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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川高考,栾川高考喜报

教育 11小时前 1201

伏牛山下的笔尖与山风

栾川的六月,总带着山雾特有的湿润,伏牛山的轮廓在晨光里渐渐清晰,像一列沉默的巨人,将整个县城拢在怀里,当第一缕阳光掠过龙峪湾的树梢,栾川一中的教学楼前,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已经从“100”变成了“3”,红色的数字在晨雾里格外刺眼,像一团烧了三年的火,此刻正烧到最旺的时候。

山雾里的读书声

林晓晓踩着露水上学的路,已经走了三年,她家在栾川最北面的陶湾镇,每天得先坐半小时公交到县城,再步行二十分钟到学校,山路弯弯绕绕,雾大的时候,车灯只能照亮前方几米远,可她总能准确地在拐弯处看见校门口那棵老槐树——树干上刻着“笃学”二字,是上一届学长留下的,如今被新刷的红色油漆填满,像一道永不褪色的疤。

晓晓的书包里,永远装着两样东西: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和一塑料袋妈妈炒的核桃,陶湾盛产核桃,每到秋天,妈妈会挑最新鲜的带壳核桃,用铁锅炒得焦香,再用布袋装好,让她带到学校。“吃了核桃,脑子转得快。”妈妈总这么说,她的手上有常年剥核桃留下的裂口,像老树的枝干。

晓晓的座位在靠窗第三排,窗外能看到伏牛山的一角,晚自习时,她常常盯着那片发呆,想山那边是不是真的有更远的地方,她的成绩在年级里一直稳在前十,老师说,她这样的农村孩子,考出去就是“鲤鱼跳龙门”,可她自己知道,龙门那边是什么,她没见过,只见过爸爸在矿山上挖矿时被石头砸伤的腿,和妈妈在集市上卖核桃时被秤砣压红的手。

画板上的伏牛山

李默的画室在栾川一中的艺术楼三楼,他的画架上,摆着一幅未完成的《伏牛山晨曦》,画面中央是连绵的山峦,山脚下点缀着几间灰瓦房,炊烟袅袅,像被风揉碎的云,这是他从小看到的样子,也是他想考进美院后,要画遍全国的山河。

李默是美术生,文化课成绩一般,但画画有天分,他的启蒙老师是县文化馆的王老师,王老师总说:“栾川的山就是最好的画本,你把山画活了,比什么都强。”为了这句话,他每个周末都会背着画板去老君山写生,春天画杜鹃,夏天画云海,秋天画红叶,冬天画雾凇,他的手指上总沾着颜料,洗不干净,连校服袖口都带着五颜六色的印子。

他却在画板上遇到了瓶颈,联考临近,他画了十遍伏牛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上周,他在老君山看到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正对着山崖上的石刻临摹,阳光穿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像撒了一层金粉,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他画的不是山,是山里人的希望,于是他在画里加了一群背书包的孩子,背着朝阳,往山上走。

复读室的灯光

张伟的复读教室在顶楼,窗户对着县城的喧嚣,去年高考,他差三分上一本,报志愿时填了郑州的一所大学,最后被调剂到了专科,他攥着录取通知书在伏牛山下坐了半天,山风把通知书吹得哗啦响,像在嘲笑他。

今年,他成了复读班里的“老大哥”,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第一个到教室,晚上十点半最后一个离开,他的书桌上堆着小山似的卷子,每一道错题都用红笔标注得清清楚楚,他有个习惯,做数学题时,喜欢在草稿纸上画伏牛山的轮廓——山有多高,题就有多难,可他得像爬山一样,一步一步往上走。

张伟的妈妈每周都会给他送一次饭,挎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热腾腾的玉米糊和煮鸡蛋,她不说话,只是把饭放下,摸摸儿子的头,转身就走,有一次,张伟看见妈妈在楼梯间抹眼泪,她的头发白了很多,背也弯了,像被生活压伏的牛,从那以后,他再也不说自己累了。

考场的山风

高考第一天,栾川的天气格外好,伏牛山的云散了,阳光照在考点门口,照在学生们紧张的脸庞上,林晓晓穿着妈妈新买的白衬衫,袖口还带着核桃的香气;李默的画板被同学抱着,他手里攥着画笔,指节泛白;张伟深吸一口气,闻到了熟悉的山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开考铃响的时候,晓晓突然想起了妈妈说的话:“丫头,别怕,就像在山里走路,一步一步来。”李默盯着试卷上的作文题《我的家乡》,脑海里浮现出老君山的云海和陶湾镇的炊烟,张伟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小小的伏牛山,然后在旁边写下一行字:“山再高,爬过去就是路。”

三天后,成绩出来了,晓晓考了623分,超了一本线89分;李默的联考成绩全省第12名,拿到了美院的合格证;张伟的成绩过了一本线,他拿着成绩单,跑到伏牛山下,对着大山喊:“爸,妈,我考上了!”

山风拂过,带着夏日的热意,也带着青春的回响,栾川的高考结束了,但伏牛山下的笔尖还在书写,山风还在吹拂,吹过无数个像晓晓、李默、张伟一样的孩子,吹向他们未知的远方,那里或许有更广阔的山河,而他们,带着栾川的印记,正一步步走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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