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选考题没涂怎么办,高考选考题没涂有分吗
高考答题卡未填的十分钟 六月七日下午三点,数学考场内,空调的冷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桌面,桌角的草稿纸随之轻轻颤动,林小北搁下笔,习惯性地将答题卡推到桌角,准备最后再检查一遍压轴的两道大题,当他的目光...
熔金般的夕阳坠入江面时,老船夫总爱蹲在趸船斑驳的木桩上,看江水漫过青石板,留下深浅不一的湿痕,他五岁的孙子攥着圆石子,踮着脚扔向更远的江心,溅起的水花在暮色里绽开细碎的银花,转瞬即逝。"爷爷,水为什么总能跟着河的样子变呀?"脆生生的童音裹着风飘过来,老人捻着被江风浸得微湿的胡须,指尖捻着几粒被风干的水珠,浑浊的眼睛里映着粼粼波光:"你瞧它,遇着方槽子就方,碰着圆坛子就圆,可再怎么变,那股子清冽劲儿,从没丢过。"
这让我想起三年前在武当山脚的偶遇,山涧里有块青石,被溪水日夜冲刷了千年,石面上竟凹出个浑圆的窝,像谁用巨笔蘸着溪水画出的圆,道长拂着袖口,指着石上那个浅浅的圆窝,掌心的纹路和石上的水痕重叠:"这叫'水磨功',水从不跟石头较劲,就绕着它流,绕着它转,再硬的棱角,也经不住这温柔的坚持。"那时我正为高考志愿焦灼,志愿表上勾选的选项像冰冷的方格,父母的声音在耳边回旋:"学医稳定,当老师体面..."可看见青石上那个圆溜溜的水痕时,我突然怔住:所谓"任方圆",不是妥协,是懂得在规则里给自己留一片流动的天地——像水一样,既能装进方形的模具,也能在圆融中保持奔涌的姿态。
去年深秋在三峡大坝,导游指着库区平静的水面,声音里带着自豪:"以前这儿啊,乱石滩上水跟石头打架,撞得粉身碎骨,现在有了大坝这个'方'框子,水倒老实了,把劲儿攒起来,发着电,送着船,养着两岸的人。"我望着江水从狭窄的闸门涌出,像被驯服的巨龙却依然鳞光闪闪,奔向远方时卷起雪白的浪花,那一刻突然懂得,水的智慧正在于此:它不抗拒容器的形状,却用自己的力量,让容器生出新的意义,就像父亲,工厂做了三十年车工,每天对着方方正正的零件,戴着老花镜,手指在机床按钮上跳得像弹钢琴,硬邦邦的钢铁在他手里,也能磨出最精密的弧度。
前些日子回老家,发现村口的老井被填了,取而代之的是方方正正的蓄水池,瓷砖贴得棱角分明,奶奶弓着背蹲在池边洗衣,皂角的泡沫沾在花白的鬓角,水面映着她的倒影,像一面被岁月磨亮的镜子。"以前井水是圆的,养出来的豆腐特别嫩,豆香能飘过半条巷子。"她捧起一捧水,水珠顺着她指节的沟壑滚落,在池面敲出细密的涟漪,"现在水池是方的,水还是那个水,豆腐的味儿,一点没变。"我忽然意识到,我们总在追求外在的"方"与"圆",却忘了水的本质永远是水——无论盛在什么器皿里,那份清澈与滋养,从未改变。
此刻江风掠过水面,掀起层层涟漪,像无数个重叠的圆,又像老人眼角的皱纹,孙子蹲在岸边,用树枝在泥地上画歪歪扭扭的方框,又舀了江水倒进去,水漫过线条,漫过他沾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