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满分诗歌作文,高考满分诗歌作文大全
诗韵长存,心灯不灭 诗歌,这穿越千年的艺术瑰宝,恰似一盏不灭的心灯,在人类文明的星河中永恒闪烁,它以最凝练的韵律裹挟最滚烫的情感,用最简洁的语言勾勒世界的万千气象——当高考考场上笔尖轻触纸面...
六月的傍晚,总带着一种燥热又克制的情绪,槐树的花落了一地,被来往的鞋底碾成细碎的淡紫,空气里飘着晒了一天的柏油味,混着远处小吃摊飘来的孜然香,城西的“迎宾旅店”就在这样的傍晚,悄悄挂起了“高考房”的红色横幅,红布有些褪色,边角被风卷起,露出里面“宾至如归”的旧字,像一张被岁月摩挲过的脸,沉默地注视着这条即将被考生和家长填满的街道。
旅店老板李建国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擦玻璃,他五十八岁,头发花白,背有点驼,但擦玻璃的动作很利索,抹布在玻璃上划出“唰唰”的声响,把窗外的夕阳和楼下的行人都擦得清晰了几分,这旅店是他和妻子王桂兰三十年前盘下的,两层小楼,十二个房间,以前是给进城做买卖的商人住的,后来成了外地务工者的落脚处,十年前,第一批高考考生住进来,它就成了“高考旅店”。
“老李,三楼302的空调好像不制冷了。”妻子王桂兰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手里还攥着一把择好的韭菜,李建国“哎”了一声,放下抹布,顺着楼梯往上走,楼梯拐角的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是十年前一个考生留下的:“感谢阿姨的热汤,我会记住这个夏天。”字迹有些歪歪扭扭,却带着少年人的认真,李建国每次路过都会看一眼,像看一群长大的孩子。
302房间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对着书桌发呆,她叫林小雅,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膝盖上摊着一张数学模拟卷,最后一道大题只写了个“解”字,便再也写不下去,空调外机嗡嗡响着,吹出的风是温的,她额前的碎发被汗黏住,贴在皮肤上,有点痒,她却没伸手去撩,听见门响,她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像做错事被抓住的孩子。
“小雅啊,空调坏了,我给你拿台电风扇来。”李建国没看她的卷子,转身去杂物间抱了台旧风扇,风扇的叶片上积了层灰,他用袖子擦了擦,插上电,风“呼啦啦”地转起来,吹得桌上那张试卷哗哗响,林小雅的头发被吹散了,她下意识地用手拢了拢,低声说:“谢谢李叔。”
“不客气。”李建国把风扇摆在她脚边,“晚上热就开着,别憋着,我当年高考那会儿,还没这玩意儿呢,热得睡不着,就拿着蒲扇在院子里背书,背得蚊子围着耳朵转。”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儿子,也是从这座小城走出去的,十年前也住过这个房间,那时他也是这样,紧张得吃不下饭,晚上偷偷躲在被子里哭。
林小雅的指尖抠着试卷的边缘,忽然开口:“李叔,我害怕考不好。”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李建国没立刻回答,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出“吱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儿子当年也这么说,”他看着窗外,楼下的街灯已经亮了,暖黄的光晕里,有几个家长提着行李往旅店走,“他说他怕让我和王桂兰失望,我说,孩子,你尽力就行,考得上考不上,都是我们的孩子。”
林小雅的眼圈红了,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李建国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给她:“我媳妇煮的银耳汤,待会儿给你送来,放了冰糖,喝了睡得香。”糖是橘子味的,在林小雅手心里留下一点黏腻的甜,她含着糖,眼泪掉在了试卷上,晕开了那道没写完的大题。
走廊里渐渐有了脚步声,三楼的走廊尽头,301房的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对房间里说:“妈,我下去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他是陪儿子来高考的,叫张建军,从县城来,提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儿子爱吃的红烧肉、腌笃鲜,还有一箱功能饮料。
“别乱跑,就在楼下吃。”房间里传来苍老的声音,是张建军的母亲,七十多岁,头发花白,坐在床边择菜,张建军应了一声,快步下楼,经过302时,看见林小雅红着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