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县高考,温县高考状元全部名单
梦想的起点 温县,这座位于河南黄河之滨的小城,以太极拳闻名遐迩,每年六月却因高考而焕发出别样的生机,清晨五点半,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县城的街道已弥漫着紧张而期待的氛围,高考,这场决定无数年轻人命运的考...
六月的临澧,总被一层薄薄的晨雾裹着,像澧水河上飘来的纱,轻轻搭在县一中的红砖楼上,七点的铃声刚响,高三(7)班的教室里已亮起一片白炽灯,光晕里浮动着粉笔灰和旧书页的味道,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被红笔圈了又圈,从“30”变成“3”,最后停在“1”,像一颗悬在半空的心,随时会落下。
李默的座位靠窗,桌上摞着半人高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最上面那本《语文古诗文阅读》的封角已经卷了边,内页里用三种颜色的笔标注得密密麻麻——红色是老师强调的重点,蓝色是他自己的批注,黑色则是同桌陈晓的手写补充,陈晓总说李默的字像“印刷体”,可他自己写笔记时,却常把“之乎者也”连成蝌蚪状,逗得后排的刘佳佳偷偷笑。
“今天最后一天,把文言虚词再过一遍。”班主任张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来,眼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全班,他的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总熨烫得一丝不苟,这是他当了十五年班主任的“仪式感”,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李默翻开笔记本,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十岁的自己站在土坯房前,身后是咧着嘴笑的爸妈,爸爸手里攥着一张“全县初中数学竞赛一等奖”的奖状,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读书能让山里的父母“直起腰杆”,后来爸妈跟着老乡去长沙打工,每年只在春节回来一次,临走时总会往他书包里塞一袋炒花生,说“考出去,就不用像爸妈一样,在工地上晒脱皮”。
临澧一中的课桌是老式的木制桌椅,桌面深浅不一的划痕里,嵌着几代人的青春,有人用小刀刻着“2008,我必成功”,有人画着简笔画笑脸,最显眼的是第三排桌角,刻着“2024,加油!——李默&陈晓”,那是去年运动会后,两人一起刻下的,当时陈晓刚跑完800米,蹲在地上喘气,李默用圆珠笔写的,墨迹洇进木头,像两颗紧紧挨着的心。
陈晓的家就在县城,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给瘫痪在床的奶奶热好粥,再骑二十分钟自行车到学校,她的书包侧袋总装着一个小保温杯,里面是奶奶熬的米粥,课间会偷偷喝两口,说“奶奶说,喝了粥,考试心里不慌”,那天李默感冒发烧,陈晓把自己的热水袋塞给他,又从保温杯里倒出半碗粥,“热的,你快喝,我奶奶说,热粥能暖到心里去”。
教室后排的“学霸角”里,刘佳佳正对着错题本掉眼泪,她模拟考砸了,数学只考了89分,离目标大学还差20分,李默把自己的错题本递过去,上面写着“错题是宝藏,挖出来就是分”,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刘佳佳破涕为笑:“你这么认真,我都不敢偷懒了。”
高考前一天晚上,学校组织了“最后一课”,张老师没讲知识点,而是给每个人发了一颗水果糖,“甜的,吃了心里甜”,他站在讲台上,声音有点哽咽:“我教了十五年书,看着你们从懵懂小孩长成大人,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要远行,高考是驿站,不是终点,不管结果怎样,你们都是爸妈的骄傲,是临澧的骄傲。”
教室里突然响起掌声,掌声里有人哭,有人笑,李默把糖纸叠成星星,放进笔袋,旁边是陈晓送他的书签,上面写着“少年不惧岁月长”,走出教学楼时,澧水河的风吹过来,带着荷花的清香,远处的路灯亮了,像一串串挂在夜空里的星星。
李默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妈在工地上刚收工,背景里有机器的轰鸣声。“默默,别紧张,考多少分都行,爸妈等你回家吃红烧肉。”李默的眼泪突然掉下来,他赶紧说“妈,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挂了电话,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