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迪高考,李兰迪高考成绩
《十七岁的夏天,她把剧本写在了答卷上》
2018年盛夏,北京电影学院门口的香樟树下,李兰迪攥着准考证的手指微微泛白,蝉鸣声里,她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走进中戏附中的场景——那时她还是个连"声台形表"四个字都说不全的北京姑娘,此刻却要站在全国艺考生的聚光灯下,把《最好的我们》里余淮那句"耿耿于怀"念成通往未来的通行证,这场高考对她而言,从来不是一张试卷的重量,而是一个少女用17年时光写就的青春剧本。
从"小戏痴"到"准考生":被剧本填满的青春
李兰迪的童年,是被话剧舞台的追光灯照亮的,小学三年级被老师选中扮演《灰姑娘》里的仙女教母时,她抱着比自己还高的魔杖站在台上,紧张到忘了台词,却记得用夸张的手势比划出星星的模样,台下爆发的掌声让她突然明白:原来表演不是"假装",而是把心里的话说给世界听。
初中时她成了"戏痴",放学后泡在朝阳区青少年活动中心的话剧社,把《雷雨》的台词抄满了三个笔记本,为了演好《暗恋桃花源》里的云之凡,她每天对着镜子练哭戏,直到眼眶泛红却不流一滴泪——那时她还不知道,这段"为角色较真"的时光,会成为日后艺考路上的铠甲,2014年,她以专业课全国第三名的成绩考入中戏附中,正式告别普通高中生的轨道,踏上了艺考这条独木桥。
文化课与专业课的双重压力,像两座大山压在她肩上,同学们在教室里解数学题时,她在排练厅练形体;晚自习结束后,宿舍熄灯了,她打着手电筒背文常,最累的时候,她趴在书桌上掉眼泪,抬头看见墙上贴着的"中戏校训",擦干眼泪继续刷题。"艺考生不是捷径,是另一条需要更拼命的路。"多年后她在采访里这样说,眼里闪着当年的光。
考场上的"余淮"与"盛明兰":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坚持
2018年的艺考考场,成了李兰迪的"高光时刻",在表演系小品考场上,她抽到的题目是"重逢",当其他考生还在纠结剧情时,她突然蹲下身,模仿童年时在胡同里等妈妈的样子——脚尖轻轻点地,手指绞着衣角,眼睛盯着远处,嘴角微微上扬又立刻耷拉下来,这个不经意的细节,让考官眼前一亮:"这孩子眼里有故事。"
真正让她一战成名的,是《知否》盛明兰的试戏,为了理解"藏愚守拙"的精髓,她提前半个月泡在故宫,翻阅《清代后妃生活图考》,观察老北京女孩说话时微微颔首的习惯,试戏时,她没有刻意挤眼泪,只是在台词"小门小户的孩子,若没点本事,如何立足"落下后,轻轻咬了下嘴唇,眼里闪过一丝倔强,这个眼神,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盛明兰的心门。
文化课考试才是真正的硬仗,作为艺考生,她需要比普通考生多考一门"艺术综合",还要在三个月内补完整个高中的课程,最后冲刺阶段,她每天只睡五个小时,错题本上用红笔标注着"《红楼梦》人物关系图""中国话剧史时间轴",数学是她的弱项,她就用最笨的办法:把错题一道道抄在卡片上,吃饭、走路时都在背。"考场上看到立体几何题时,我突然想起《最好的我们》里耿耿说'就算不会做,也要把写满名字的卷子交上去'。"她笑着回忆,"那时我就知道,不管结果怎样,我已经拼尽了全力。"
十七岁的答案:比录取通知书更重要的东西
放榜那天,李兰迪没有紧张,她站在中戏附中的操场上,看着阳光穿过树叶洒在准考证上,上面"李兰迪"三个字被磨得有些模糊,手机突然响起,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兰迪,你考上了!文化课过线了!"
她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欢呼雀跃,只是蹲下身,把准考证紧紧抱在怀里,那一刻,她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走进中戏附中的自己,想起排练厅里流过的汗,想起考场上颤抖的手,想起无数个夜晚咬着笔杆背书的夜晚,原来成长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坚持,都在悄悄铺就通往未来的路。
后来她在采访里说:"高考教会我的,不是'一定要考上哪所学校',而是'原来我真的可以做到'。"就像她在《你好,旧时光》里演的余周周,看似平凡却从不认输;就像她在《星辰大海》里演的简爱,在逆境中始终眼里有光,十七岁的李兰迪,把高考写成了自己人生最好的剧本——没有惊天动地的反转,却有细水长流的坚持。
如今再看那张泛黄的准考证,上面的每一道折痕,都是青春的注脚,李兰迪用行动告诉我们:所谓成长,不是成为别人眼中的"学霸"或"明星",而是在每一个选择的路口,敢对自己说"我试试";在每一个想要放弃的时刻,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十七岁的夏天,她不仅收获了录取通知书,更收获了比分数更珍贵的东西——一种"我可以"的勇气,和一份"不后悔"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