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高考时间,今年的高考时间是哪几天
2024高考时间的重量、温度与刻度 晨光微熹时,北京某考点外的梧桐叶在薄雾中轻轻摇曳,像一群即将振翅的雀鸟,七点整,穿着蓝白校服的考生们汇成细流,走进考场——准考证上的照片还带着些许青涩,眼前的...
六月的新蔡县,总被两种颜色浸染,一种是麦浪翻滚的金黄,从县城东边的农田漫到西边的地头,风过时带着谷物的甜香;另一种是灯火彻夜的暖白,从县一中的教室漫到学生宿舍的窗口,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着远处偶尔传来的蛙鸣,织成这个季节最独特的背景音,2024年的高考,就在这金黄与暖白的交织中,如约而至。
县一中的教学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红砖墙面爬满青藤,走廊里的声控灯时明时暗,像极了青春里那些忽明忽暗的念头,高三(7)班的教室在三楼东侧,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牌从“300”撕到“1”,数字每少一个,空气就沉一分,最后一节晚自习,班主任老李抱着教案站在门口,没像往常一样说“再坚持一下”,只指了指窗外的月亮:“你们看,它陪你们熬了三年,今儿该送你们进考场了。”
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前排女生小林悄悄抹了抹眼角,她的书桌角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是三年前刚上高中时,奶奶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的“俺家林子要考大学”,奶奶是文盲,总把“清华”写成“青灰”,但每次来送饭,都会从布袋里掏出煮鸡蛋,说“吃了这个,脑子就灵光”,小林摸了摸口袋里的鸡蛋,温热的,和奶奶手心的温度一样。
后排的男生张伟正对着错题本发呆,他的梦想是考去郑州学计算机,可模拟考数学总卡在110分,老李曾把他叫到办公室,指着墙上“新蔡县高考状元”的照片说:“你看那个赵磊,三年前和你一样,数学总及格线徘徊,但他把错题本抄了三遍,去年考上了哈工大。”张伟翻开错题本,最后一页写着“笨鸟先飞,勤能补拙”,字迹被汗水洇得有些模糊,却比刚写时更坚定。
高考第一天清晨,县城的街道比平时早了半个钟头热闹起来,校门口的梧桐树下,聚集了不少家长,手里提着保温桶和布袋,里面装着热粥、煮鸡蛋和油条,王大娘站在最前面,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是给女儿小燕准备的“高考早餐”——两个刚出锅的菜包子,是她凌晨四点起来蒸的。
“妈,你回去吧,考点不让进。”小燕接过包子,闻到熟悉的韭菜鸡蛋味,鼻子一酸,王大娘没说话,只是把女儿校服领子理了理,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擦擦脸,昨晚熬夜了吧?妈给你煮了红枣茶,放保温桶里了。”说完,转身就往人群外走,背影有些佝偻,却走得很快,像是怕女儿看见她泛红的眼眶。
校门外的马路边,停着一排电动车,车筐里放着各色“祈福物”——有的绑着艾草,有的挂着平安符,还有的压着几穗饱满的麦穗,老张蹲在车边,手里卷着旱烟,眼睛盯着县一中的校门,他的儿子张伟在考场里,这是他第三次送考了,大儿子三年前差几分上本科,去年复读,今年又来了。“俺们农村孩子,除了考学,还能有啥出路?”老张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晨光里散开,像极了说不清的期盼。
麦田离考场不远,风吹过时,麦穗轻轻摇晃,像是在点头,有农民蹲在地头拔草,偶尔抬头望向考场,眼神里没有焦虑,只有一种朴素的笃定——这麦子能长好,这孩子也能考好。
上午九点,考试铃声准时响起,考生们走进考场,像奔赴一场蓄谋已久的战役,小林坐在靠窗的位置,深吸一口气,看到窗外那片熟悉的麦田,突然想起奶奶说的“人活着,就像麦子,得扎根,得拔节,才能结穗”,她拿出奶奶给的鸡蛋,在桌角轻轻磕了一下,蛋壳裂开的纹路,像极了此刻她心里的期待。
张伟翻到数学卷最后一道大题,正是他练了无数遍的解析几何,他握着笔的手有些出汗,却稳稳地写下第一步,他想起老李说的“别慌,你比去年强多了”,想起父亲每次打电话时说的“尽力就行,家里不用你操心”,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声里,是青春最倔强的回响。
考场外,王大娘和家长们一起站在警戒线外,谁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教学楼,当铃声再次响起,考生们涌出考场时,王大娘一眼就看到了小燕,女儿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亮,她知道,包子没白蒸,汗没白流。
老李站在教学楼前,看着学生们叽叽喳喳地讨论题目,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他教了三十年书,送走了二十届学生,每年都像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他想起三十年前,自己也是从新蔡县考出去的,那时候的考场还在县礼堂,桌椅是木头做的,夏天热得像蒸笼,可孩子们的眼神,和今天一样亮。
黄昏时分,新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