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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高考,南部高考偷试卷

教育 2小时前 880

一场蝉鸣里的青春答卷

六月的南部,总被一层黏稠的热气裹着,凤凰木的影子在柏油路上晃成斑驳的光斑,蝉鸣像被晒化了似的,黏在空气里,怎么也扯不断,县一中的校门口,老榕树的气根垂得低了,几乎要碰到前来送考的家长额角的汗珠,2024年的高考,就在这蝉声鼎沸里,裹着南国的潮湿与暑气,铺开了青春最厚重的答卷。

考场外的树影与时光

清晨七点,考场外的警戒线已拉成一道沉默的边界,穿蓝马甲的保安来回踱步,鞋底蹭着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几步开外,几十把遮阳伞撑开,伞下是攒动的人头——大多是头发花白的老人,攥着布包,布包里装着剥好的荔枝,或是刚从井水里浸过的矿泉水;也有年轻的父母,踮着脚尖往校门口望,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摩挲,连眼角的细纹都绷得紧紧的。

李桂花站在第三棵凤凰木下,手里的竹篮里铺着层粽叶,上面码着六个三角粽,她凌晨三点就起了床,用柞木的灰水泡糯米,剥了半斤土猪肉的肥膘,混着香菇、虾米,包成了如今还冒着热气的粽子。“阿妹爱吃碱水粽,说清爽。”她跟旁边的王婶念叨,眼睛却盯着考场大楼的出口,像是要把那水泥墙看出个洞来,王婶的儿子去年考上了省城大学,此刻正蹲在她身边,给扇着蒲扇:“放心,咱们南部的孩子,哪有怕热的?考试就跟下田插秧似的,掐准了点,准能成。”

笔尖下的汗水与星光

考场里,空调的冷气嗡嗡作响,却吹不散林小满手心的汗,她盯着作文题《南部的风》,忽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跟着阿公去后山摘杨梅,山路陡峭,阿公在前头走,竹篮压弯了腰,裤脚还沾着泥点子,她摘了颗紫红的杨梅,酸得直咧嘴,阿公就笑:“杨梅要晒足了太阳才甜,就跟你们读书一样,得熬得住。”那时她不懂,如今看着作文格里的“风”字,忽然明白了——南部的风,是带着海腥气的咸,是荔枝蜜的甜,也是阿公背上晒出的盐花,苦里藏着甜。

监考老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姓陈,教了二十年语文,他注意到第三排的男生,手肘撑在桌上,指节泛白,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深深的印痕,男生叫陈树,南部渔村来的,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课桌上贴着张纸条:“我要去北京,看升旗。”陈老师想起去年家访,陈树家的渔船还停在滩涂上,父亲蹲在船头补网,母亲递过一杯凉茶,说:“树子能考上,我们砸锅卖铁也供。”陈树忽然抬起头,对上了陈老师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说:老师,我能行。

蝉鸣里的告别与启程

下午五点,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像一声解放的号角,考场门口瞬间炸开人声,家长们涌过去,举着手机,喊着孩子的名字,李桂花攥着粽子挤在最前面,看见林小满出来,眼眶就红了:“阿妹,考得怎么样?”林小满抹了把汗,笑了:“阿公,杨梅熟了,咱们回家摘去。”陈树冲出人群,看见父亲站在老榕树下,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刚捞的活蹦乱跳的鲫鱼:“树子,今晚给你煮鲫鱼汤,补补脑子!”陈树接过网兜,鱼尾拍着他的手,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是他离北京最近的一次。

夕阳把凤凰木的影子拉得老长,蝉鸣依旧,却多了几分温柔,校门口的“金榜题名”红榜还没贴,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场考试不是终点,而是南部少年们带着风、带着海、带着亲人的期盼,走向更广阔天地的起点,就像南部的夏天,再热,也终会迎来丰收的季候。

那些在蝉鸣里写下的答案,每一笔都浸着汗水和星光,是青春给南部最好的回响,而南部,用它的风、它的海、它的土地,默默托举着每一个年轻的梦想,走向下一个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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