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作文路,高考作文评分标准细则表
《墨痕深浅处,步履自铿锵》
高考作文之路,向来不是一条缀满鲜花的康庄大道,更像是一卷在案头徐徐铺展的宣纸,初提笔时,少年意气恰如新研的墨,浓黑发亮,总以为下笔便能惊风雷、泣鬼神;待墨痕渐干,方知这纸上山河需一笔一划细细经营,浓淡干湿间不仅藏着岁月的刻痕,更映照着心性的修行,这条路,从青涩的"摹写"到通透的"自洽",恰似砚中墨的研磨,终在时光的沉淀里,酿出独属于自己的芬芳。
临帖:在格子里种下规矩的根
初学写作,谁不曾经历过"模仿"的阶段?犹记高中第一节作文课,老师抱来一摞泛黄的满分范文,红笔圈画间满是"结构严谨""论点鲜明"的评语,那时的我们,如同初学书法者临摹《九成宫》,一笔一划都要严格对照着"米字格"——开头必用排比造势,论点需分三点阐述,结尾总要"升华主题",我曾为凑齐"凤头、猪肚、豹尾"的章法,硬是将青春的感悟塞进僵硬的框架,写出的文字像穿了小鞋的脚,局促又笨拙。
模仿并非过错,它是认知世界的必经之路,正如书法中的"永字八法",先掌握"点、横、竖、撇、捺"的基本笔法,方能在日后写出"行云流水"的篇章,语文课本里的《劝学》《师说》,正是古人留给我们的"字帖",那些精妙的论证逻辑、凝练的语言表达,恰如书法中的"提按顿挫",教会我们如何用文字的"筋骨"支撑思想,只是若模仿止于形似,便会沦为"抄帖"的匠人;唯有吃透帖中的"气韵",方能跳出规矩,自成一家。
破格:让思想在墨色中自由生长
高三那年,一次模拟考的作文题是"平凡与伟大",我照例套用"现象-分析-的三段论,却在落笔时犹豫了——那些被反复引用的"袁隆平种田""张桂梅支教",真的能概括"伟大"的全部意义吗?望着窗台上那盆被忽略的绿萝,它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默默生长,叶片上的脉络却清晰如生命的掌纹,突然意识到,平凡与伟大本就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就像书法中的"飞白",看似残缺的笔触里,藏着生命最本真的力量。
那篇作文,我放弃了惯用的"排比轰炸",转而用绿萝的视角写生长:它不必像牡丹那样被精心供养,却能在墙角绽放自己的绿意,阅卷老师评语道:"有灵气,但需打磨",这句"灵气",恰是模仿与破格之间的微妙平衡——就像书法中的"破格",不是随心所欲的涂鸦,而是在掌握规矩后的"破中有立",那些熬夜改稿的日子,稿纸上的墨痕从工整到潦草,又从潦草到重新工整,每一次涂抹,都是思想在墨色中挣扎着寻找出口的过程。
自洽:让墨痕里长出自己的灵魂
临近高考,作文课上的讨论渐渐从"怎么写"转向"写什么",老师让我们摘抄自己最爱的句子,有人抄鲁迅的"横眉冷对千夫指",有人抄张爱玲的"低到尘埃里开出花来",而我抄的是汪曾祺的"家人闲坐,灯火可亲",这些文字之所以动人,不在于辞藻的华丽,而在于字里行间跳动的"真"——那是作者生命体验的结晶,就像书法中的"书为心画",笔墨间流淌的是一个人的性情与温度。
我开始尝试写"小题材":清晨校门口的煎饼摊阿姨,总会在我的煎饼里多加一个鸡蛋;晚自习后,保安大叔会笑着提醒我"天冷,多穿件衣服",这些曾被我认为"不够宏大"的素材,在笔尖下却渐渐有了温度,原来高考作文不是"命题表演",而是借文字与自我对话的过程,就像书法中的"人书俱老",最终追求的不是技巧的巅峰,而是笔墨与心灵的合一,当文字不再刻意迎合"评分标准",而是真诚地表达所思所感,那纸上的墨痕便有了生命,能让人看见一个少年如何在这条路上,一步步长出自己的灵魂。
高考作文路的尽头,不是一张录取通知书,而是一个更清晰的自己,那些在案头研磨的时光,那些墨痕深浅的印记,终将成为生命的底色——教会我们如何在规矩中保持灵气,如何在模仿中找到自我,如何在喧嚣中听见内心的声音,这条路或许漫长,但只要步履铿锵,每一步都会向着光亮生长,就像一卷写尽千言的宣纸,终会在岁月的晾晒后,散发出独属于自己的墨香,那香气里,有青春的迷茫与执着,更有成长的笃定与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