下:“青春的坐标,不在别人的地图里,而在我们敢不敢把笔尖对准未知的勇气——哪怕那片未知是解析几何的最后一道题,是航天器坠落的十万八千里,是故事里永远猜不到的结局。”写完最后一个句号,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试卷上,像撒了一把金粉,连标点符号都闪着光。
数学考试成了“意外插曲”,最后一道解析几何题,林晓算了三遍,答案还是和草稿纸上的不一样,她抬头看时钟,还有15分钟,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很响,像在催促,她深吸一口气,把草稿纸翻过来,画了个坐标系,标出所有已知条件,忽然想起陈默教她的“逆向思维”——晚自习时,他凑过来,指着她的草稿纸说“别钻牛角尖,倒着推,从答案往条件走,说不定豁然开朗”,铅笔尖在纸上点出几个重点,字迹清秀得像印刷体,她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题目“倒放”,当写下最终答案时,考试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