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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人高考,老年人高考有学校录取吗?

教育 2小时前 972

本文目录导读

  1. 晨光里的准考证
  2. 教室里的“老同学”
  3. 考卷上的“青春答卷”
  4. 考场外的“岁月答卷”
  5. 银发笔耕,未完待续

七旬考生的考场春秋:当岁月与梦想再次交手

晨光里的准考证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周明德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崭新的准考证放进塑料夹,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这张卡片,承载着一个沉甸甸的梦,边角已被摩挲得起了毛边,仿佛他年轻时在乡下教书时,那块被无数粉笔灰浸染、边缘早已模糊的旧黑板擦。

窗外,梧桐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几片枯叶悄然飘落,停歇在他花白的发梢上,也落在了桌角摊开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上,书的扉页上,用红笔一行行写着:“给孙女的礼物,也是给自己的交代。”这行字,笔触坚定,仿佛是用尽一生的力气,刻下的一个迟到的诺言。

周明德的人生,恰如一本被翻得卷了边、字迹有些斑驳的旧书,十八岁那年,命运和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因家境贫寒,他不得不在县一中念完高二,便黯然回乡,成了一名民办教师,那时的教室,是村口祠堂里一间阴冷的偏房,土坯墙在雨季会渗出泥水,茅草顶在冬天会漏下寒风,他教孩子们“人之初,性本善”,也教他们“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可他自己,却在“徒伤悲”的边缘徘徊了半生,三十岁那年,县里一个公办教师的名额,像一颗流星划过他灰暗的天空,却又因一张高中毕业证的门槛,从他指缝间无情地溜走,后来,儿子考上大学,他卖掉了家里唯一的老黄牛;女儿出嫁,他将半生积蓄换成的嫁妆塞进她的红木箱,直到退休,他始终守在三尺讲台,却从未敢再翻开那本蒙尘的课本,生怕惊扰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大学梦。

去年冬天,孙女上了高三,回家时对着数学试卷愁眉不展,周明德接过那张布满函数符号的考卷,那些陌生的曲线与公式,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就在那一刻,他记忆深处的某个开关被悄然触发——煤油灯下,他反复演算几何题的夜晚,仿佛就在昨天,孙女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天真地劝道:“爷爷,你要是觉得难,就别学了。”他沉默不语,只是将那本旧课本抱得更紧了些,那一刻,他幡然醒悟:有些遗憾,不是留给下一代去弥补的,而是要自己亲手画上句号的。

教室里的“老同学”

报名那天,周明德在教育局门口,遇到了同样来报名的陈素芬,六十八岁的陈素芬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紧紧攥着户口本和身份证,那张身份证上的照片早已泛黄,与她脸上的皱纹交织在一起,共同诉说着岁月的故事,陈素芬是镇卫生院的退休护士,一辈子与针头、药片为伴,年轻时,她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悬壶济世的医生,可家中姊妹众多,她读到初中,便毅然退学,帮衬家里。

“您也来考?”周明德有些惊讶,陈素芬笑了笑,露出一颗不太整齐的门牙,眼睛却亮得惊人:“我孙子说了,奶奶要是考上大学,他就给我写封表扬信。”那眼神里闪烁的,是她年轻时第一次穿上白大褂时的那份憧憬与荣光。

高考补习班开课那天,教室里坐满了二十多位“银发考生”,最大的七十五岁,最小的也已年近六旬,他们中有戴着老花镜的,有拿着放大镜的,甚至有人将保温杯和药片摆在桌角,讲台上的年轻老师起初有些手足无措,但很快便被这群特殊的学生所感染,提问时,他会刻意放慢语速;板书时,他会把字写得格外工整;课间休息时,他会主动询问谁需要帮助。

周明德坐在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旁边是一位名叫李建国的六十五岁“老同学”,李建国退休前是位木匠,一辈子与刨子、锯子打交道,如今却天天捧着英语单词本,口中念念有词,他总说:“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想在临走前,给自己留个念想。”一次,周明德无意中看到他的笔记本,上面写着:“希望自己能看懂英文说明书,给孙子做个带机关的木头玩具。”那一刻,周明德豁然开朗:这群“老同学”们,哪里是在与高考较劲?他们分明是在与时间赛跑,与心中那道横亘了半生的遗憾之墙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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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卷上的“青春答卷”

备考的日子,像一场漫长而艰辛的马拉松,周明德每天凌晨四点便已起身,先为孙女备好早餐,然后便端坐书桌前,开始与遗忘作斗争,记忆力已大不如前,一篇课文往往要花上旁人三倍的时间,他录下课文,在田间劳作时听,在睡前听,甚至在梦里,都在与“之乎者也”纠缠。

最艰难的莫过于数学,他那双因常年握粉笔而关节变形的手,如今握笔更显吃力,他便在笔杆上缠上布条,一笔一划,与那些冰冷的公式搏斗,草稿纸用了一张又一张,堆积起来几乎与他的膝盖齐平,有一次,一道立体几何题将他困至凌晨三点,他急得用布满老茧的手掌拍打桌面,孙女被惊醒,揉着眼睛走过来,拿起他的草稿纸扫了一眼,轻声说:“爷爷,这个辅助线画错了。”她执笔轻轻一划,那看似复杂的难题瞬间豁然开朗,祖孙俩一起伏案解题,直至晨光熹微,孙女感慨道:“爷爷,您比我有毅力多了。”周明德抚摸着孙女的头,心中五味杂陈——他欠她的,又何止是一张薄薄的毕业证。

陈素芬的日子同样充满挑战,她而言,生物和化学里的名词无异于天书,她便将它们抄写在一张张小卡片上,贴满了厨房的墙壁、卫生间的镜子,甚至冰箱门,做饭时,她背“细胞分裂”;刷牙时,她记“光合作用”,有一次,她边煮粥边默念专业术语,结果一不留神,粥锅烧糊了,满屋弥漫着焦糊味,老伴儿嗔怪道:“你都快七十的人了,何必折腾这个?”她却笑着回答:“我这是在给脑子‘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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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建国则成了班里的“英语活字典”,他每天清晨都去公园,主动与晨练的外国人搭讪,从最初只会说“Hello”“Thank you”,到后来能进行简单的日常对话,有一次,他竟和一个外国游客聊了半小时,对方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回到班里,他兴奋地分享新学的单词,引得大家一阵欢笑:“老李,你这水平,快赶上我们这些年轻人了!”

考场外的“岁月答卷”

高考那天,骄阳似火,周明德走进考场,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面孔,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五十年前——那个同样炎热的夏天,他穿着打补丁的白衬衫,脚上是双洗得发黄的布鞋,手里攥着一支削得短短的铅笔,心中揣着一个滚烫的大学梦,只是,那颗梦想的种子,还未及破土,便被现实的寒霜无情地冻结。

考试铃声响起,周明德深吸一口气,提笔在试卷上写下了第一个字,他的笔触沉稳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仿佛在用尽一生的认真,弥补过往的遗憾,答数学题时,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教过的一个学生,那个学生如今已是位出色的工程师,上次回家还握着他的手说:“老师,要不是当年您,我早就辍学了,要是您当年能上大学,肯定比我强百倍。”周明德笑了笑,心中却默念:我现在考,不为别的,只为给那个曾经无奈的自己,一个交代。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周明德走出考场,陈素芬和李建国早已在门口等候,陈素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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