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州高考,崇州高考状元2025
《笔尖下的稻田:崇州高考记》
笔尖下的稻田:崇州高考记
六月的崇州,空气中弥漫着麦熟时节独有的醇厚甜香,远处的稻田由青转黄,如同大地铺展的一张金色绒毯,微风拂过,稻浪翻滚,沙沙作响,在这片丰饶土地的中心,崇州中学的考点外,数千名考生正以笔为犁,在考卷上书写着另一种形式的“丰收”,这座以竹编与农耕闻名遐迩的西南小城而言,高考早已超越了一场普通考试,它是一场跨越代际的庄严仪式,是稻田里孕育出的新希望,更是竹编经纬间续写的未来华章。
清晨六点半,天色微熹,72岁的张大爷已悄然蹲在考点对面的梧桐树下,他布满老茧的手中,摩挲着一个褪色的蓝印花布布包,里面珍藏着孙子的高考准考证,布包的边角已被岁月磨得起了毛边,那是他老伴生前最后一年的织品。“我种了一辈子稻子,啥时候施肥,啥时候晒田,门儿清。”张大爷的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这娃,从小就在田埂上背单词,也到了他该‘抽穗扬花’的时候了。”远处,身着蓝色校服的考生们安静地汇成溪流,鱼贯而入,那片纯净的蓝色,与稻田的金色交相辉映,构成一幅动人的青春画卷。
崇州人对高考怀揣着一种特殊的情结,这里曾是“天府粮仓”的核心腹地,祖辈们用汗水和智慧谱写的农耕历法,如今在孩子们的课表上,被赋予了全新的注脚,城东的“状元桥”边,老茶馆的说书人正声情并茂地讲述着清代举人周询的旧事——这位从崇州走出去的才子,曾在《蜀海丛谈》里深情记载家乡“耕读传家”的优良传统,桥的石栏上,刻满了历年金榜题名学子的姓名,新鲜的刻痕与斑驳的旧痕重叠交错,宛如一部立体的、有温度的地方志,无声地诉说着崇州人对知识的尊崇与渴望。
考点内的考场里,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是此刻最动听的交响乐,18岁的李雨桐在作文题上写下“一株稻的旅程”,她想起了小时候跟着父亲在秧田里插秧的情景,父亲那时曾说:“每株秧苗都要扎根深,才能抗倒伏。”这句话在她心中回响,仿佛在提醒她,每个知识点都必须扎得扎实,才能在人生的考场上屹立不倒,她的父亲此刻正坐在考场外的警戒线旁,手中紧紧攥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清晨从家里带来的茉莉花茶——这是崇州人待客的讲究,清苦中带着悠长的回甘,一如学海无涯,苦尽方能甘来。
中午十二点,考试结束的铃声清脆响起,考生们如潮水般涌出考场,仿佛经历了一场春雨的竹林,新笋破土,生机盎然,穿着鲜艳旗袍的母亲们高举着向日葵,寓意“一举夺魁”;而父亲们大多沉默,只是用力地拍拍孩子的肩膀,那掌心的温度,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力量,在人群中,一个穿校服的男孩突然跪下,给白发苍苍的奶奶磕了个响头,老人颤抖着手,抹了把眼角,从布包里掏出一个用细篾精心编织的小笔筒:“这是你爷爷年轻时编的,他说,笔杆子要像竹子,中空才能装得下天地学问。”
崇州的竹编工艺闻名遐迩,那些细如发丝的篾丝,在匠人手中能幻化成精美的花瓶、屏风,承载着指尖的智慧与岁月的沉淀,而高考,何尝不是另一种“竹编”?老师们是经验丰富的编匠,将庞杂的知识点一根根“劈”开,耐心地教学生如何“挑压经纬”,编织出知识的框架;学生们则是柔韧的篾条,在反复的揉搓与磨砺中变得坚韧,最终在人生的画卷上,编织出属于自己的精彩图案,城里的竹编非遗传承人王师傅,今年特意赶制了一批“状元笔筒”,笔筒上刻着“天道酬勤”四个古朴大字,他感慨道:“竹子要三年才成材,高考也要熬得住,才能长出‘节’来,那才叫有分量。”
黄昏时分,夕阳将稻田染成温暖的蜜色,考点外的广场上,考生们放飞着写满心愿的纸飞机,这些纸飞机有的写着“想学农学,让稻田更丰收”,有的写着“要当医生,像非典时那样救人”,每一架都承载着一个滚烫的梦想,一阵风吹过,纸飞机乘着晚霞越飞越高,与远处的金色稻田、近处的古朴竹编招牌,构成一幅温暖而充满希望的画卷,张大爷站在梧桐树下,看着孙子笑着跑来,那个褪色的布包里,准考证已悄然换成了烫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那上面印着的校徽,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金光,宛如稻田里最饱满、最沉甸的稻穗。
崇州的高考,从来不只是知识的检验,更是这片土地精神的传承,从稻田到考场,从竹编到书本,一代代人用不同的方式诠释着“耕耘”的深刻内涵,当笔尖落下最后一笔,当录取通知书飞越千山万水,这座小城的故事,便又在新一代的肩头,续写着新的篇章,就像田里的稻子,春种秋收,生生不息;也像篾中的经纬,交织传承,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