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九中高考，杭九中高考一段上线率

六月流火中的青春答卷——杭九中高考纪事

六月的杭州,暑气像浸了水的棉絮，闷得人喘不过气，杭九中的梧桐叶在风里簌簌作响，把阳光剪成细碎的光斑，落在教学楼三楼“高三（2）班”的门牌上，门后的教室里，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被红笔狠狠划掉，从“30”变成了“10”——距离高考还有十天，空气里飘着粉笔灰和咖啡混合的味道，那是青春在燃烧的气味。

课桌上的战场与微光

林晚的课桌像被台风扫过过：数学错题本摞成小山，英语阅读理解卷子边角卷着，语文作文素材本里夹着干枯的栀子花——那是上周母亲来送饭时，从校园花坛里摘的，说“闻着花香，脑子清醒”，她的右手食指缠着创可贴，昨天改错题太急，被圆珠笔杆戳出了血印，同桌周阳探头看她的错题本，忽然笑起来：“你这‘导数压轴题’的草稿纸，画得比函数图像还抽象。”林晚抬眼瞪他，却见他把自己的数学笔记推过来：“我这儿有几种简便算法，你瞅瞅，比你死磕参数范围省时间。”周阳的成绩总在年级前十，却从不大方，此刻却把写满批注的笔记本往她这边推，铅笔字里夹着一行小字：“别慌，你比你自己想的强。”

教室后排的“睡神”张磊今天破天荒没趴着，正拿着政治提纲背得摇头晃脑，他前阵子沉迷游戏，模考成绩掉到专科线，班主任老陈把他叫到办公室，没骂他，只把自己1998年的高考录取通知书给他看：“那时候我家里穷，高考前一天还在地里割稻子，但我知道，那是唯一能走出大山的机会。”老陈的眼镜片有点花，镜片后的眼睛却亮得像星星，“现在不一样了，路多了，但高考还是你们自己选的路，走不走得稳，看自己。”张磊把通知书还给老陈时，指尖有点抖，从那天起，他的课桌上再也没有了游戏机。

讲台上的守望者与星光

老陈的办公室总亮着灯,哪怕晚自习早已结束，他的办公桌抽屉里，藏着二十多个铁皮罐，每个罐子里都装着学生写的小纸条：“陈老师，谢谢您说我作文有‘灵气’”“等我考上大学，给您带西湖龙井”“今天我没迟到，您别打电话给我妈”，这是他当了十五年班主任的习惯，每个学生都像他的孩子，他把他们的心事和梦想，都收进了这些罐子里。

高考前三天,老陈给全班开了最后一次班会，没讲学习方法，没打鸡血，只是放了一段视频：是他去年带的学生，现在在大学里做志愿者，给山区孩子上课的视频，视频里，曾经的“调皮鬼”站在讲台上，对着镜头笑：“陈老师，您说‘做人要像西湖水，清澈又有力量’，我现在懂了。”老陈背对着学生，肩膀微微发抖，再转过身时，眼眶是红的：“孩子们，高考是青春的逗号，不是句号，不管你们去哪儿，杭九中永远是你们的母校，我永远是你们的‘老陈’。”教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后排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是班长李想，这个总把“没事”挂在嘴边的姑娘，此刻眼泪砸在桌面上，晕开了墨迹。

校门外的守候与晨光

校门口的老槐树下,总蹲着个卖栀子花的老奶奶，她的花是凌晨四点从郊区摘的，带着露水的清甜，林晚每天上学，都会买一支，插在笔筒里，老奶奶从不吆喝，只是笑眯眯地说：“姑娘，高考加油，花是香的，脑子也灵光。”

高考第一天,林晚的妈妈起了个大早，在厨房里煮小馄饨，她以前从不做饭，说“油烟味伤嗓子”，但为了林晚，她学了三个月，馄饨馅是新鲜的荠菜，皮擀得薄如蝉翼，锅里“咕嘟咕嘟”响着，像在唱一首温柔的曲子，林晚吃着馄饨，忽然说：“妈，要是考不好怎么办？”妈妈的手顿了顿，把碗里唯一的荷包蛋夹给她：“考不好就考不好，妈养你一辈子，但你要记住，尽力就好，你是妈的骄傲，不是‘考得好’才是。”

七点半,校门口挤满了家长，有人举着“金榜题名”的横幅，有人手里攥着准考证和身份证，有人不停地往孩子书包里塞巧克力和矿泉水，老陈站在校门口，像个指挥官，一边维持秩序，一边提醒学生：“检查文具！身份证带了没？”忽然，他看到张磊的妈妈站在人群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手里提着个保温桶，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