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海成人高考,静海成人高考培训机构
《静海夜航:成人高考里的星光与礁石》
夜色中的静海市,像一块被海水浸润的墨色丝绒,主干道上的车灯如星子般散落,在城市的肌理间缓缓流淌,林晚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写字楼时,已是晚上九点半,她揉了揉酸痛的颈椎,抬头看见玻璃幕墙反射的清冷月光,忽然想起抽屉里那本蒙尘的《高等数学》——那是三年前她咬牙买下的,扉页上"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的字迹已经泛黄,却依然灼热,她决心通过成人高考,为自己的人生再开一扇窗,让那些被生活磨蚀的梦想,重新透进光来。
静海成人高考的报名点设在区教育局一栋爬满常春藤的老楼里,清晨八点,门口已聚集了三三两两的考生,他们像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打捞上来的贝壳,带着生活的痕迹,穿工装的王师傅手指关节粗大,却像对待精密仪器般填写报名表,他憨笑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厂里评高级技师得有大专文凭,我这把年纪再当回学生,也算给孙子攒个榜样。"旁边的李姐刚把孩子送进幼儿园,膝盖上摊着英语笔记本,嘴里念念有词的现在完成时,与周围家长里短的嘈杂形成奇妙的二重奏,还有个戴眼镜的年轻妈妈,把婴儿背带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怀里襁褓里的婴儿正咂着嘴,仿佛也在跟着背诵ABC。
备考的日子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夜航,林晚的书桌被台灯切割成两个世界:一半堆着客户的投诉记录,一半摊着泛黄的《大学语文》,她把闹钟调到凌晨五点半,趁家人熟睡时在阳台背课文,冬天的冷风像刀子割着脸,她却觉得头脑格外清醒;通勤的地铁上,她用手机APP刷政治选择题,在拥挤的人潮中开辟出一片思想的孤岛;午休时,她躲在天台楼梯间做英语阅读,偶尔有同事经过,便慌忙把书藏在文件夹后,像藏着见不得人的秘密,有次女儿半夜醒来,看见台灯下伏案的母亲,揉着眼睛问:"妈妈,你也在写作业吗?"林晚心头一热,抱住女儿说:"是啊,妈妈要和你一起当学生。"那一刻,她忽然明白,成人高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斗,而是整个家庭在为她掌灯,那些深夜的灯光,早已成了家人间最温暖的默契。
静海职业培训学校的阶梯教室里,成人高考辅导班永远座无虚席,讲台上,头发花白的王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函数图像",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叹息,王老师却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个苹果:"别怕,咱们这些学生,有的是生活阅历,最缺的是时间,今天不讲复杂公式,咱们就讲函数图像像不像咱们的生活曲线——有起有伏,但只要找到定义域,就不会跑偏。"他把苹果切成两半,一半代表青春期的陡峭上升,一半代表中年的平稳延展,教室里响起会心的笑声,课间休息时,有人分享用思维导图整理的文学常识,有人交换自编的速记口诀,有人互相鼓励:"昨天模拟考,我数学及格了!"我这篇作文被老师当范文念了!"年龄在这里不再是障碍,反而成了彼此的铠甲,那些被生活磨出的老茧,此刻都化成了备考路上的星光。
考试那天,静海一中考点外像一场奇妙的市集,穿笔挺西装的是企业中层,沾着泥点的是工地师傅,戴老花镜的是退休教师,揣速效救心丸的是"高龄考生",开考铃响,当林晚在答题卡上写下第一个字时,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参加高考的那个夏天,那时的她以为高考是人生的终点,如今才明白,它不过是无数个起点中的一个,考场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啃食桑叶,也像种子在泥土里扎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角,那里放着一颗薄荷糖,是女儿早上塞给她的,糖纸上用蜡笔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仿佛在说:"吃了妈妈就会变聪明。"
录取通知书寄到时,林晚正在厨房熬排骨汤,拆开信封的那一刻,她的手有些发抖——红色的封面上印着"静海大学"的字样,录取专业是汉语言文学,女儿像只小鹿般跑过来,抢过通知书大声念道:"妈妈,你考上大学啦!"丈夫从客厅走过来,接过通知书轻轻抚摸上面的烫金校徽,说:"晚上想吃点好的,庆祝一下。"林晚望着家人围在餐桌旁的身影,忽然觉得,这枚通知书不仅是一张入学凭证,更是一枚勋章,上面刻着所有为生活努力奔跑的人的纹路,那些深夜的灯光,那些藏在文件夹后的书本,那些地铁上的选择题,都成了勋章上最璀璨的宝石。
静海的夜色依旧深沉,但总有一些灯火,在为不甘平庸的灵魂点亮,成人高考或许不能立刻改变命运,但它让我们在日复一日的琐碎中,依然相信"可能性"的存在——就像静海的海,表面平静,深处却藏着涌动的暗流,那些在考场上奋笔疾书的中年人,他们不是在追赶青春,而是在续写人生;不是在逃避现实,而是在拥抱未来,因为他们知道,生命的航程,从来不怕起点太晚,只怕从未出发,当林晚把录取通知书和那本《高等数学》一起摆在书架上时,她仿佛看见,无数个像她一样的夜航者,正驾驶着各自的船只,在静海的夜色里,驶向属于自己的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