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教育 正文

博兴高考,博兴高考状元2025

教育 1小时前 672

博兴高考记

六月的博兴,总被两种颜色裹挟,一是漫无边际的麦浪,金灿灿的穗头压弯了腰,风过时翻涌起连绵的波涛,把鲁北平原的辽阔铺展到天边;二是县城一中的蓝白校服,像一片片移动的云,在教学楼前、林荫道上汇聚又散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气,这两种颜色,在每年六月第三个周末的清晨,会奇异地交融——那是高考的日子,麦浪是土地的答卷,笔尖是青春的答卷。

李默合上最后一本错题集时,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桌上那杯浓茶已经凉透,杯壁凝着的水珠蜿蜒流下,像他昨晚滴在数学卷子上的汗,他是博兴一中的复读生,去年高考以三分之差与省属重点大学失之交臂,填志愿时手指在屏幕上悬了许久,最终还是选了“复读”那个选项,父亲在电话里说:“家里麦子今年收成好,够你读两年。”母亲默默往他行李箱塞了二十个煮鸡蛋,蛋壳上还沾着麦秸的碎屑。

复读的日子像被拉长的橡皮筋,日复一日地在教室、食堂、宿舍间重复,清晨五点半的走廊亮着声控灯,总有几个和他一样的身影在晨读;晚十点的教室灯火通明,值日老师来巡堂时,会轻轻给窗边开小差的同学披件外套,李默记得有天晚自习,他解一道解析几何题解到崩溃,把草稿纸揉成一团扔出窗外,纸团在月光下划出弧线,不偏不倚落在一楼窗台——那里摆着班主任张老师养的一盆绿萝,叶片上还沾着纸团的边角,第二天,他的课桌上多了一本《数学思想方法导引》,扉页上写着:“别让一道题,挡住整个麦浪。”

博兴人对高考的执念,是刻在骨子里的,这座县城地处黄河三角洲,历史上盐碱地多,收成薄,老一辈人总说“只有读书能跳出农门”,县城最气派的建筑不是商场,而是一中门口的状元桥,桥栏杆上刻着历届考上清华北大学生的名字,被摸得发亮,高考那几天,整座县城像按下了静音键:考点附近的街道禁止鸣笛,出租车司机免费送考,考点外支起遮阳伞,家长们端着绿豆汤、煮鸡蛋,眼神黏在考场出口,像等待久别的归人。

李默的母亲王秀芬,今年没像其他家长一样守在考点外,她凌晨四点就起了床,把院子里的麦子摊开晾晒——这是去年秋收时特意留下的“高考麦”,颗粒饱满,在她眼里比金子还珍贵,她一边翻麦子,一边对丈夫说:“咱家默子,就像这麦子,得晒足了太阳,才能长得结实。”她不知道的是,李默的准考证就放在书包最里层,夹着一片去年麦收时捡的麦穗,金黄的穗头已经有些蜷曲,却依然带着麦秆的清香。

张老师站在考点外的梧桐树下,手里攥着一叠准考证,像攥着全班孩子的未来,他是带毕业班的语文老师,也是李默的班主任,教了二十年书,送走了十八届毕业生,他的办公桌上总摆着个搪瓷缸,缸面上印着“为人民服务”,那是他当知青时的物件,如今用来泡枸杞,他对学生们说:“高考是座桥,但不是唯一的桥,重要的是你们过桥时,眼里有没有光。”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李默放下笔,看着窗外的梧桐叶在风里摇晃,忽然想起张老师在课堂上念过的诗:“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他走出考场,看到母亲站在人群外,手里捧着个竹篮,篮子里是刚出锅的菜盒子,韭菜鸡蛋馅的,热气腾腾,母亲看见他,眼眶先红了,说:“快吃,趁热,你最爱吃的韭菜味。”

成绩出来那天,李默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手心全是汗,623分,比去年高了整整43分,超过省属重点大学录取线30多分,他跑出屋子,看到父亲蹲在麦田边,正用镰刀割几株早熟的麦子,麦穗沉甸甸的,在阳光下闪着光,父亲看见他,把镰刀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土,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好小子,咱家的麦子,熟了!”

博兴的六月,麦浪依旧翻涌,今年的新麦已经打进了粮仓,而一中的蓝白校服,又换了一批新的面孔,李

高考语文必考,高考语文必考知识点归纳
« 上一篇 1小时前
高考状元现状,高考状元现状如何
下一篇 » 51分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