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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贤高考,进贤高考状元名单

教育 2小时前 804

《进贤笔锋》

《进贤笔锋》

六月的进贤,被一场缠绵的梅雨浸润着,青石板路上,苔藓在屋檐滴落的水珠里悄然舒展,那湿润的绿意,像极了此刻藏在千万考生心底,既饱含渴望又夹杂忐忑的思绪,县一中的红砖墙,被岁月浸出斑驳的痕迹,墙头攀援的常春藤愈发浓密,藤叶间漏下的光斑,在堆成小山的复习资料上轻盈地跳跃,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役,擂响无声的战鼓。

这是进贤县第七十次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七十年前,第一批进贤考生在祠堂斑驳的木桌前奋笔疾书,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足以映照出祖辈们对“读书改变命运”那份近乎执念的期盼,而今,考场窗明几净,电子时钟精准的数字跳动声,早已取代了更漏的滴答,但那份沉甸甸的期待,却从未消散,它顺着赣江亘古的水汽,弥散在每一个清晨与黄昏,滋养着一代又一代人的梦想。

李国栋是县一中高三(7)班的班主任,也是土生土长的进贤人,他的办公桌上,常年摆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里面泡着胖大海——这是他连续送考的第十五个年头,每天清晨,他总比学生早到半小时,用一块抹布仔细擦去黑板槽里积存的粉笔灰,仿佛这样就能拂去孩子们心头的迷茫,今年班上有个叫陈默的男生,成绩中游,却总在晚自习后偷偷留在教室,用铅笔一遍遍描摹地图上的大学坐标。“李老师,我想去南昌,学建筑。”陈默曾红着眼眶说,“我爸在工地上摔伤了腿,我想设计不会塌的房子。”那一刻,李国栋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那个在砖窑厂挥汗如雨的少年,也正是靠着攥紧的笔杆,才从那片泥泞中爬了出来,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

考场外,早已成了一座无声的战场,家长们撑着伞,伞沿下是一张张写满焦虑与期盼的脸,张爱华小心翼翼地将剥好的荔枝肉装进保鲜盒,晶莹的汁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像极了她此刻无法言说的牵挂,她的女儿林晓雨是艺术生,为了考美院,曾在寒冬腊月里冻裂手指,在水粉颜料里反复练习调色,直到指尖的皮肤被染上了洗不掉的彩色印记。“妈,您别站了,我进去很快就出来。”林晓雨扎着高马尾,马尾辫上一枚蓝色的发卡在雨中闪着微光,那是她用省下来的生活费买的,她说蓝色代表着冷静与梦想,张爱华点点头,转身时却忍不住抹了抹眼角——她记得女儿小时候最爱吃荔枝,总说“甜得像未来的日子”。

开考铃响,整个县城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雨水顺着屋檐汇成一道道水帘,将考场与外界温柔地隔成两个世界,教室内,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此刻最动听的交响,陈默的手心微微出汗,他深吸一口气,在草稿纸上写下“进贤”两个字——这两个字,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根,也是他渴望振翅高飞的翅膀,他想起父亲总说:“进贤出贤才,咱祖上也曾出过探花呢。”虽是玩笑话,却让他坚信,这片土地赋予他的,不仅是泥土的厚重,更有破土而出、向阳而生的勇气。

三个小时后,考生们如潮水般涌出考场,恰在此时,阳光突然刺破厚重的云层,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洒下万丈金光,为整个县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滤镜,陈默一眼望见李国栋正站在校门口,手里高举着“7班”的牌子,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却笑得像个孩子,林晓雨一头扎进母亲怀里,荔枝的甜香与喜悦的泪水交织在一起,张爱华摸着女儿冻得通红的耳朵,轻声说:“回家给你做碗糖水蛋,补补。”

夜幕降临时,进贤县的夜市才刚刚苏醒,卖炒粉的摊主在铁锅旁多加了一勺金黄的鸡蛋,他说:“孩子们辛苦了,得补补。”街角的书店里,最新的高考真题集已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封面上“冲刺名校”四个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赣江的晚风拂过,带着湿润的水汽与淡淡的墨香,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一个又一个奋斗与希望的故事,绵长而悠远。

在这个江南小城,高考从来不是一场孤军奋战的战役,它是父母眼角的牵挂,是老师鬓边的白发,是无数个平凡人用汗水与坚持织就的绮梦,而那些在考场上奋笔疾书的少年,他们手中的笔,不仅书写着通往未来的答案,更在续写着这座古城千百年来的文脉与荣光,正如进贤贤士堂那副古联所言:“文章西汉两司马,经济南阳一卧龙。”笔锋所向,皆是星辰大海;墨香所至,尽是锦绣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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