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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负,高考负分如何计算

教育 2小时前 730

《高考负》

六月的蝉鸣,像一把生了锈的钝锯,在闷热的空气里来回拉扯,发出单调而尖锐的嘶鸣,林默独自坐在考场最后一排,能清晰地闻到窗外香樟树被烈日炙烤后散发的、略带苦涩的清香,监考老师踱步的皮鞋声,敲击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他绷紧的神经上,敲得他心头发颤,当那声宣告结束的铃声猝然撕裂了考场里的寂静时,他猛地回过神,才发现作文纸上,除了一个潦草的开头,竟只孤零零地躺着三百七十二个字,墨迹在“奋斗”二字上洇开一小团乌云,像一声未尽的叹息,沉重而模糊。

走出考场,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老槐树下,母亲穿着那件洗得发白、领口微微泛黄的衬衫,正焦灼地向张望,看见他,她立刻迎了上来,嘴唇翕动了几次,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将手里的保温杯递过去,手心因紧张而微微发烫,林默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到心底,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父亲也是这样站在校门口,只不过当时,父亲手里提的是一个崭新的行李箱,箱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全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崭新的书页散发着油墨的香气,承载着一个家庭全部的希望。

复读班的教室,空气永远是凝固的,混合着粉笔末的微尘与廉价风油精辛辣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胸口,班主任老张总爱在黑板上画一个巨大的金字塔,用粉笔笃笃地敲着黑板,声音沙哑而有力:“尖端的大学,就那么几所!底下是成千上万挤破头的考生,你们要么成为塔尖的精英,要么就是塔底垫脚的石头!”林默盯着那个遥不可及的塔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塔底的蝼蚁,渺小而绝望,晚自习时,他偷偷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倒置的金字塔,顶端用颤抖的笔迹写下“活着”,底下则歪歪扭扭地写满了“清华”“北大”,每一个字都像是对现实的无声嘲弄。

冬天的雪,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林默踩着吱呀作响的积雪回到出租屋,看见房东正往门上贴水电费催缴单,单子被寒风卷得哗啦作响,像某种刺耳的嘲笑,他摸出手机拨通母亲的号码,电流声里夹杂着母亲压抑的咳嗽声。“家里今年……收成不好,但钱已经打过去了,你别省着花。”母亲的声音干涩而疲惫,林默握着手机,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教他背“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那时他不懂,诗中那个独钓寒江雪的蓑笠翁,为何要选择如此孤寂的境地,而现在,他似乎懂了。

百日誓师那天,全校学生举着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不苦不累,高三无味!”口号声震耳欲聋,汇成一片声的海洋,林默也跟着张开了嘴,喉咙里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目光落在前排女生马尾辫上那根朴素的发绳上——那是去年母亲来学校看他时,在县城小卖部买的,只要两块钱,那根发绳已经断了三次,每一次,都是母亲在灯下,用一针一线,用黑色的棉线重新将它接好,线头在阳光下,像几颗细碎而倔强的黑色星辰。

查分那天,出租屋里异常安静,林默坐在电脑前,手指悬在鼠标上,微微颤抖,迟迟不敢按下,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像一团灼人的火焰,烫得他眼睛生疼,当最终的成绩跳出来时,他反而出奇地平静,比去年,低了三分,依旧没能触及二本线,电话那头,母亲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默以为信号已经中断,母亲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又异常坚定:“没关系,儿子,咱不读了,去学门手艺,饿不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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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风,裹着桂花的甜香,吹过技校的门口,林默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站在轰鸣的数控机床前,金属冷却液的独特气味,竟让他恍惚间闻到了高考那天自己身上渗出的汗味,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这机床啊,最讲究的就是精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手上活儿,就是咱的饭碗。”林默听着,忽然笑了,他想起老张在黑板上画的那个金字塔,原来真正的金字塔,并非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而是要像这样,用一砖一瓦,一锤一凿,亲手垒起来的,坚实而厚重。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际,像一幅壮丽的油画,林默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手里提着母亲寄来的、还带着烟火气的腊肉,街边小店的电视里,正播放着某名牌大学的开学典礼,镜头扫过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庞,他驻足看了一会儿,平静地转身,走进那条飘着饭菜香的小巷,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铺在脚下,那是一条通往远方的路,路上没有“985”“211”的金色标签,只有一行行踏实而坚定的脚印,一步一步,走向属于自己的、坚实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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