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一名,高考一名女子作弊震惊全国
《笔尖上的星辰》
笔尖上的星辰
六月的阳光,被窗棂切割成流动的金箔,慵懒地洒在课桌上,斑驳陆离,林小满握着笔的手心沁出薄汗,笔尖在草稿纸上反复摩挲着同一个复杂的解析几何公式,那“沙沙”的声响,此刻竟成了这寂静世界里唯一的脉搏,清晰而有力,教室后方,鲜红的倒计时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3”这个数字,灼烧着每一个人的神经,而她,刚刚在模拟考的数学卷上,看到了那个足以将她拖入深渊的数字——58分。
这是林小满的第三次高考,去年的此刻,她也曾坐在这间熟悉的教室里,却在决定命运的考场上,大脑一片空白,最终交出了一张几乎空白的数学试卷,复读的一年,是一场与孤独和疲惫的漫长拉锯,她像一个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每天清晨五点半,在路灯清冷的光晕里背诵单词;深夜十二点,才合上那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习题集,台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像一层永远无法洗去的倦意,母亲总会在这时,悄无声息地推开她的房门,将一杯温度刚好的热牛奶放在桌角,又轻手轻脚地带上门,从不问一句“累不累”,只是在她揉着酸胀的眼睛时,用那双操劳粗糙的手,轻轻按按她的肩头,传递着无声的慰藉。
“林小满,这道题,你再换个角度想想。”一个温和而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数学老师老周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边,指着一道复杂的解析几何题,老周年近五十,衬衫的袖口永远沾着一层洗不净的粉笔灰,那是他习惯性地在黑板上推演公式时蹭上的印记,他从不放弃任何一个学生,哪怕是像林小满这样,在及格线上反复挣扎的孩子,他常说:“学数学就像爬山,有人快,有人慢,但只要不停下脚步,总能看到山顶的风景,重要的是,别怕迷路,每一步都算数。”
窗外的蝉鸣陡然尖锐起来,划破了教室的宁静,林小满抬起头,看见教室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父亲,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裤,与教室里紧张而书卷气的氛围格格不入,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父亲是建筑工地的钢筋工,那双布满老茧和泥灰的手,仿佛是他半生辛劳的烙印,他很少来学校,总怕打扰她学习,这次来,是因为辗转听说她最近的数学成绩又退步了。
“小满,这个给你。”父亲走近,从那个磨旧的布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多层塑料袋包裹着的饭盒,打开来,是几只油亮喷香的酱鸡腿,旁边还放着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你妈让我给你的,说让你考试前吃点好的,补补脑子。”
一股酸涩猛地涌上林小满的鼻尖,她知道,这几只鸡腿,是父母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父亲在工地上扛着一根根冰冷的钢筋,一天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从不在自己身上多花一分钱;母亲则在镇上的服装厂里,踩着轰鸣的缝纫机从早到晚,指尖常年戴着顶针,是为了防止针扎破手指,影响计件工作。
“爸,您怎么来了?”林小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父亲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想你妈做的鸡腿了,顺便来看看你,你好好考,别有压力,考不上咱就回家,爸养你。”这句朴实无华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了林小满心中积压已久的焦虑与冰封。
父亲走后,林小满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张纸条,是母亲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小满,别怕,就像咱们家田里的庄稼,该浇水时浇水,该施肥时施肥,到了秋天,自然会有收成,妈相信你。”
她凝视着纸条上的每一个字,眼泪终于决堤,这一年,她曾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过放弃,面对如山的试卷和做不完的习题,她觉得自己就像被困在迷宫里的蚂蚁,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出口,但父母的期待,老师的鼓励,还有自己心中那份不肯向命运低头的执拗,让她一次次咬着牙,擦干眼泪,重新拿起笔。
最后的三天,林小满放弃了无谓的熬夜,她不再盲目地刷题,而是沉下心来,按照自己的节奏,整理错题本,将每一个错误都视为通往正确的路标;她背诵文言文,感受着千年文字的温度;她默写英语单词,让陌生的字母在脑海中连成熟悉的篇章,她发现,当心态归于平静,那些曾经让她头疼欲裂的公式和定理,似乎也变得亲切起来,仿佛是久别重逢的老友。
高考那天,她走进考场,深吸一口气,仿佛能听见父亲在耳边说“别怕”,看见母亲在灯下缝补衣服时专注而温柔的身影,铃声响起,她拿起笔,在试卷上写下第一个字,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试卷上,泛起淡淡的光晕,像夜空中最温柔闪烁的星辰,指引着她前行的方向。
她知道,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这段为梦想拼尽全力的日子,都已成为她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它教会她的,不仅仅是知识,更是坚韧与希望,就像笔尖下的墨水,终将在人生的画卷上,留下浓墨重彩、永不褪色的一笔,闪耀着独属于她的、璀璨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