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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认,高考认为病毒不是生物吗

教育 18小时前 1147

一场与自我的漫长对话

教室里最后一盏灯在夜色中昏黄地亮着,像垂死者不甘熄灭的呼吸,也像林晚此刻摇摇欲坠的希望,她盯着桌上摊开的模拟卷,分数鲜红刺目,像一道刚结痂又撕裂的伤口,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隐痛,窗外夏虫聒噪,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却只听见自己血液冲撞耳膜的轰鸣——距离高考还有三个月,她的数学成绩,依然在及格线边缘如履薄冰,每一次风吹草动都可能让她坠入深渊。

“林晚,出来一下。”班主任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门口响起,平静得像深秋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她放下笔,指尖在掌心掐出四个浅白的月牙,那细微的疼痛是她此刻唯一的真实,办公室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旧文件混合的沉闷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让人喘不过气,班主任将一张纸推到她面前,纸张与桌面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这是市里重点大学的自主招生推荐表,名额只有一个,年级里除了你,没人够资格。”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像一只受惊的鸟雀,却又瞬间沉入冰冷的湖底,激起无数绝望的涟漪,她认得那张表,上面密密麻麻的奖项栏里,她最拿得出手的,不过是市作文竞赛三等奖那点微弱的光,而数学栏,至今还是一片刺眼的空白,像一张等待填写的却又无从下笔的忏悔书。“老师,我的数学……”她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话未说完就被班主任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

“我知道你的短板,”班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资料,封面上“自主招生冲刺”几个字力透纸背,“这是往届自主招生真题,还有我整理的解题思路和易错点分析,你语文有优势,这是你的王牌,只要数学能拉到一百二,这名额就是你的。”他顿了顿,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脸上,那目光里有期待,有压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林晚,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也是学校的机会,你,认吗?”

“认”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在她心里激起千层浪,也搅起了沉在湖底的泥沙,回家路上,晚风卷着梧桐叶掠过脚边,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她想起三年前初中毕业的那个夏天,父亲蹲在田埂上,手指被烈日晒得黝黑开裂,捏着那张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粗糙的指尖反复摩挲着纸面,声音都在抖:“咱家祖祖辈辈没出过大学生,你好好念,爹砸锅卖铁也供你。”那一刻,她“认”下了父亲的期盼,那期盼沉甸甸的,像田里饱满的麦穗,也像压在她心头的一块巨石,让她从此认定了这条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路,哪怕桥窄风急,也必须走下去。

可这条路,越走越陡,也越走越窄,高中三年,她把所有时间都砸在书本上,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不知疲倦地运转,清晨五点半的教室,寒气像针一样透过单薄的校服扎进骨头;晚上十点半的走廊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而孤独,她从一个会对着天空发呆的懵懂女孩,变成了一台沉默的做题机器,用公式和定理武装自己,却渐渐丢失了感受生活的触角,她“认”过清晨刺骨的寒风,也“认”过深夜如潮水般袭来的疲惫;她“认”过同桌轻松解出数学题时眼中闪烁的智慧光芒,也“认”过自己躲在被子里偷偷抹眼泪的狼狈与不甘,她以为“认”就是咬牙坚持,就是把牙打碎了咽进肚子里,直到此刻,在班主任的追问下,她才发现,原来“认”字下面,还藏着那么多她不敢触碰的重量——那是父亲的汗水,是老师的目光,是她自己不敢言说的渴望与恐惧。

那晚,林晚失眠了,她把推荐表贴在书桌前,像供奉着一尊神明,旁边摊开厚厚的数学真题,每一页都像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第一道解析几何题,她盯着坐标系里那些纠缠的曲线,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又划,留下杂乱无章的痕迹,却始终找不到那条该死的辅助线,仿佛它跟她捉着迷藏,窗外的天慢慢泛白,从墨蓝变成鱼肚白,再到刺眼的亮白,她终于颓然放下笔,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自主招生”四个字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水渍,像她此刻混乱的思绪,她突然想起上周数学课,老师讲最后一道大题时,她盯着黑板上复杂的图形,满脑子都是父亲在田里弯腰的身影,汗水浸湿了他的脊梁,像一条拉满的弓——他拼尽全力让她“认”下的,真的是她想要的未来吗?还是只是他未竟的梦想的延续?

高考认,高考认为病毒不是生物吗

第二天,林晚第一次没有在早自习前进教室,她站在操场边的香樟树下,看着朝阳一点点将树叶染成金色,光线透过叶隙洒下来,在她脸上跳跃,像无数细小的精灵,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带她去爬山,她累得走不动,坐在石阶上耍赖,父亲没有催促,只是指着远处连绵的山峦:“你看,山顶的风景最好,但你要自己一步一步走上去,要是觉得累,停在半山腰看看也不错,总比在山脚下强,对吧?”那时她不懂,只觉得父亲在为她的懒惰找借口,现在却突然明白了:有些“认”,不是非要逼自己登顶,不是只有成功和失败两个选项,而是敢不敢承认,自己或许可以选择另一条路,一条不那么拥挤,却能看见属于自己的风景的路。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迷茫和不安都吸入肺中,再缓缓吐出,她转身,走向办公室,班主任正低头批改作业,见她进来,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带着探究:“想通了?”林晚摇摇头,嘴角却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她从口袋里掏出推荐表,那纸张曾被她捏得有些皱巴,此刻却被她轻轻放在桌上,动作轻柔得像放下一件珍贵的瓷器:“老师,谢谢您,真的谢谢您,但我想……放弃这个名额。”

班主任愣住了,眉头瞬间皱起,像一道深刻的沟壑:“你疯了吗?林晚,这是你最好的机会!是你跳出这个平台的唯一跳板!”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解和一丝恼怒。“不,”林晚抬起头,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光,那光芒清澈而坚定,像雨后的天空,“我想试试凭自己的考,就算考不上,我也不想总想着‘如果当初拿了这个名额会怎样’,我想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哪怕这个选择看起来不那么‘聪明’。”

走出办公室,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数学课本,那本书的边角已经被她翻得有些卷曲,却带着一种踏实的重量,她的脚步突然变得轻快起来,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要重新“认”一次——不是认命,不是认输,不是向压力妥协,而是认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认清楚脚下的路,究竟该往哪里走,哪怕那条路荆棘丛生,也要用自己的双脚去丈量。

高考结束那天,林晚走出考场,看着涌出的人群,脸上没有预想中的狂喜或沮丧,只有一种平静的释然,数学很难,最后一道大题她依然没做完,留下了一个遗憾的空白,但她没有遗憾,她“认”了自己的努力,那些挑灯夜读的夜晚,那些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演算,都真实地存在过;她也“认”了自己的局限,有些山峰,或许她暂时还无法攀登,但这并不妨碍她欣赏沿途的风景,后来,她考上了一所普通的省属大学,学了自己热爱的汉语言文学,在那里,她重新找到了对文字的热爱,也找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毕业那天,她给父亲打电话,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带着爽朗的笑:“闺女,爹就知道,你能走好自己的路,不管在哪条路上,你都是爹的骄傲。”

原来,“高考认”从来不是向分数低头,也不是向压力妥协,它是青春里一场盛大的自我对话,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它并非总是如愿以偿,充满了选择与遗憾——之后,依然选择勇敢前行的底气,就像林晚终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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