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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高考,西部高考优惠政策

教育 40分钟前 1186

西部高考纪事

当第一缕晨光如利剑般刺破祁连山口的薄雾,会宁县第一中学的考点前早已汇聚成一片沉默的海洋,无数双眼睛在这里交织,瞳孔深处沉淀着与黄土高原同样浑浊的期待,也倒映着远处牧民帐篷上猎猎作响的经幡,在这片被风沙雕琢的土地上,高考从来不是一场单纯的考试,而是横亘在黄沙与星辰之间,唯一用知识铺就的渡船,承载着几代人的眺望与挣扎。

晨读声从斑驳的教室窗口溢出,带着西北特有的沙哑质感,仿佛被风沙磨砺过一般,后排靠窗的男生正用冻裂的手指摩挲着泛黄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手背上皲裂的纹路里还嵌着昨夜挑灯时蹭上的墨水痕迹,像一幅特殊的地图,记录着与时间赛跑的轨迹,他的同桌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保温杯里的枸杞茶早已凉透,但她依然小口啜饮,仿佛这样就能将大西北的贫瘠一点点咽进肚里,转化为试卷上的标准答案,窗棂上结着的霜花,在朝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散落一地的星辰。

考点外的警戒线像一道无形的分水岭,一边是焦灼等待的父母,他们脸上的皱纹里刻着风霜的痕迹;一边是奋笔疾书的考生,年轻的脊梁挺直如白杨,一位穿老式羊皮袄的牧民蹲在墙根,怀里抱着装着酥油茶和馍馍的布袋,布袋边缘磨出了毛边,那是经年累月摩挲的勋章,他昨夜牵着骆驼走了三十里山路,只为在考场外给儿子站岗,当广播里提示"考试开始"时,他突然对着空荡荡的考场方向深深鞠了一躬,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飞舞成金色的颗粒,像一场无声的祈福。

监考老师走过走廊,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如同命运的鼓点,她的目光落在某个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男孩身上,他正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袖口磨出的毛边像高原上倔强的草芽,在贫瘠中努力生长,去年冬天,这个男孩为了省下住宿费,每天徒步两小时上学,脚上的棉鞋在雪地里浸透了,就在教室里烤干,第二天再穿上,如今他的笔尖在答题卡上沙沙作响,像春蚕在啃食桑叶,也像大漠在吞噬希望,每写下一个字,都是在向命运宣战。

数学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走廊里瞬间爆发出压抑的哭声,像绷紧的弦终于断裂,一个女孩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她刚刚最后一道大题只写了"解"字,那是一个未完成的梦想,戛然而止,她的母亲挤在人群外,手里攥着一把晒干的党参,那是家里今年唯一的经济作物,也是母亲全部的希望,母亲没有说话,只是把党参塞进女儿手里,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女儿冰凉的手背,传递着土地最质朴的安慰,仿佛在说:孩子,你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下午的语文考试,作文题目是"远方",一个来自牧区学校的男生望着窗外连绵的祁连山,突然想起父亲说过,山那边有火车,火车能通到海,他的笔尖在稿纸上颤抖,写下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火车,写下了想象中的大海,写下了父亲布满老茧的手抚摸课本时的虔诚,那些在牧区帐篷里油灯下啃读的夜晚,那些跟着羊群背诵古诗的清晨,此刻都化作笔下的墨迹,在试卷上开出倔强的花,芬芳了整个青春岁月。

夕阳西下时,考生们像潮水般涌出考点,会师楼前的广场上,一个男生突然跪在地上,对着远处的群山磕了三个头,额头与地面碰撞的闷响,像是向这片养育他的土地致敬,他身后,是密密麻麻等待的人群,有人举起手机拍照,想留住这一刻;有人默默抹眼泪,那是欣慰的泪水;有人抱着装着干粮的布袋,像抱着整个家族的重量,广播里正播放着当地新闻:"今年我县高考本科上线率再创新高......"声音混着风声,飘向暮色中的黄土高原,在沟壑间回荡。

夜幕降临,考点亮起一盏盏路灯,像散落在戈壁滩上的星子,温柔地照亮归家的路,一个老师收拾完考场,发现讲台上还留着半块干硬的馍馍,那是某个学生留下的,或许是紧张中遗落的,或许是留给明天的早餐,她轻轻把馍馍放进塑料袋,明天,她会还给那个总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男孩,那是师生间无声的默契,而在更远的山坳里,一盏油灯还在亮着,灯下是一个牧民少年,他正借着月光背诵英语单词,影子被拉得很长,像要伸向那片从未见过的远方,那里有他的诗和远方。

这就是西部的高考,一场在黄沙与星辰之间的跋涉,它或许没有东部考场的华丽设施,没有名师荟萃的辅导团队,却有着比任何地方都更炽热的渴望,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信念,这里的每一个考生,都是带着黄土的印记出发,揣着星辰的梦想前行的旅人,他们的笔尖划过的不仅是答题卡,更是命运的分水岭;他们滴落的汗水浇灌的不仅是试卷,更是整个家族的希望,当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那些走出考场的年轻身影,正带着大西北的坚韧与苍茫,走向属于自己的星辰大海,那里有风,有沙,更有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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