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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报高考成绩,谎报高考成绩学校会去查吗

教育 2小时前 845

分数的囚徒

当志愿填报系统的倒计时归零,林晚在最后一秒敲下回车键时,窗外的蝉鸣正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个燥热的夏天一同撕碎,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那四个冰冷的字——“提交成功”,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晌,最终轻轻抚过那张伪造的成绩单——623分,这个数字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烫得她掌心发麻,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虚浮的暖意,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成了分数的囚徒,亲手为自己打造了一座镀金的牢笼。

林晚的谎言,如藤蔓般疯长,其根须深植于母亲在亲戚群里那句骄傲的宣告:“我们家晚晚,稳进重点!”母亲的骄傲,向来是她的软肋,尤其是在三姑六婆聚会的饭桌上,那些“别人家的孩子”的议论,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无处遁形,高考前,她曾在日记本里用尽全力写下:“这次,一定要让他们刮目相看。”可当考场上的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留下一片刺眼的空白时,她便明白,那个“刮目相看”的梦,已然碎得不成样子。

成绩公布那天,林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屏幕上487分的数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她忽然想起班主任说过的一句话:“人不是被分数打败的,而是被自己对自己的失望打败的。”她想起父亲在工地上被烈日和风霜雕刻得黝黑粗糙的手掌,想起母亲为了给她买一套最新的辅导资料,在菜市场反复砍价后,又默默放下更贵的那块排骨的背影,那些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PS,手指颤抖着,将成绩单上的数字改了又改,直到那个虚构的623分,看起来天衣无缝,仿佛真的能照亮她灰暗的世界。

起初,谎言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现实的苦涩,竟也透出几分甜意,亲戚们的电话祝贺和短信轰炸,让她尝到了久违的被认可感,母亲甚至特意去庙里还了愿,逢人便说:“我家晚晚争气,没辜负我们!”林晚每天背着书包,假装在图书馆复习,实则躲在网吧的角落里,与落下的知识进行着一场绝望的赛跑,她知道这个谎言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可她贪恋着那种“优秀”的感觉,贪恋着父母眼中因她而生的骄傲光芒。

转折,发生在重点大学的自主招生面试上,林晚凭着那张足以乱真的成绩单和一份精心包装的简历,一路过关斩将,直到最后的专业面试,当主考教授,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的老者,推了推眼镜,沉声问道:“你在省级数学竞赛中获得二等奖的论文思路是什么?核心的创新点在哪里?”林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些竞赛奖项,是她从网上下载的证书,用PS换上自己的名字;所谓的论文,不过是东拼西凑的学术垃圾,教授的目光如同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剖开她精心伪装的皮囊,她感到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喉咙发紧,语无伦次地搪塞着,在教授失望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那天晚上,林晚在江边坐了很久,江风卷起她的长发,也吹散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写“人”字:“晚晚,你看,‘人’字,一撇一捺,要站得正,才能立得住。”原来,她连最基本的人字都没写端正,她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是倾斜的,她掏出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她苍白的脸,她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妈,我骗了你……我的分数,不够上重点大学。”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林晚甚至能听到母亲因焦急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她以为,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等来的却是母亲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尽温柔的声音:“晚晚,回来吧,你爸昨天还说,就算你考不上大学,咱们家也养得起你,只要你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挂了电话,林晚看着江面上被揉碎又重圆的月光,眼泪终于决堤,她终于明白,真正的分数,从来不是写在成绩单上的冰冷的数字,而是父母无条件的爱与包容,是自己内心的坦荡与诚实,那些用谎言堆砌的“优秀”,不过是海市蜃楼,看似华丽,实则一触即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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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林晚选择了一所普通的专科学校,学习自己真正热爱的幼儿教育,她不再活在别人的期待里,而是脚踏实地地学习,周末,她去社区做志愿者,教孩子们画画、唱歌、写字,有一次,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仰着天真的脸问她:“姐姐,你高考考了多少分呀?是不是像我们班长一样厉害?”林晚蹲下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而明亮,她回答道:“姐姐考得很不好,但姐姐现在过得很开心。”

真正的成长,或许从来不是活成别人眼中那个“高分考生”的模样,而是勇敢地承认自己的不足,然后带着爱与希望,重新出发,分数的囚笼已经打开,而她,终于可以自由地呼吸,去拥抱一个真实、完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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